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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就真的這麽結束了。一股失落感湧上心頭,「明明很快樂的・・・・・・為什麽?」
「我是喜歡她的,對吧?」這個聲音在暑假結束後一直在我耳邊縈繞,不知不覺間這句話越來越模糊,直到有一天在我耳邊消失不見,那一天我哭了,不知為什麽哭更不知道我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這一年我失去了很多,眼神中開始透露出了一絲孤獨,即使與曾經熟悉的人還是一樣交流,但每每照鏡子看見的卻是我曾經最不想看到的樣子:孤獨,冷漠,悲傷。這些東西隻有我才能看出來,我開始懼怕,當這樣‘完整’的自己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會有什麽後果。我隱藏了自己,不希望別人疏遠又不願意與別人靠近,最後,我選擇了全心全意地投入學習中,或許在幻想:當下次見到她時我一定要更強更好。我深刻地明白這隻是癡人說夢,這一切都結束了。
人總是這樣,越不可能的事越想要追求,我也不例外,越是認為結束越想要繼續。我終於忍不下這樣的煎熬,我去了曾今和她補習的房子,我不知道她當時有沒有搬家,那天不論我如何敲門卻始終沒有回應。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們都已影響了相互的生活,這一切還是忘了最好・・・・・・
忘掉一個人一件事需要多久時間?你或許會說:「一輩子!」然而我的答案卻很簡單:隻要痛痛快快哭一場就好了。第二天這一切我真的“忘記”了。
「平業!暑假過得怎麽樣?」他是齊原貴次,我的好友。
「你還是一樣,那麽自來熟。」我笑道。看著他我突然感覺陌生很多,黑色翹起的頭髮,隨性的校服穿法,我端詳了一下眼前的男生。
「初三了!升到高中看看那些發育完全的妹子們・・・・・・」話突然斷了「我能考上高中嗎?」瞬間他看似失落很多。
他原來是一個這樣的人,我‘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什麽啊!說白了就是想去“不可描述”嘛!」我道。
「你不怕嗎?考試。」
「當然怕,但努力一下就無所謂了啊。」我說出這話時心裡想到;嗯,真的無所謂了,有沒有考上都無所謂了。
「那一起在這一年努力一下吧!」他突然鬥志昂揚。
一個‘努力者’我是這麽評價他的,至少那一刻是。
初三的時間很快,上冊的書一下就教完了,初三上的總複習也十分迅速,寒假一轉眼就到了跟前。
「長假嗎?無聊!」我叫道。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過年,這在那個暑假之前都還習慣,但遇見她後這一切卻無比空虛。
「平業!看,雙馬尾!」我突然被他這些話給嚇‘醒’。
我看去:
雜志上一個雙馬尾姑娘和一個少年就坐在海邊對著夕陽深吻著。
「啊~~為什麽我不是這個男主角啊!」他感歎道。
我沒有回應,隻是一直盯著這幅圖看。
「平業・・・你怎麽了?」他語氣裡有些驚慌失措。
「沒・・・・・・」話還沒說出口,突然發現我眼前的雜志已被我的淚水打濕。
「所以,到底怎麽了?」
‘隻是結束罷了’我很想這麽說,很想就這樣哭一場,很想回到曾經對她說・・・
「她是誰!」我大叫到,在記憶裡,這一段時光到底是‘忘記’還是‘珍藏’迷惘的我說不出答案,
現在也是這樣。 當我回過神來,已到了半夜。貴次見我精神恍惚,想讓我一個人靜靜便早早地走了。
那一夜我睡不著,回憶起曾今的事情,朦朧地想起過去與‘她’渡過的晚上。我很開心卻怎麽也笑不出來眼淚反而順著臉頰流下・・・・・・
「平業,你失戀了嗎?」第二天他來到我家,進門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剛要轉身進屋,聽了這話停下了腳步。「沒有,隻是結束,一切都結束了罷了。」我背對著他笑道。
「我們去逛逛好嗎?至少不會讓你感覺難受。」平時有些吊兒郎當的他,在這時卻十分善解人意。
「好,我陪你去。」
所謂‘逛逛’不止是逛街,而是去更遠的地方度假。年才剛過,天還十分寒冷,我們剛要出發貴助就病了。
「抱歉,咳咳・・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他在電話裡說道。
「那好吧,你調養好身體。」我冷笑一聲,這一切似乎是上天安排好的,無數次地給我冷落,無數次地帶給我失望。
「也好,偶爾一個人去也挺好。」我分不清這話是我對我自己的安慰還是嘲諷。我還是提起行李去了・・・
「奈良,日本的櫻花之源嗎?」我知道我很傻,這個季節怎麽可能會有櫻花呢?但是,隻是散心罷了。
奈良的冬天冷,但那天並沒有下雪。我獨自走在公園裡看著身旁毫無生機的櫻花樹,我並不感覺無聊,畢竟看到了和我的心一樣被“冰封”的櫻樹。
「它們春天還會開花的對吧?我的心什麽時候才能開花呢?」我一邊走一邊嘀咕著。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隻小鹿始終盯著我看。我緩緩向前走去:「怎麽啦?和我一樣來賞花的嗎?」傻傻的我還期待著它的回應。我掏出餅乾,它靠近我將我手上的餅乾吃完便揚長而去。我不傷心,因為人與動物一樣,利用完便可離開。
「好黑暗的事實啊!」我笑笑。
這天我住在附近的一個小旅館,第二天便回去了。
命運總是如此捉弄人,在這個毫無意義的旅行中我卻的到了一種新的生活方式:
“一個人也挺好”我開始這麽想。
寒假的“末班”也就這麽過去了。初三的日子也已過去一半,後來的日子裡我更加努力,以至於逃離了這個無比無趣,令人悲傷的城市,奔向下一個旅程,隨我同行的還有齊原貴次,沒有人知道後來我們去了那個學校,新的生活也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