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塔麗娜莎見我皮膚居然有潰爛的趨勢,她驚得手上的瓶子都掉了,瓶子裡的魑魅殤自然而然流了出來。
我和塔麗娜莎瞬間石化,一絲刺痛波動我的神經,我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我從雪洞中飛也似的逃離了此地。
“塔麗娜莎,你出來!”我站在門口冷冷的對立面喊道。
塔麗娜莎一臉疑惑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她還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
轟!
當她走出來後,我一把將她拉到我身後,同時,她所在的洞穴被我一枚高爆震蕩彈毀於一旦。
“你做什麽!”塔麗娜莎有些生氣,她一臉怒意的看著我。
“我要走了,這裡不能留了,那東西有毒!”見洞穴被毀,我不打算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否則裡面的魑魅殤泄露,我就在劫難逃了。
“行!”令我意外的是,塔麗娜莎居然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
“你不生氣?我把你的家毀了……”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塔麗娜莎滿不在乎道:“我正想換個環境,裡面的東西也不是我的,毀了就毀了吧!”
我白了白眼,這裡面的不是你的難道是你搶過來的?不過也是,想想她這麽厲害,搶點東西算什麽。
“這個,你……”
“請叫我女王!”塔麗娜莎又恢復了女王的氣勢。
“好好,女王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
“好好好!不叫大人!”我妥協了,“女王,接下來你的行程是怎麽安排的?”
“什麽怎麽安排,這些不都是你這個內閣首席大長老應該安排的嗎!”
“我?”我拍了拍額頭,想到她女王病犯了,又想到我沒有反抗的實力,於是只有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那我們先去洗漱休息一晚?”
我瞬間打好算盤,現在我先給她開個賓館或者直接放在庫魯克家族,反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等她睡過去了我就悄悄走掉,到時相隔十萬八千裡,她想找我都找不到,至於庫魯克家族,就讓他們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吧!
“嗯,你怎麽安排都可以!”
我發現,塔麗娜莎雖然活了三百多年,但是她的心智就和她的面孔一樣只有二十歲,騙她都比中國的小孩好騙。
現在因為社會上各種騙子很多,出生在中國的小孩第一件事學的就是防騙,否則根本沒法生存,可是塔麗娜莎,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一點警覺意識都沒有,也不知道她是沒心沒肺還是真的對我這個所謂的大長老放心。
雖然我計劃的很完美,但是在計劃實施的第一步我就遇到了阻礙,原因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塔麗娜莎出行要馬車,我們自然沒有馬車,沒有馬車那就要馬匹,我們也沒有馬匹。
天空中那幾隻骷髏鳥在黑方家族的人死去的時候就散架了,那麽唯一能載人的只有那頭屍狼和兩頭龍了。
經過解釋,我們知道屍狼是庫魯克家族的一個長老,而且塔麗娜莎也點頭表示這頭屍狼之前是個人,只是以後再也沒法變回人身了,現在屍狼全身骨頭都斷裂,自己行動都成問題,更別提載人了。
可是,十四和十二是不可能載人的,就算我和秋一同意,它倆也不會同意。
雖然它倆不是正統龍族,受龍族意識影響的也不重,但是骨子裡還是有一種高傲的思維,我們身為契約者,和它們幾乎可以說是最親密的人,
乘騎自然可以,但是別人,哪怕塔麗娜莎如此強大,這兩頭龍依然不肯讓她乘騎。 “哼!”塔麗娜莎一聲冷哼,看她的樣子就要發招。
“停停停,女王,這樣,我背你出去!”
唉,苦命的我,居然要代替坐騎的功能,但是有什麽辦法呢!
“唉,好吧!”塔麗娜莎一臉勉為其難的樣子答應著。
“女王,要不我來吧!”大熊咽了咽口水道。
嘭!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如同一條拋物線一樣飛了出去。
“戴罪之人,居然還想靠近本王!”
看著大熊重重的砸在雪坡上,我咽了咽口水,隨即蹲了下去,“女王,請上…我…背!”
噗……
那一瞬間,我聽到了無數噴氣的聲音,饒是我臉皮厚,但也有些尷尬,好在臉皮不夠厚那不是還有臉殼嘛,他們的視線又不能透過‘美猴王’的面罩。
塔麗娜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這時才覺得自己裙子有些短,想向下扯扯,可於事無補。
“算了!”
我本以為她要自己走,誰知她下一句話差點沒讓我背過氣。
“你抱著我!”
帶著命令式的口氣,塔麗娜莎絲毫不給我商量的余地道。
無奈之下,我只有將她橫抱著,如同抱著一塊香玉,塔麗娜莎被我抱起。
這一抱,我瞬間就後悔了!
雖然知道這是一個活了三百年的老妖,但是,她的相貌不是蓋的,身材更是一流的,我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身體某個部位瞬間高漲……
“女王!你可不可以下來走……”我弱弱的問道。
塔麗娜莎藕臂將我脖子一摟,她換了一個更為舒適的方式,“你覺得呢?”
我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十四,可是,和我默契已經養成的十四好似沒有發現我求救的信號,它將頭看向天空的星星,同時我面罩上出現一串字。
十四:今夜的星星真亮啊!
我抬頭往天空一看,漆黑的天空中全是烏雲,這哪有什麽星星!
十二更是指望不上了,它不落井下石我已經很開心了。
塔麗娜莎嫌我頭盔太礙事,伸手想把它取下來,可半天都沒取走。
開玩笑,若真是那麽容易取走,‘美猴王’的設計團隊就不用混了!
“你把頭盔取了,又不是見不了人!”
我不想取,可是女王的命令,不僅官位上壓我一級,而且武力上也壓了我一級,無奈的我只有妥協。
果然,當頭盔取下,塔麗娜莎將頭靠在我胸口,一縷金色的頭髮拂面而過,絲絲發香如有靈智般鑽入我的鼻孔,我那顆剛剛平複的心一下子又燥熱起來。
啊!蒼天呐!
也就我打不過她,否則我非要把這個妖孽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