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我的嘴功,我成功的將秋一忽悠住,和他快速擬定了一個合同,在雙方無異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回到八卦房,令我和秋一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圓球不見了!
這個圓球是將來控制整個萬龍翔天陣的核心,此刻不翼而飛,若是村泰他們尋不到替代之物,這一切的心血就真的是白費了。
雖然我們雖然要拿走圓球中的妖靈,但是絕對沒有想過要拿走圓球!
是誰?
我和秋一背後冷汗直冒,剛剛我們雖然在打鬥,但是幾乎都是在這門口,居然有東西在我們眼皮底下將這顆圓球偷走,此僚實力決然不弱。
怎麽破?
我和秋一對視一眼,隨後他看著我道:“你先出去,把他們注意力吸引開,我再出去!”
也只能這樣了!
我出去的時候,塔麗娜莎一臉怪異的看著我,她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我的血浪,然後嘴角翹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轉過頭看向田野他們。
見我上來,場中的所有人都發生了變化,特別是田野和那隻老鬼,因為我的加入,這裡一直僵持的局面勢必發生改變。
慢步向田野和老鬼的戰圈走去,這個碩果僅存的鬼魄自知大勢已去,它身體一震,然後渾身的白骨粉嘭的一下炸開。
爆射開來的白骨粉並沒有什麽殺傷力,但是卻極大限度的隔絕了我們的感知,導致一瞬間我簡直與世隔絕一樣。
當漫天骨粉落下,我們在場的人身上全都鋪滿了白灰,而那個老鬼和剩下的鬼軍全都消失不見了。
www徸撾qiuxiao霘shuo焁o詵rg 哪裡去了?
我掃視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視野中不僅看不見一隻鬼影,甚至連空氣中也沒有一絲鬼氣的存在,若不是我們身上的白骨粉,前面那些東西簡直就像從沒存在過一樣。
“追你的那個英靈呢?”田野走過來問道。
我將頭盔取下,然後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好懸沒有吐他一身。
“那個英靈好生厲害,它把我打的半死之後不知為何又往艙室深處去了,我這才得以撿了一條性命!”
聽我這麽一說,田野也顧不得問我什麽了,他和二副對視一眼,“走!”
兩人急急忙忙從我身邊掠過,然後快速從舷梯走下第四層甲板消失在我的視線。
我滿臉疑惑的看向他們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腦袋,“這些家夥怎麽了?”
心中滿是喜悅的按住正在跳動不已的血浪,然後帶著一臉怪笑的塔麗娜莎走上了出了船艙。
“說謊也不臉紅啊!”除了船艙,塔麗娜莎瞪了我一下,“你是不是經常這樣騙人!”
“天地良心,我什麽時候騙過人了!”
“還說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至少騙了我三次了!”塔麗娜莎冷哼一聲轉身向前走去。
我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一直以來,我始終覺得塔麗娜莎雖然厲害,但是實在不懂人情世故,只要稍微糊弄一下她就輕易上當。
此刻看來,女王大大顯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回到集裝箱,我看向塔麗娜莎,“那個,女王大……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www瞮爞qiu裋仁xiao遺shuo駆o嫹r黶g 塔麗娜莎瞪了我一眼,“怎麽,人心不足蛇吞象,現在知道自己消化不了了?”
“呃,”我摸了摸鼻子,“女王英明,所以還請您幫我壓製一下這個妖靈!”
“你要在這裡把它煉化了?你就不怕田野他們發現什麽?”塔麗娜莎看穿了我的意圖。
“煉化?開玩笑,只打算先把它封印起來,至於煉化,還是等回去了再說吧!”
“看在你也算盡心盡力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次!”
見塔麗娜莎同意,我快速布了一個簡易的隔絕氣息的陣法,然後在塔麗娜莎強橫無比的壓製下,我成功將這個實力不俗的妖靈封印在血浪之中。
通過封印,我看出了這個妖靈的本體,它本體果真是一個三足金烏,這個在日本被稱為神獸的東西,此刻就這樣成為我的東西。
我已經打算好了,等我回去我就將這個妖靈煉化進血浪裡面,相信有了器靈,血浪的等級直接會發生質的飛躍。
至於和秋一的打賭,哼,小樣,難道我真的會將這個妖靈交出去?
要知道,能成為器靈的靈體極為稀少,三足金烏是日本的祥瑞之獸,它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估計若不是塔麗娜莎的存在,這個三足金烏恐怕就是這艘船上最頂尖的存在,用它做血浪的器靈,實在是在合適不過了。
剛將妖靈封印,集裝箱外傳來了田野的呼喊。
“楊楊!”
這次,他沒有使用尊稱,顯然三足金烏和圓球的丟失,田野已經陷入暴怒的狀態。
我將身上鎧甲一脫,然後直接躺在一塊墊板上。
饞晊 求小說咼轂網 俌汁 “楊楊,請你出來一下!”田野強忍著怒意。
塔麗娜莎看出了我的意圖,她蓮步輕移走到門口向下看去,“喊什麽!楊楊已經昏過去了!”
見是塔麗娜莎,田野不敢放肆,他的聲音一下低了下去,“你好,既然楊先生暈過去了,我船上剛好有隨船醫師,那可否讓我們為他醫治!”
“不用了,不過是內傷罷了!養幾天就好了!”說完,塔麗娜莎淡然的退了回來。
“女王,還是你好!”
“那是,你可是我的首席大臣,我怎麽會虧待你!”
“你還真是不客氣,我只是跟你客氣一下而已!”
將上身衣物脫下,我的身上全是淤青,有的地方還有烏黑的長條,那是那個鬼軍砍中我所留下的痕跡。
塗了一點特製的膏藥,我看向下身,然後看了看正好奇的看著我的塔麗娜莎。
“女王,那啥,我要療傷!”
“你療你的傷啊,我幫你看著,萬一有我需要幫忙的呢!”
“那啥,不用您的幫忙,我……”有她在,我的血脈流動都要加速幾分,這就不是幫忙了,反而有礙於我的傷勢恢復。
“哼!”塔麗娜莎冷哼一聲,然後她走出集裝箱,咚的一聲輕響,她落在集裝箱的頂部。
我又怎麽了?
搖了搖頭,我將下身的衣物脫去,將膏藥上好,本想穿上衣服,想了想,我隻穿了一個大褲衩,然後拿出醫藥箱,我開始包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