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人敢喧鬧!死!”
這一聲出去,所有的人全部安靜了下來,不敢再多少一句話;而那些境界不夠者,隻得握緊雙拳,心中不斷悔恨,轉過身走回了法陣。
這一招,使得場上留存的孩童寥寥無幾,只剩下大約是一千多人左右。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一千多人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想法。
“其余留下的,跟我入門。”
白衣男子像另外一隻孔雀點了點頭,領著一幫孩童往裡走去;剛踏入這道大門,便又七八位孩童被隔絕在外,一道屏障擋住了他們。
另外一直孔雀瞥了一眼,吐出一口氣便是把那八位孩童吹進法陣。
而剩下的,跟隨白衣男子走上了階梯。
只見那白衣男子凌空一蹬,隻身飛到半空,對其下人言道:“這邊,便是你們的第二項考試,一萬步階梯,若是對於常人或許這一萬步階梯過於艱難,但是考慮到你等為修煉者,在那最後的十個階梯每一步都會產生非常巨大的壓力,能過五道階梯者便為及格,反便是淘汰,時間……一炷香。”
眾人很快,白衣男子的話語剛落,就有好幾百人爭先恐後擁擠而上,有幾個人,還沒踏上階梯,就已經受傷不知何時倒了下去。
秦星與吳杏落倒是不急,這個時候如是跟他們一樣慌亂的一擁而上,隻怕多多少少會吃點虧;跟他有一樣想法的人倒還不少。
只見身旁的一個綁著馬尾的小男孩露出一個笑容,看著秦星有禮的言道:“小哥哥,請。”說完,還伸出手示意秦星上去。
秦星一看,也不退讓,禮貌點了個頭就跟跟著吳杏落上去;最後的一組人走的很隨意,慢慢悠悠的,似乎一點也不急,而那衝的最快的,現在已經到了一半,但至少有一半的人,在剛才的衝撞中掉下崖去,那也自然算淘汰,被白衣男子送出了法陣。
五百人,若是能全進也算是最高人限,但是誰能保證這其中不會有人淘汰呢,七人在水晶球前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那姓曲的女子看到先前看重的那女童也一同在後面跟著他們慢走,微微一笑言道:“看來這批人中還是有不少資質不錯的。”
“是啊,看來我輪回蜂這回能為東天門補充點新生力量了,是吧,大師兄。”孔子墨露出微笑看向大師兄,心中不知道在打算著什麽主意,但是那姓曲的女子一聽這話,瞬間就露出不滿:“什麽叫你們輪回蜂,剛才都說了,這次的新人沒你輪回蜂的份;得等我們挑完才有你這老么的份。”
旁邊的幾人也是隨之附和,顯然對於這位嘴上的老么很是嫌棄。
但是孔子墨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一種仿若把一切都握在掌中的滋味,令姓曲女子非常難受。
更讓她生氣的是,一旁的大師兄也不說些什麽,一副與我無關的表情,一直盯著水晶球;冷哼一聲後,也不說話了。
時間過去了一半,已經有人踏上了最後的十步階梯,那人一踏上階梯,瞬間就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自己無法喘息,連抬起腳都不行,其他人也是一樣,無非就是壓力大小不同罷了。
而最後的一組人也到了最後的一個階段,時間,過去了一大半。
踏上第一步,對於秦星與吳杏落來說基本可以算無,連續上了兩步後,在第四步,秦星才感覺到了壓力。
無形的壓力迫使他的雙腳無法抬起,想要用力,卻不知從那出力,他已經很就沒有出現這種無力感了。
連忙的運氣靈力包圍住雙腳,秦星才能勉強抬起腳來跨上這一步,但隨之而來的壓力,差點將他逼出傷來。
恐怖的氣息讓他以為自己是在面對一頭洪荒野獸,這種無力感是從心裡爆發出來的。
就差一步!
因為他看,已經有十幾個衝過了第五步,甚至都踏上了第七步了,而那其中就有吳杏落的身影。
他有些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猛然間,秦星的右臂亮起暗光,將周圍施加給他的壓力全部壓下!秦星在控制光芒盡量不要被人發現,但是……
“命器!這小子有命器!”姓曲的女子第一個發現,大叫了一聲,忽然才感覺失態了,有命器對於凡人或許來說是非常了不起的,但是若是對於一些有家族勢力的人,也並不少見。
“這是哪家的小子,有誰知道的嗎?”背劍的大師兄問道:“在我的印象中,似乎都沒這小子的身影。”
“我也清楚。”
“我也是。”
一番問下來,七人全都不知眼前這個有命器的男孩是哪家的小子,最後隻能得出一個結論“凡人吧”。
再看向秦星,只見秦星踏上第五步後,便感覺自己再無力往上走去,整個靈魂在壓力的壓迫下都在顫抖,隻怕再上只會讓自己靈魂受傷,而自己也無法往上一步。
他停下了,無力的坐在了第五步的階梯上,而在上面,有幾個人看秦星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是在說“這不可能!”一般,這些人,都是一起出來的,所以他們深知秦星的力量,對於秦星他們都還是比較佩服的,但是此時卻比他們落後了那麽多?
“看來此子的資質也隻是一般,靠著命器的力量才勉強踏上第五步,實在一般啊,反看前面的那些人,都沒使出命器就踏上了第七第八步,這些人的潛力很是驚人啊。”姓曲的女子驚歎,看向吳杏落的眼中充滿期待。
而孔子墨的眼神卻很奇怪,一直盯著秦星,也不再看其他人,身旁的幾人也沒注意,唯有那大師兄,看了一樣孔子墨後微微一笑。
“選試結束,五步及五步以上的留下,其余可以散了。”白衣男子的話語仍舊冷淡,慢慢的將階梯的威嚴散去後,讓那淘汰的下全都下去了;而選中的中,竟是隻有一百多人。
從一萬多人中選出了寥寥的一百多人,這淘汰率實在是太可怕了。
“其他人,隨我入殿。”
白衣男子冰冷轉身,帶著其余的一百多人走入了大殿。
一入大殿,便是看到三尊雕像在裡,四尊雕像在外,四男三女,樣貌都是平平。
那白衣男子此時到是微微一笑,對著下面的百余人言道:“你們此時看到的,便是如今跟隨在東皇大人的三位將星,亦是我門的三位太上長老,而在前面的四位,乃是現今我門的四位長老;這七位,便是守護我們東天門的七位長老,入門須拜東皇,再拜七位長老,然後才是掌門,至於能否拜入某位峰主之中,就看你們各人造化了。”
話語一落,從那旁邊走出了一人,黑色長袍,一頭秀發垂下到腰,長得很是俏麗;一見女人出來,白衣男子彎背鞠躬,言道:“見過曲峰主。”
“免禮。”女人手輕輕一揮,托起男子,並且笑道:“白翎,你見各大峰主便無需行禮了,再過幾年你也進入內峰,到時亦是我們同等存在了。”
那白衣男子白翎微微一笑,轉過頭來對下面的孩童言道:“這位便是七位峰主之一紫青峰峰主曲青煙,快快拜見。”
“弟子見過曲峰主。”百余人全都屈膝下跪,對其磕了一個響頭,這個時候,就有一個不愉快的聲音傳來了。
“曲師姐還是老樣子啊,這峰主的架勢還挺大的。”敢這樣跟曲青煙說話的,自然是便是那孔子墨了。
只見孔子墨從內殿走出,一襲青袍先到,隨後才見到他人。
“好了,大家都起來,我們可沒曲峰主那麽大的架勢。”說完,還看向曲青煙笑了笑,不理她臉上神情。
而那群孩童也都聽話,站了起來。
白翎一眼便看到了緊隨在孔子墨身後的幾位,等他們全部出來後,才作一一介紹。
“我們東天門有六峰,分別是一主二輔三次;逍遙主峰;紫青輔峰;天命輔峰;閃電次峰;無雙次峰與輪回次峰,其上,便是掌門所在的內殿;而在你們面前的,便是六峰峰主與東天門門主;逍遙主峰峰主李天劍;紫青峰峰主曲青煙;天命峰峰主趙有才;閃電峰峰主雷霆;無雙峰峰主鄭天王;輪回蜂峰主孔子墨;而站在你們跟前的,便是東天門掌門,薛終夜!所有弟子聽令,下跪!”
這一聲,白翎故意帶著幾分威嚴吼出,目的便是看看這些人中有誰能稍微擋住。
果不其然,百余人幾乎是所以人都跪了下去,唯有少數幾人,勉強站著,其中便有秦星,吳杏落與那跟秦星打過招呼的小男孩。
孔子墨一看秦星仍在站著,心中暗道不錯,已經是將其定下,此刻要解決的事情,便是如何令他們讓給自己,不然,怕是連骨頭都吃不上。
腦中一想,孔子墨的聲音就說出來了:“好了,既然介紹完了,那我就先選了十幾個走了,你,你,你……都跟我走吧。”
一邊說著,一邊點了十幾個人, 都是早前別的峰主所看到的,唯獨沒有秦星;其他峰主一看,直接就把他整個架住,連聲罵道:“你這小崽子!還想搶人!乖乖做你老么去!”
聽到這話,孔子墨瞬間臉就青了,連聲回道:“別介呀,各位師兄師姐,這不是大師兄早先年說的嗎,讓我輪回蜂先選人,如今怎麽可以破例呢,你說是吧,大師兄。”
那掌門薛終夜多麽聰明,從剛才他的反應便看出他的小動作,眯著眼睛看著他,令他心裡直發毛。
生怕那掌門直接應下,連忙改口言道:“罷了罷了,索性就不要這特權了,但是我要先挑選一人,不然好東西都被你們吃了我連骨頭都沒有!”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也都是點了點頭,唯有那薛終夜,那雙深邃的眼睛中笑意更深了。
而下面的孩童聽了都以為自己是進了什麽販賣場了,還東西都被你們吃了我連骨頭都沒有這話都出來了。
最終,由曲青煙說話了,讓他先選一人。
孔子墨一聽自己主意得逞,還故意在那為難,左邊走走右邊走走,就是拿不定注意。
這時,薛終夜說話了:“小師弟若是拿不定主意不如就從剛才那幾人師兄幫你選一人吧。”
一聽到話,孔子墨整個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連忙搖頭回道:“這等小事何須師兄麻煩,我已經選好了,呐,你,就你這小子,跟我走吧。”
說話間,孔子墨就已經拉著秦星往外飛去,等到幾位峰主回過神來,人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我怎麽感覺,我們又被老么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