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傳說中的黑山子?”
小花忽然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的望著郭崢嶸,一對大大的眼睛不斷在郭崢嶸身上徘徊。
“是的呢,如假包換。”郭崢嶸笑著打趣道。
確認了身份之後,小花眼中的警惕之色,已經完全消失,郭崢嶸恍惚之間,感覺這小丫頭看向自己的眼光竟然帶有一絲絲崇拜之色。
“峰主,小花早就聽過您的事跡,對您非常崇拜。”青師兄解釋道。
“是呢,黑山子前輩,人家現在可是黑山援助團的成員哦。”小花興衝衝的說著。
黑山援助團!
郭崢嶸隻感覺心中一萬隻奇異怪獸奔跑而過。
什麽鬼名字!
不能叫崢嶸團麽!
面上卻是笑吟吟的點頭。
小花顯得極為亢奮,在紅姬與郭崢嶸身側轉起了圈圈。
“進去吧,別站在門口了。”青師兄招呼著。
四人進入了客棧之中。
小花一蹦一跳的跟在最後。
客棧的風格和龍山派極為貼切,居然是以山峰為背景牆,十足一個主題餐廳模式。
有不少食客坐在桌椅之上。
熱鬧非凡。
經過餐廳便是住宿的地方。
沒了喧鬧,只剩下淡淡的清香之味。
在前台,兩人停下了腳步。
“來兩間上好的客房。”
在知道這裡居住是憑借門派的功點。
郭崢嶸隻感覺豪氣再次恢復,不再如之前那般畏畏縮縮。
劃扣了20功點,兩人得到了房卡。
如今已然快至深夜。
兩人向青師兄和依依不舍的小花告別,走上了客棧。
客棧的道路上帶著淡淡的清香,嗅著讓人全身都松散下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困意十足。
真是獨特。
郭崢嶸按讚一聲。
兩人居住的房間,正是相連。
在依依不舍的眼神中他看著紅姬關上的房門,推開房門的郭崢嶸不禁幻想,某一日可以與紅姬一同進入房門,而不需要如此告別。
房間內部裝飾比較簡單,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張桌椅。
躺在松軟的床上,郭崢嶸的心神依舊關注著一旁房間的紅姬,發現沒有任何聲響,不禁有些懷戀上一輩子地球上的賓館。
慢慢的進入夢鄉。
第二日,一早。
他就出了房門,走入大殿。
紅姬已然坐落在大殿之中。
正在和小花笑著說著。
“峰主,早。”紅姬與小花同時叫道。
“早。”郭崢嶸笑著回應。
“我們繼續吧。”郭崢嶸淡淡的說著,心中卻有點迫不及待,和紅姬單獨相處才是最為美妙的事情。
“紅姐姐,我也想去。”小花拉著紅姬的衣角,撒嬌的說道。
看著小花,郭崢嶸眸子中閃過一絲不爽,若是讓這麽一個小電燈泡跟著,今日的二人世界顯然就無法繼續。
他是在心中由衷的抵觸。
“不行。”青師兄從一旁走來,一把捉住了小花的小手:“今天不行,你還有修煉沒有完成,今日正是晉升的時刻。”
“好吧。”小花情緒有點低落,如同一低頭的小花朵一般。
真棒!
郭崢嶸心中大呼爽快,但嘴上卻說:“小花別急,改日我帶你出去玩耍。”
“好咧!”小花興衝衝的叫嚷一聲,笑容再次浮現在面頰之上。
“走吧。”郭崢嶸和紅姬一起走出客棧。
還沒走至集市。
郭崢嶸忽然發現今日城中的人竟然變得多了不少,連帶走在道路上都非常擁擠。
他不由靜靜聽著路人的交談。
“今日怎麽人如此之多?”
“你還不知道?”
“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比武招親!昨日來了一個非常漂亮美豔的女子,說要比武招親,誰獲得第一名,就嫁給誰!”
“真的?那我們也快去看看!”
比武招親?
郭崢嶸眸子中迸發出一絲奇異之色,這個世界竟然還有比武招親,以往也只是在電視中聽說過比武招親。
“峰主,我們也去看看吧。”紅姬略有興趣的說道。
“好。”
郭崢嶸一口答應,心中卻在想:只要與你在一起,去哪都是天堂。
他們兩隨著人潮,來至某塊中心位置。
此刻已經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若不是因為都是修士的緣故,這樣旁觀肯定是看不見絲毫的。
在中央位置正有一個圓形石台,石台嶄新,顯然是剛剛鑄成的,數段紅綢橫跨石台上方,上面正有比武招親四個大字。
石台高三米有余。
郭崢嶸一身蠻力,左拱右拱,愣是將擁擠的地方騰出了一個一平米有余的空間,讓紅姬可以免受鹹豬手,周圍不少人怒目而視,但在他隨意將一壯漢當做玩具般上下舞動,那些怒目而視的圍觀者瞬間沒了怒氣。
那壯漢更是灰溜溜的離去了,面色蒼白,幾欲嘔吐。
“峰主,謝謝。”
紅姬微笑的說著。
“呵呵。”
郭崢嶸笑了笑,並沒回話。
又過了片刻,人流再次多了幾分。
“來了!”
“看那邊,那女人來了!”
“哇,看那身段真是一個極品尤物!”
喧鬧的人群忽然靜了下來,全部將眼神聚焦於石台上方。
卻見一個身穿紫莎的女人飄飄而來,頭戴一薄薄的面紗,依稀能看見滑如凝脂的肌膚,那一身紫紗衣袍直接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胸前的偉大高聳無比,一顫一顫讓人想入非非。
她竟然沒有穿鞋,那白皙的玉足看的一群牲口血液沸騰,呼吸急促。
她足尖點地,就落地在原地。
黑眸流轉著妖豔的光澤,掃視一番在場眾人。
一絲得意的弧度從嘴角浮起。
“我宣布,開始。”
女子紅唇輕啟,酥麻的聲音席卷全場。
微微伸了伸懶腰,將那完美至極的身材完完全全暴露出來,在輕紗的作用下,依稀能看見那小小的內褲。
‘咕隆’
一眾牲口紛紛咽下唾沫。
女子輕輕扭著讓人驚歎不已的馬達電臀,緩緩而行,優雅淡然,在一塊石墩上坐了下來,靜靜的望著石台下。
“這女人...”
郭崢嶸看見這不見面貌,但仿若絕世美女的女人忽然感覺一陣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