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
龍華國際。
今天在正是龍華國際進行產品推廣會議的時間。
張琛和一身職業正裝的武姍姍並排走著。
“今天的會議是不是很重要?”張琛看著周圍龍華國際員工一個個步履匆匆,若有所思的問道。
武姍姍點點頭:“算是吧,這畢竟是我父親進行企業轉型的第一步,阻力還是挺大的。很多股東對於我父親的決議都抱有懷疑,他們覺得我父親此舉會將龍華國際帶上一條不歸之路。不過我父親還沒打算直面他們,今日的會議是非正式的,那幾個股東和董事我父親根本沒有邀請他們參加。”
張琛聞言,嘲弄的笑了笑:“呵呵,只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而已,他們的眼光和膽識,比你父親不知差了多少倍。再過三年,我保證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會把嘴巴閉的緊緊的。”
武姍姍眨了眨美麗動人的大眼睛,疑問道:“為什麽你對我父親的決議這麽有信心?”
張琛頓時笑道:“因為我也認為遊戲產業的潛力還沒有完全挖掘出來,怎麽說呢,我和你父親,大概是英雄所見略同吧!”
武姍姍聽到此話,白了張琛一眼:“貧嘴!”
不過武姍姍聽到張琛的說法,倒是真對武思圖的決定有了莫大的信心。如果別人那自己和武思圖相比較,武姍姍肯定是嗤之以鼻,但是張琛就不一樣了,他向來想法驚人,放在古代這就是奇兵。
武姍姍帶著張琛來到會議室。
會議室十分的豪華,空間有大約二百平米,裝飾的簡約但是十分的大氣。
張琛剛剛進去,就見到一個三十余歲的年輕男子一臉笑容的向自己走過來。這男子正是極力懇求武思圖將張琛留在龍華國際的產品推廣部經理,羅頌。
羅頌不由分說,直接握住張琛的手:“您就是張琛張老師吧?我叫羅頌。”
張琛被羅頌的過分熱情弄得一頭霧水:“沒錯,我是張琛……”
看到張琛不明所以的樣子,武姍姍連忙給張琛解釋:“這是龍華國際產品推廣部的經理,羅頌羅經理。他才三十多歲,業務能力就十分出眾,我父親很看重他。上次你來講課的時候羅經理有事兒請假沒來上班,沒能見到你。”
“武經理過獎了。”羅頌先是撓了撓頭,然後繼續對張琛說道,“張老師,真是很遺憾沒能聽您講第一堂課,您都不知道,正是您的一番演講,我的整個部門直接變了個樣子,員工的工作熱情提升了不止一倍。事後我還請求武總說一定要特聘你為龍華國際的講師,卻沒想到武總早就把你留下來了。”
張琛一聽才明白,原來這個羅頌對自己還挺崇拜的啊,心中不免有些小嘚瑟,不過張琛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連忙謙虛道:“羅經理太客氣了,才疏學淺,您高看了。”
羅頌一看張琛如此平易近人,對張琛的印象更是大好,有才不桀驁,任何人都願意這他做朋友。
“這次武總決定公司轉型,插手遊戲產業,肯定會面臨極大的挑戰,希望張老師能夠幫忙度過難關。”羅頌說的十分的誠懇。
羅頌這個人沒什麽歪心眼兒,而且事業心十分的強,又十分的上進,才被武思圖不斷的提拔。
張琛點點頭:“一定。”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便圍著會議桌坐了下來。
參與會議的陸陸續續的到來,這些人大部分都聽過張琛的演講,
都主動給張琛打了招呼,張琛也是熱情的一一回應。 “武總來了。”不知誰說了一句,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只見武思圖一臉嚴肅的進入會議室,他的身後跟著龍華國際的副總陳敬杉和另外一個中年男子。
武思圖一進門就看到了張琛,對張琛微微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陳敬杉也看到了張琛,只不過他的眼神有些陰翳,上次張琛戰勝吳方名成為龍華國際的特聘講師,著實是當著眾人的面,扇了他一耳光,他自然不會給張琛好臉色看。
張琛倒是毫不在意,不遭人恨是庸才。
武思圖進來之後,沒有直接落座,反而是先介紹起了身邊的中年男子:“大家早上好,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興南證券的陳和冰陳經理,這次和我們共同參加這次會議。”
陳和冰呵呵一笑:“大家好,我是陳和冰。”
張琛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龍華國際已經和證券公司聯系了,看來上市的傳聞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這樣的話,龍華國際還真有可能成為懷平市的品牌企業。
武思圖剛剛落座,就直接開門見山:“各位,會議的內容大家應該都清楚,今天我們要集中解決遊戲產品推廣的問題。我知道,集團內的很多人都對我的決定抱有很大的存疑,甚至有人會覺得我這麽做會讓龍華國際覆滅。”
武思圖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十分壓抑,他們都是支持武思圖的,屬於公司中的變革方,他們的利益和武思圖的利益都是一致的。
“對於這些人的擔憂,我表示理解,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心痛。”武思圖繼續說道,“龍華國際已經安逸太久了,很多董事甚至股東都認為,我們龍華國際偏安一隅,做成準平縣最大的酒店就已經完成企業使命了。事實上,這遠遠不夠。但是,股東和董事們的決定我也不能忽略,就在剛剛,已經有人聯名給我說要將手頭的股份轉讓出去。”
此言一出,會議上的氣氛更加凝重,這是龍華國際要內訌的節奏啊!
不過武思圖說出來這話之後,神情反而多了幾絲淡然:“說說我的看法吧,在座的各位都是支持我插手遊戲產業的,所以我們應該算是同一路上的人。雖然現在我們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但事實上……我更願意和你們做合夥人。”
“這武思圖……”張琛聞言,雙眼微眯,“是打算接受股權的轉讓麽……當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