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了整個牧府,此時的牧府內,一片寧靜,唯有一片黑暗可尋,但在那一幕黑暗之中,微微亮起了一絲燈火。
房間內,是秦星獨自一人坐在椅子看著窗外的天空,一片星光閃閃,他的心中,仿佛有一絲牽動,似在那星星之上,有一人在等待著他,每每他望去,總有那種感覺,但沒到這個時候,他的頭總會感到撕痛。
此時的他,一身靈力皆空,與凡人相比,無非便是身體強壯一些罷了;但是他心裡很欣喜,很開心,能遇到一個好對手是不容易的;牧雨與之前的歐陽牧不同,歐陽牧在他看來是可沒必要動用殺招的人物,無謂輕重;但是牧雨不同,在他身上秦星能看到自己,今天一戰更是能確認,牧雨是一個勁敵,或許在幾年之後,兩人相處不同境界之時再做決鬥結果可能不同,但是能想到的是,若是自己輸給看牧雨,他肯定會毫不猶豫殺死自己,畢竟,沒用的留著也是沒用。
想到這裡,秦星無奈的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在他腦中閃過了一個女孩的畫面。
“不知道十七姐在東天宮過得如何,有沒有被人欺負呢;七哥也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找我玩,不知修行的如何。”想到二人,秦星不知不覺趴在了桌子上,困意襲來,不知不覺竟是睡著了過去。
東天宮碧水洞中。
一個女子正靜靜站在瀑布直下,流水“嘩嘩”往下流將她打濕,但卻無法息怒她內心之中的怒火。
猛然睜開眼眸,一道火光從她身後迸出,瞬間將那瀑布席卷而回,而後站起身來大喝一聲:“來人,給宮主送信,請其來碧水洞一坐,便言有要事協商。”
“是。”
看著洞童退出,女子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吐出唾沫,狠狠言道:“賤人!今日定要你有來無回!居然敢搶走我看上的人,今日不把你殺死我堯冪衣也枉費做這個長老!”
東天宮內殿之中,只見一個婦人將手中茶杯狠狠一捏成了灰塵,滿頭青筋爆現,將手中灰塵一揮,化出了一株花朵擺在桌上,狠狠言道:“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那堯冥衣完全不把我這個宮主放在眼中,你竟是明目張膽的派人前來羞辱我!我……我!”
“宮主息怒,切勿中了這賤人的計,如今宮內七大長老唯有堯冥衣在宮內,其他幾位都與副宮主前去參會,這賤人必是看這般才會這樣令人前來辱罵,你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啊!”與其說話的也是一位女子,兩人面容長相姣好,穿著也是一般無一,就連那長相,若非親近之人,怕也是認不出來。
這東天宮宮主名為夜凝凝,說起來也算得上是東域內的名門望族,其父便是當代夜族族長的長子;而隨在她身邊的那為,便是她父親從小培養而起的一個替身,名為影子,夜凝凝的影子。
“那該怎辦,想不到這賤人為了煙漣綺這一弟子竟是敢衝撞我,甚至還方言侮辱我,此次若是放過她,以後那還得了!”夜凝凝長袖一甩,怒聲言道:“不行!影子你戴上面具與我前去,我便不行我還處置不了一個長老!”
“可是……”影子張開想要說話,卻被夜凝凝打斷。
“沒有什麽可是,跟我走便是了。”
說著便是直接走出了殿門,影子一見已經無法打消她的念頭,隻得從身後拿出一個鬼首面具待上,一直以來,她都是夜凝凝的影子,也是她的武器之一,這個鬼首面具,便是她的身份。
禦起弱水,
兩人便是往著碧水洞直去,一路上,影子一直沒有發聲,因為她看到夜凝凝的表情很是猙獰,一雙眼睛冷冷注視著碧水洞的方向,嘴角陰冷揚起,就連她都不知夜凝凝到底在想些什麽。 直至看到碧水洞三個大字,那夜凝凝右臂一揮,甩出一道水柱直接打穿了那塊牌匾,隻聽得“砰!”的一聲,洞門便是打開來了。
一位童子聽得響聲正想開口辱罵,卻是一看來人竟是夜凝凝這位東天宮宮主,連忙捂住嘴巴雙膝下跪,連續叩了幾個響頭後剛想抬起頭來卻被身後一股力量強行推出,滑下崖去。
“哼!”隻聽得裡面傳來一聲冷哼,堯冥衣的身影慢慢的顯現出來,手中持握著一把青色長劍,見到夜凝凝後便是開口罵道:“你這賤人,竟敢毀我洞府害我弟子,今日我不殺你便不叫堯冥衣!”
說話只見,堯冥衣的一柄長劍已是揮去,帶出的水光閃閃一現襲向夜凝凝。
只見夜凝凝冷笑一聲,往後退出一步,影子便是接了上去,一雙芊芊細手旋出水花,硬是將其接下然後接力打回,右臂溢出水波湧入手指,只見她重重一指,便是化出兩條水柱跟著打出。
堯冥衣冷冷一看,抬起長劍重重一揮,便是將其打散。
往後退出一步收回長劍,只見堯冥衣抬起雙臂化出兩道磷光握在手中,緊接著在虛空之中打出一道符,無數波紋從水中浮現,停留在堯冥衣周圍。
堯冥衣的命器很奇特,是一雙名為磷的匕首,以鱗片的形式存在,但是在攻擊之時會突然延伸化為尖利匕首,並且外形與周邊環境極為相似,不仔細觀察,基本是看不出來。
影子一見堯冥衣使出命器,眼神閃過一絲精光,快速呼喚出一絲水靈意識,相比堯冥衣,影子更適合東天宮,因為她的命器是一絲水靈意識,而東天宮主修功法便是禦水決,這也是夜凝凝一直讓其代替自己戰鬥的原因之一;夜凝凝的命器與影子很相似,名叫弱水,乃是一種法則之水,但是卻是一種邪惡之水,歷來很少人見過能活著的。
“水天一色!”
堯冥衣冷哼一聲,催動周圍波紋往前一震,只見無數水紋化為針尖,襲向影子。
影子見勢連忙退後,將水靈喚出肩上,只見那如小鳥一般大小的水靈從嘴中吐出流水,竟是在前凝為一道屏障,將那針刺全部擋下融入了屏障之中。
伸出手來,水靈一把跳到影子手掌上融入其中,只見影子眼眸蛻為藍色,身後竟是引得無數水流化為一個巨大無比水靈懸空在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洞內,連同影子身上氣息亦是如同水流一般揣測不出,看得堯冥衣不禁臉色一變,心中想道:“這影子竟然有這麽強,不說隻有聖境中階嗎,看這情況怕是跟我一樣已經是聖境高階了。”
猛地一震,堯冥衣虛空畫符,將手中匕首猛然射出,劃破虛空,一眨眼間便是到了影子眼前。
影子不慌不亂彎下腰去,但是匕首卻是襲向她身後的夜凝凝。
糟糕,影子暗道一聲,伸出手去接下匕首,但是在伸出手時發覺堯冥衣已經到了跟前揮起匕首,眨眼之間便是感到左臂一疼,鮮血湧出;那夜凝凝臉色不該,隻是伸出了手臂,那匕首便是在她周圍猛的下降,插入了地上;而在夜凝凝的手臂上,顯現這一層灰色的液體覆蓋住。
影子一見夜凝凝無事,調整好姿態站回了夜凝凝前面,右掌凝聚出一股水流附在傷勢,隨後外界的水靈便是化出一些靈液送入洞內化出了一套鎧甲套在影子身上。
“你這賤人,今日你必定死在此地,我便讓你死的明白一些!影子,你退下。”
影子看了一眼正在陰笑的夜凝凝,咬著下唇退到身邊去,夜凝凝陰冷一笑走上前去,只見她雙手一擺,一股氣勢瞬間發出,外界水靈是第一個感覺到的,被嚇得恢復原形回到了影子體內,而堯冥衣呢,則是睜大著眼眸,不敢置信的看著夜凝凝,咬牙切齒的言道:“君境!你竟然突破了君境!不可能!這不可能!”
右臂一擺,夜凝凝使出弱水化為一條鏈鎖衝向堯冥衣, 只看堯冥衣立馬回過神來想都不想便是收回命器往裡逃去,但在瞬間,便是失去了平衡,整個摔在了地上。
往後一看,一根鎖鏈已經是緊緊纏住自己的腳踝,隨後的,又是三根襲來,雙手雙腳全被鎖起,架在了半空之中;堯冥衣眼神依舊沒變,盯著夜凝凝吐了口唾沫後哈哈大笑,道:“賤人!沒想到啊,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你能突破到君境,這回是我輸了,要殺要刮任你處置,賤人!賤人!”最後,幾乎是歇斯底裡的吼叫了。
本來便是怒火中燒的夜凝凝此刻更是怒不可遏了。
“啊!我殺了你!”
雙眼通紅,夜凝凝雙手重重一擺,四根鎖鏈狠狠一拉,堯冥衣整個人覺得身體快被撕裂,若是普通鎖鏈豈會有此效果!
“啊!”一聲哀嚎隻下,堯冥衣整個人被車裂了,血液化為了靈氣揮發到了空氣之中。
一旁的影子抿著嘴,把臉轉過了一旁,不想再看。
而夜凝凝喘著大氣,哈哈大笑而起,隨後長袖一甩走出去看了一眼影子,示意她把堯冥衣屍首處理乾淨。
影子點了點頭,在夜凝凝回殿後喚出小水靈,吐出了淨世真水才將堯冥衣殘留的孽氣衝洗乾淨,後才回了殿內。
一入殿門,便是看到了夜凝凝正坐在椅子上與一孩童有說有笑,與剛才恐怖的樣子是截然相反,完全是彷若兩人,心裡不禁一涼。
“難道小姐已經……”心中歎氣,可是自己卻無法做出對夜凝凝不利的事情,隻得將此時拋之腦後,走了入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