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下,它輕輕一個盤旋後迅猛的向我們飛來,即便高飛行下,這大雕依然沒有絲毫聲音出,若不是我的視力在夜色下沒有受到多少阻礙,說不定還真的就讓它偷襲成功。EΔ小說Ww』W. 1XIAOSHUO.COM
假裝毫無察覺,我依然握著血浪使勁的敲打著錨樁。
那血雕果然上當,它沒有改變任何飛行姿勢,下落的它伸出一雙尖銳的爪子,巨大的爪子好似抓去囊中之物一樣向著我和馬菲抓來。
進了,進了!
哪怕夜色下,在這麽近的距離我依然能看清血雕的模樣。
雙翅張開幾乎五米,片片羽毛緊貼在它的身上,強而有力的爪子上閃耀著攝人的寒光,通體血紅的它在這樣的夜色下並不是多顯眼,帶著一擊必殺的決心它直接向我抓來。
“小心!”
就在血雕快要抓到我的時候,馬菲也察覺到了攻擊,她連忙驚呼。
血雕接近,早已做好準備的我並沒有驚慌,手上的手在繩子上一繞固定好了身體,另一隻手握著血浪對著血雕雙爪的關節處削去。
謔謔!
我不知道大雕的爪子有多硬,我也不需要知道它的爪子有多硬,但是但凡事腿骨,其最薄弱的地方就是關節,一把小小的剔刀只要使用得當可以輕松的將一頭大牛分解。
血雕不是牛這樣的普通生物,但是我的血浪也不是剔刀那樣普通刀具,所以結局自然是血腥的,悲慘的,疾馳的血雕兩隻爪子直接被我從關節處削斷。
驚奇的是,兩隻爪子被我削斷的血雕並沒有出慘叫,它只是渾身一抖就快的從我頭頂飛走,看著它飛過的身影我想這下它應該放棄了吧。
然而這頭血雕對我們已經是不死不休,它在空中翅膀一扇直接翻過身再次向我們撲來。
呼!
失去雙爪的它用翅膀一下子向我們扇來,我看準時機再次砍向血雕的翅膀。
砰!
好似鐵刀砍在木頭上,血浪一下子砍血雕的翅膀上,但是給我的感覺我並沒有砍斷血雕的翅膀。
砰!
好似被一節鋼筋打中一樣,我被血雕的鐵翅打中,吃痛下的我對著血雕的翅膀使勁一蹬,哢嚓一聲,血雕的翅膀竟被我蹬斷了。
血雕翅膀折斷,但是它依然沒有放棄攻擊,貼在岩壁上的它一嘴向我叨來。
我身體一閃,長劍對著血雕的眼睛刺了過去,只聽噗的一聲,血浪從另一邊的眼眶中穿刺出來,竟是來了個對穿。
血雕還想攻擊,可是失去力道的它只能出一聲哀鳴,隨即帶著折斷的翅膀打著旋的掉下山崖。
“呼!!!”
解決掉血雕,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有一個敵人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這樣對人還是非常有壓力的,此刻血雕死亡,我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身上那無形的壓力也瞬間消失。
沒了巨雕的威脅,我們輕松的到達凹處,這裡面果然有個洞子。
洞子裡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我雖然在夜晚不會受到多大干擾,但那畢竟是需要光的,這洞子裡一點光都沒有,我自然也就看不清了。
好在手機上面有手電筒的功能,打開手電筒,我們還是能看清裡面的景象。
這洞子的洞口是扁的,我們幾乎要彎著腰才能進去,但是洞子裡面一下子豁然開朗,否則我們還要一直貓著腰往外爬。
在洞子裡,我們現了一個巨大的鳥窩,看鳥窩裡那散落的血色羽毛,顯然這個窩是那兩隻血雕的。
鳥巢裡面有一個血紅色的鳥蛋,馬菲好奇的上前去撥拉了一下那個鳥蛋,結果一動之下才現這個蛋竟是空心的,馬菲連忙把這個幾乎有足球大的蛋捧了起來。
這鳥蛋的蛋殼像玉石一樣光滑而晶瑩剔透,手機的燈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來的光線將整個洞穴都照的血紅無比,在這樣的寒夜中膽小的人恐怕直接給嚇趴下了。
我們在鳥蛋上找到了一個指頭大的洞,看著這個洞我們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孵化出了小血雕,這麽大的一個孔也不夠鑽的啊,難道有誰用電鑽打了一個孔然後將裡面的蛋給偷吃了?
看了看鳥巢裡面的樣子,有好多羽毛還是近期脫落的,難道這兩隻雕一直都在孵化這個空蛋殼?
可憐天下父母心,一瞬間我被那兩隻血雕感動了,以它們的智慧肯定早就現了鳥蛋的異常,可是它們依然在孵化這個空蛋殼,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它們了。
洞子往裡走,我慢慢現了人工打鑿的痕跡,顯然後面是人為打鑿的,聯想上面定下的那些有些年頭的錨樁,我覺得這洞可能就是在上次被開鑿出來了。
一瞬間,我徹底相信馬菲了。
毫無疑問,上面的錨樁是王濤他們上次來打下的,否則他不會對這裡這麽熟悉,同樣,他絕對知道這兒有這條通道,而他隱瞞這個就是為了對我們出手。
估計他早就算到了這兩隻血雕會攻擊,自然也算到我會下來營救,扔下馬菲就是讓我接住馬菲同歸於盡,只是沒想到這樣我們都沒有死。
同時,我心底生起一絲警覺, 既然他費了這麽大的心思來殺我,他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也就是說,有一個令我必死無疑的殺局在等著我,而這個殺局在哪裡呢?
看著前方黑漆漆的通道,我好似看著一張血盆巨口正在前方等著我,只要我走到它跟前,這張大嘴會毫不猶豫的對我動攻擊。
回想王濤,只有一個字能形容他,那就是穩!
不!不能從這裡出去!
若真是王濤想要殺人,那他肯定考慮到我們可能從這裡逃脫,那麽他就一定留有後手。
我越是繼續看下去,我就越加感覺到前方好似有莫大的危機在等著我,一股冷風吹過來,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可是,我看了看外面同樣漆黑的夜空,山崖上面寒風不斷的往裡面灌,再看看馬菲已經凍得有些白的臉,此刻想要爬上將近百米的懸崖,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看了看那個巨大的鳥巢,我心中想好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