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若是二叔在察覺到不妙的時候第一時間往上跑,他也不可能就這樣走了。E小 』Ω Δ說WwΩW. 1XIAOSHUO.COM
其實後來我仔細想過了,二叔的死看起來是個意外,其實是必然結果,他一生莽撞執拗,就算他自身本事不俗,但是在黑暗界這種行走在天堂地獄之間的買賣,這樣的性格真的非常不適合,他能把自己的事業弄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很厲害了!
和執拗頑固的二叔比起來,二哥更像一個掌舵人,他做事穩重,思考周全,而且關鍵時刻也是那種非常有魄力的人。
別看前兩天二哥給我那十個億好像是大手大腳一般,其實那都是他仔細思考過了的。
我能想到上面會狡兔死走狗烹,二哥這種經常走在風口浪尖的人哪會考慮不到,他給我這十個億其實就是告訴我,這件事要做大,做的無懈可擊,做的讓我們的腳跟穩如磐石!
療養院,專門照顧老人,這樣的事任誰看都是造福社會的,而且到時候我會用相應的手段,這樣一來我有把握讓住進來的人都替我說話,就算心底討厭死我了嘴上也會必須為我說話!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鈴響了。
“我們是龍馬拍賣公司的,您拍賣的第16746號拍賣品已經送到了,請您查收!”
打開門一看,兩個穿著印有龍馬字樣的工作人員提著一個保險箱站在門口,這兩人認識馬菲,他們連忙打招呼。
檢查了箱子上的封條,在確認無誤後馬菲簽下了名字。
“這樣,我們明天啟程去找桃木芯,在這期間韓教授你一定不能露出什麽異樣,否則……”
正說著,樓道遠處傳來媛媛咯咯咯咯的歡快的笑聲,我連忙止住了話語。
韓教授點頭表示明白。
長白山,主峰終年積雪不化,長白也正是因此得名!
在一處山澗,兩男一女正背著行李艱難的在山裡徒步,這三人自然是我王濤以及馬菲。
我本來是不想馬菲跟來的,但是這個混世魔王我攔也攔不住,於是只有任由她跟上來了,好在馬菲身體素質確實不是蓋的,王濤在前面帶路走的飛快,我背著行囊都快跟不上了,可是這個魔女居然死毫不費力的跟在後面,看著她都沒說休息我自然也不好意思提出休息了。
這時,遠處一點粉紅快飛近,那是吱吱,這個小惡魔手裡捧著一個紅紅的果子,光是從色澤來看就知道非常好吃,嗯,不錯不錯,我正好口渴,看來我沒有白養它。
看著吱吱慢慢減,我伸手朝著那鮮紅果子接去,哪知吱吱好似沒看到我一樣從我旁邊飛過,在我錯愕的目光下它把果子交給了馬菲。
“唔,真好吃,真乖!”馬菲揉了揉正往它山峰之間往裡鑽的吱吱。
這個色鬼,這個白眼狼,見色忘友!
可惡至極!可惡至極!
“哎呀,真好吃啊!某人要不要來一口!”說著馬菲將咬了一半的果子給我遞了上來。
我咽了咽口水,男子漢,死不投降!
“哼,你自個兒吃吧!”
“喲,還不領情,姐姐這麽大方的人,你居然這麽小家子氣,愛吃不吃!”
一路走了幾個小時,忽然前面出現一頭獐子,王濤抽出匕一下甩了過去,只見那獐子頭一栽倒進灌木叢。
接下來自然是美味一頓了!
“還有多遠?”我看向前方怪石嶙峋的山體問道。
王濤看了看周圍的地形,“以剛才的度再走一個小時就到了!”
我點了點頭,這裡到處都是山石,確實,就算告訴我在哪我也不一定能走到那個位置,還好王濤願意幫忙,否則不知道還要浪費多久時間來尋找桃木芯。
繼續走了一個多小時,王濤在一面懸崖下面停了下來。
“到了!”
我左右看了看,左邊是懸崖,右邊是一個亂石坡,我們正站在山崖腳下的山澗裡,這裡並沒有多少草木,一眼掃過去我更沒有現桃樹的存在。
王濤沒有說話,他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山崖高處,我跟著他的目光一看,在我眼力幾乎快要達不到的高度,一棵樹長在陡峭的崖壁上,山風吹拂,樹枝如同隨時都會飄走的野草一樣晃動。
“那就是你說的百年桃樹?”馬菲拿著望遠鏡看了看提出我心頭的疑問。
王濤點了點頭。
“這麽高,怎麽上去?”馬菲用手遮著眩人的太陽光道。
王濤看向前方那亂石崗,“爬!”
那就爬吧,我終於知道王濤為什麽要帶這麽多攀山繩和攀山工具了,敢情是要爬山啊,而且還不低!
旁邊的亂石崗是個斜坡,從那裡曲曲折折的可以爬上山峰頂部,王濤的計劃就是從山峰頂上找個位置往下滑。
在山下還不覺得,越往上走溫度開始慢慢降低,爬了大概一百米山風一吹還有點涼颼颼的,不過我們都在運動,所以並沒有感覺到冷。
“馬菲,你在山下等著吧!”按照這種溫度下降的計算,等到山頂了馬菲估計不好受,而且隱約間我好像還看見了白雪。
然而馬菲並不領情,她跟在後面推了我一把,“磨磨唧唧的幹什麽,怎麽,嫌姐給你拖後腿了?”
“我這不害怕你姨媽來了嘛,受了涼我可承擔不起!”
“去你的,老娘才沒那麽弱呢,想當年……”
我正要聽她說下去,哪知她一下子住了嘴沒有繼續往下說,回頭一看,馬菲臉上滿是低落,一瞬間我那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想當年怎麽了,能讓這個混世魔王一想到這裡就成這樣。
但是看馬菲低落的情緒,我也不好多問,萬一東西沒問出來這個暴力女匪一把把我從山上丟下去,這樣陡峭的地方給我十條命也不夠看的啊。
隨著坡度越來越陡,我們三個用繩子把自己連成一串,這樣就算誰不小心踩空以我們的身手也可以固定住。
好在意外並沒有生,花了三個多小時我們一路攀爬到了最頂峰。
“呼!”
我看了看已經快要看不到山澗的地面,這起碼有個六七百米高了,哪怕是我站著山崖邊上往下看也覺得有些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