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版權由原作者所有
未經允許,禁止轉載
―――――――――――――――――――――――――
「哈!!跟蹤?!」貴次與宮本異口同聲地叫道。
「蹂躪什麽的就算了,沒想到・・・沒想到你還要做更變態的事!平業我看錯你了!!!」貴次退了兩步,滿臉的厭惡。
「黑瀨同學你真的・・・」宮本也掛上那樣的表情。
「沒有啦!真的是,一個個思想猥瑣,我是想跟蹤她從而獲得她的把柄,然後以此要挾她加入學生會。」我連忙解釋。
「嗯~這是個好辦法!」宮本托著下巴笑道。
「真的沒事?還有學生會會長怎麽也這樣!學校裡出現跟蹤狂,結果發現學生會長卻視而不見,不太好吧。」貴次在這次行動卻表現得十分異樣。
「安啦!反正我被抓了又不會報出你們的名字。」我擺擺手,似乎無所畏懼。
「但・・・・・・」貴次還是有些猶豫,但在我們的強烈要求下也隻好從了,這件事也在我們計劃下一步步進行。
「時野學姐平時身邊有許多“侍從”,實在難以接近。」在跟蹤三天后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甚至可以說連結論都算不上隻是一撮廢話罷了。
「學姐!」在人群中連叫幾聲不應這已經算是十分正常。
「什麽時候人會少點呢?」我這樣想到。突然回憶起來,說是跟蹤但每天下午卻還是會來到學生會,這時正常的學生在社團都有應該的社團活動,我恍然一下便衝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室。
「我明天下午要請假。」我氣喘籲籲地推開門,生怕把這個計劃忘記。宮本與貴次兩人一臉懵逼地轉過頭來,問道「怎麽啦?」
「我明天下午要去跟著時野學姐,明天我就不來學生會了。」
「好吧。但我們也要去。」宮本轉過頭去,淡定地整理起手中的文件,似乎早已料到我要這麽說了。
「嗯,看你最近十分忙碌,我猜你一定有些見不得人的交易含在其中,我們一定要去看看。」貴次起哄道。我也沒有再三推辭便答應了。
「我喜歡你!!!」夕陽西下,學姐身邊的人的確少了許多,但我們一來便看到有人向她表白。那個男生不高,有些胖,在人群中不算醒目,或許也正因如此和我們想到了相同的把戲吧。
「是嗎?那又怎樣?你喜歡我,我又不認識你,你認為我可能答應嗎?」時野學姐揮揮手道。
「怎麽會不認識・・・怎麽會不認識!!明明寫了這麽多封了,這麽多封了啊!!!」那人被拒絕後似乎發狂了起來,從書包裡湧出一封封的情書,「為什麽,為什麽一封都不拿,也對,你不認識我啊!」他崩潰地心情似乎有些嚇到時野學姐,她往後踉蹌了幾步,但毫無收回剛剛的話的意思。不覺間那男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想要刺向學姐,沒退幾步她便癱倒在地。
「沒・・・沒事吧。」學姐此時的臉嚇得煞白,已語無倫次。
「呵,一切都結束了!」那男生拿著刀向前俯去。
看到這裡我無法再忍耐下去,甩下宮本貴次兩人便衝了上去,直接將那人撲倒,見此情景大家都十分緊張,但四下無人也無力回天。
「你要幹嘛!」那人叫道。
我沒有應,在一番爭鬥中我左手被捅了幾刀,隨即聽見那男的尖叫聲與他逃跑的聲音便昏了過去。
「啊・・啊!我在哪!」我回過神來。
「你還想在那?在醫務室,都八點了你才醒來。」貴次在一旁吃著外賣說道。宮本與時野學姐也在一旁。
「那麽衝動幹嘛?」宮本抱怨了幾聲,「還好隻是一點小傷,不會留疤。」
「話說你也太弱了吧,才幾下就倒了,再往後你人生的這場遊戲就要game over了。」貴次拍了拍我的肩膀,嘲諷了我幾句。
「我是知識分子,我有的是腦子,不像你滿腦子斯巴達。」」我回了回,「話說你們留下來真的好嗎?」
「難道你希望我們把一個受傷者扔在空無一人的學校裡?」貴次吐槽道。
「還好你們沒拋棄我。」我笑了兩聲。空氣卻很快安靜了下來。
「學姐你沒事吧?」過了許久我問道。
「嗯,沒事。」即使如此還褪不去學姐孤高自傲的氣勢。
「如果真的不願意來就算了吧。」我低下了頭說出了這句口是心非的話。狹小的醫務室裡隻聽得見幾個人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多余的聲音。學姐似乎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便捎下門走了。
「你不是很希望她來的嗎!」貴次轉過身來指責我道。
我不想回答,這天晚上很晚我才回去,徹夜難眠,似乎希望著靠這個人情能夠讓時野學姐回心轉意,我不認為這是癡人說夢,或許這種想法十分自大但出於道德我相信她會來的。
第二天,我照常來了學校,一切都沒改變,隻是身邊多了幾聲問候我受傷的事其余也沒有什麽了。
「抱歉!」傍晚在學生會的路上被昨天傷我的男生攔了下來,「這是醫藥費,昨天真的真的很對不起!」他一本恭敬地遞過來一個裝有錢的信封。
「不用了,額・・・也沒事不過是一點小傷罷了。」我努力地想要婉拒這筆“收入”,但實話說昨天發生的一切還是使我有些膽寒, 手上的上雖然不重,不過當時我沒有衝上去結果會是怎樣的呢?我這樣反覆地問著自己。
「真・・・真的。」他有些不可思議。
「嗯,倒是你安下心來別再乾傻事了,我知道勸你放棄時野學姐不太可能,不過別再因為這些事去傷人,我這隻手就是教訓。」我總是這樣,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狀態給別人說一些所謂的‘大道理’。
他點點頭,道了兩聲謝便離開了,我也匆匆忙忙地趕去學生會。猛地打開門並沒有見到我所期待的學姐的到來,在辦公室的隻有宮本一人。
「貴次呢?」
「好像他去社團活動了。」她看了幾眼我纏著繃帶的左手接著說道:「手好些了嗎,黑瀨同學?」
「好很多了,學姐在那之後有說什麽嗎?」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呢,時野學姐似乎還是沒有加入學生會的打算。」宮本有些失落。
我聽了這話,一股怒火伴著羞恥感湧上心頭,對於我的愚蠢十分自責,這樣的感覺,在冒起的那一瞬間把我身體拉向門去。但還沒出門這種怒火在我的意志力下被壓退了。這時貴次也剛好來到我的跟前。
「沒事吧?黑瀨同學。」宮本因為從未見過如此的我感到一絲驚恐。
「哈・・・」我緩了許久,貴次也有些驚訝,「是我自己嘴巴欠!」我叫道。
我們回到座位,空氣凝結起來,與往日不同,這次沒有人再說出緩解氣氛的話語,我們就這樣沉默著,直到學生會的辦公室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