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子再次發飆!
黑山子成為築基期體修第一人,潛力十足!
打臉黑山聯盟!
黑山子是否強勢崛起!
這才剛剛停止黑山峰的討論,這一則消息直接席卷整個龍山門,修士們團團而聚,四處談論,一時熱火朝天。
龍山門主峰。
山腰處正有一稍顯新的宮殿。
在宮殿大門處正有一嶄新的橫幅:反黑聯盟總部!
“那黑山子簡直就是囂張至極,我們還沒去找他,他就率先發起了攻擊,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個身材火爆的女子叫嚷嚷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略有昏暗的宮殿之中。
四周站立著不少男男女女,聽見女子的叫嚷,各個都皺起了眉頭,怒意膨脹,身上驚人的戰意湧現,似乎想要立馬大戰黑山子數百回合。
“我們應該采取妥善的措施,不能讓他再囂張下去。”女子環顧四周。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那個混蛋黑山子躲在黑山就是不出現,實在太過為狡猾,之前我們可是聯合諸多同道同去,討伐,在光罩之外愣是叫罵了數天也不見蹤跡。”一身材魁梧的男子罵咧咧的說道:“真是狡猾的混蛋,這時候又來了這麽一出!”
大殿陷入了沉靜之中。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他們原本想來好歹也是一位新近的峰主,面子固然是最大的。
但他們沒想到
堂堂一位峰主,竟然不要臉面!
他們卻倏然不知,光罩能隔斷聲音,任他們叫喊一輩子,裡面也是一個字也聽不清。
“我有一計。”
大殿的門忽然推開了,一道略微刺眼的光芒從外界照射進來,將整個昏暗的宮殿照亮。
一個人走了進來,他一邊走著一邊靜靜的說著。
大殿一群人紛紛望去。
卻見是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男子,俊俏的面龐上浮現著淡淡的笑容,如沐清風。
“羅文。”
看見這熟悉的身影,大殿中的人一個個神情有點古怪,看向他的目光再也沒有之前崇拜狂熱之色。
或是痛恨,或是同情,或是冷淡。
過往羅文是他們反黑聯盟的形象人,體修第一人,多麽榮耀的稱呼。
但這榮耀現在卻屬於黑山子,實在刺耳。
羅文的身體略僵,但步伐依舊,拳頭攥的緊緊,他那雙似乎噴發著怒火的眼睛環視一圈,加重了音調,嘶吼似的說著:“你們難道不想復仇?”
“想,當然想!”身材暴露的女子死死盯著羅文,眼中依舊散發著濃鬱的欽佩之色,這眼神讓羅文略僵的身體稍稍松緩一些。
一眾並沒有說話,但是那一雙雙眼神中正閃爍著復仇的光芒。
“啊!”
黃風隻感覺天旋地轉,感覺雙腳不再是自己的雙腳,只能不斷的奔跑,在郭崢嶸強力的臂膀之下,動力十足。
良久,郭崢嶸才停止了奔跑,環顧四周發現已經沒了人影,這才松下一口氣,向不遠處望去,黑山峰已經近在咫尺。
“郭兄。”黃風氣喘籲籲的叫著:“你的興奮方式真是特別,竟然跑了這麽長的路,累死我了...”
說出之後,黃風雙手撐著雙腿,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慢慢抬起頭來,小臉上閃爍著驚人的光彩,整個人顯得極為亢奮:“不過你也實在驚人,肉體竟然如此強大,踏在了102步,竟然超過了羅文!”
“郭兄,
我為你自豪!” “你知道嗎,當你跨在102步時,我內心是多麽的激動,心臟簡直就要爆炸,跳出來了!”
看著黃風豎起的大拇指,郭崢嶸臉上笑的高深莫測。
心裡卻是微微抽動:超過一個肉豬興奮個屁,老子哪裡是興奮,這是在躲避災難!
剛剛在下山的一瞬間他就敏銳的發現,百名排行上原本屬於羅文的名號變成了黑山子!
若是讓那一群人知道自己是黑山子還得了!
說不定那群人中就有不少反黑聯盟的成員,若是被堵截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才有了狂奔的一幕。
他還是很想接受萬眾矚目的感覺的。
那種輕輕一揮衣袖,萬人癡迷實在讓人想想都有一點小激動。
“黃兄,功點怎麽劃動?”郭崢嶸指了指手掌,他的內心有點急迫,想要去學習新得到的功法,他可以想象,後面那所謂的反黑聯盟肯定會前來討伐,如今他空有力量,卻無功法,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聽到功點,黃風的亢奮之色才稍稍減少:“功點需要去藏書閣,然後劃扣。”
“藏書閣!”郭崢嶸面色一垮,他哪裡還敢去那藏書閣,出了這招風的事情,他可以想象他的畫像此刻恐怕已經傳遍了龍山門,後面備注一個大大的:黑山子三字。
快點學會功法,看老子強勢出現!
想到這他不禁豪情萬分, 好似看見自己再次出山時威風凜凜的模樣。
“那個,黃兄啊,我和你商量個事,功點能不能推遲幾天再還你啊。”郭崢嶸快速的轉動著腦子,想要再次忽悠一下這位好朋友。
“好啊。”黃風點頭道,眼中卻是散發著濃鬱的敬仰之色。
黃風的反應讓郭崢嶸有點傻眼,心中嘀咕著:這不應該啊,這可不是黃兄的性格。
在他印象中黃風肯定是滿嘴否定,而不是直接答應。
隨即他看見了黃風眼中的神色,頓時恍然,他不由想到第一次見到黃風時,說起之前的體修之王羅文時他的表情。
他不會把我當做偶像了吧!
不由又看了看黃風那崇拜的眼神。
心中一驚!
好像是真的。
郭崢嶸依舊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又看了一眼黃風,只見黃風也對著他,眼中散發著濃鬱的敬仰之色。
恍惚之間,郭崢嶸感覺自己只要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
哪怕是讓他從了自己,他都不會皺眉,郭崢嶸又不禁想到了黃風滑膩的小手。
我去!
忽然郭崢嶸醒悟了過來,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了,MD!怎麽會有這想法!
老子可是一個直男,徹徹底底的!
他隻感覺通體生寒,再次看了黃風一眼,眸子裡卻閃出一絲厭惡之色。
“那,黃兄我先走了,一個月後,我們在藏書閣再相見。”郭崢嶸想了想定了一個時間,然後轉身離去了,伸出手來搖了搖手。
逃也似得鑽入了光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