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張琛和父母一起圍坐在飯桌前。
張琛一手抱著米飯,另一隻手飛快的夾菜。上輩子去了京城市做職業培訓之後,張琛就很少吃的老媽做的菜了,如今有了機會,就使了勁兒的多吃。
老爸看著張琛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男孩子要穩當,吃飯也要注意形象。”
“我兒子胃口好怎麽了,怎麽還不允許兒子吃飯了?兒子,甭管你爸,使勁兒吃!”老媽說著,還給張琛夾了一筷子的菜。
張琛邊吃邊說道:“爸媽,給你們說個事兒,我轉正了,成我們機構的正式講師了。”
“嗯,嗯?!”老媽頓時放下手中的筷子,“兒子你沒騙我吧?!”
張琛一臉正經:“怎麽可能騙你,不但轉正了,工資還漲了,一個月4000塊左右。”
老媽頓時喜笑顏開,洋洋得意道:“不愧是我兒子,乾得好!這才工作兩個月不到,就趕上你爸半個月工資了。本來我還打算讓你辭了這活兒,跟著我賣衣服呢,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我才不賣什麽衣服呢。”張琛嘟囔道,上輩子的時候老媽也有這想法,不過被張琛一下回絕了。
老爸的臉色也變得好看:“不錯,不過要繼續努力,不能懈怠。”
老媽聞言,頓時不滿:“我兒子升職加薪,你一句誇獎的話都沒有,真是的。快別吃了,趕快去把客廳的垃圾拿出去扔了。”
張琛連忙打斷:“媽,等會兒我扔,讓我爸好好吃飯。”
老媽白了一眼老爸,又對張琛說道:“兒子,明天是周六,媽給你物色了一個姑娘,要不你去見見?”
張琛連忙推辭:“我明天還得去上班呢。”
張琛確實不是胡說,職業培訓機構的學員基本都是在職的,平時很少有空過來上課,反而是周六周天的時候,利用假期過來接受培訓。
老爸也說道:“孩子大了,這種事情讓他自己拿主意。”
老媽頓時臉色一變,先是斜了老爸一眼,然後對著張琛說道:“不行,我可不是跟你商量,這是命令!”
張琛還是試著繼續反駁:“匈奴未滅,何以為家!我……”
“我什麽我,你要不去相親,我先滅了你!”老媽咬牙切齒。
看著老媽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張琛聳了聳肩:“好好好,聽你的!”
見兒子答應了自己,老媽又變得和顏悅色:“兒子,我告訴你啊,這個姑娘呢,是你劉姨的侄女。這孩子,真是不容易,高中的時候她爸做生意失敗,欠了一屁股的外債跑了,她媽一看,也跟著離婚找了別人,去了外省。她性子倔,也不跟她媽,自己輟學打工,硬是不要你劉姨的一點資助。現在開了一家咖啡館,離你們公司也不遠。”
老媽滔滔不絕:“還有啊,你了劉姨給我看了這姑娘的照片,可真是標致,我保準你看中。”
張琛上輩子談過幾次戀愛,不過最後都因為各種原因分手了,直到35歲重生之前,還是單著一個人。
現在聽老媽這麽一說,張琛反而來了興趣,這個姑娘還是蠻有意思的。
“媽,你放心吧,我肯定去見那姑娘。對了,地點在哪兒啊?”張琛隨口問道。
老媽回答道:“龍華國際!”
張琛差點一口飯噴出來:“媽,咱們家還沒富到這個地步吧?”
無怪乎張琛這麽驚訝,龍華國際是家鄉縣城最好的酒店了,
沒有之一,人均消費都在一千多以上,都趕上張琛之前沒加薪的工資了。 老媽聞言,一幅操碎了心的樣子:“媽不是擔心你第一次相親沒有經驗嗎?去個好點的地方,至少讓你自信一點,不打怵,給人家姑娘留個好印象。再說了,你現在工資漲了,還在乎這個啊?”
在乎!非常在乎!兩個人加起來,就是大半個月的工資!
不過張琛沒敢說出來,而是比較婉轉:“媽,雖然我工資漲了,可是這還沒發呢。”
老媽一幅“你說得對”的神情,隨後馬上說道:“沒事兒,拿你爸銀行卡去!”
老爸:“……”
……
吃完晚飯,張琛回到房間內,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竟然會被老媽逼著去相親,上輩子也有過幾次,都被張琛回絕了。
不過這事兒很快就被張琛扔到腦後了,他現在心頭最重要的念頭,就是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培訓大師。
“剩下的兩節記憶加強課,給學生講些什麽呢?”張琛閉著眼睛, 喃喃自語,“對了,艾賓浩斯遺忘曲線,這個必須要講,上輩子這可是記憶研究領域的重點標杆!還有,必須講一講大腦的構造和功能,上次上課的時候,同學們可都是很茫然啊!”
張琛的腦袋中蹦出無數個思路,他一點一點的分析,一點一點的理順。這些東西他也不怕忘了,上輩子教授了十幾年的內容,早就成深深的烙印,印在骨子裡了。既然夢想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培訓大師,就要從小事做起,講好每一堂課,力求做到事事完美,事無巨細!
想著想著,張琛又變得糾結:“等到記憶加強課教完之後,我就得開設自己的課程了,講什麽呢?”
輝煌教育的講師可以選擇自己想要教授的內容,隻不過需要得到批準。既要有意義不坑人,也得帶來可觀的業績才行。
想了半天,張琛也沒有做出合適的選擇:“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到結束了記憶加強的課程之後,再作打算吧。”
看了看時間還不太晚,張琛給錢大海打個一個電話:“主任您好,我是小張啊,是這樣的,明天我想請一天假。畢竟剛剛接手宋老師的課程,我還需要做很多準備,再加上下一節記憶加強培訓課是在周天,也不耽誤我的工作,希望您可以批準。”
錢大海也不攏芡純斕慕郵芰蘇盆〉那肭蟆
“終於搞定了!要是被老錢知道我請假是去相親,估計得氣的掐死我。”張琛歎了一口氣,“上輩子談過幾次戀愛,不過相親這倒是第一次,也有那麽一點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