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中,一個人突然撞了我一下,正在我錯愕的時候,一張紙條塞進了我的手中。E小說WwんW.1XIAOSHUO.COM
我不動聲色的將字條塞進口袋,隨即在警察的掩護下我從後面走了。
我和李秘書算是互相看對方都不順眼了,從上了飛機到酒店,我們幾乎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關閉酒店的房間,我來到衛生間,在檢查沒有攝像頭之後,我打開了手中的紙條。
十一點三十,洋山港貨運倉庫東區,田野!
看著這行字,我不動聲色的將字條衝入水中,出了衛生間,我躺在床上開始思考這件事情。
這應該就是田野寫的,本來我想直接不理會的,可是想到田野當時一臉歉意……
唉……
想到剛見到田野的時候,他為了逃避相親掌管了泰龍號,現在在連雲港逗留一個多月很有可能也是為了拖延時間,所以說很多事情都是出於無奈的,我確實不應該把這些情緒轉移到他的身上。
打定主意去見上一面看看他到底什麽意思,就算使詐我也不怕,這裡是中國,而且我也不信田野會做那樣的事!
雖然已經確定了想法,可是我先在行動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監控,田野雖然沒有說不讓我帶人,但他既然是傳紙條很明顯是單獨見面,所以我要將身邊的人擺脫。
想了一會兒,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於是我將這件事情放了下來。
打開網頁,果然網頁上面並沒有多少關於今天見面的事情,反倒是昨天我的言視頻還在頭條上高高懸掛。
看了一下評論,評論數居然已經上了百萬條,一看點擊,我的乖乖,總點擊上億!
看來新現的這個島嶼確實引起了國人的關注,不過也確實,這個島嶼按理說應該是三個島嶼,但是有兩個島連在了一起,而另外那座小島也相距不遠,三座小島總面積估計有數萬畝。
這麽大的面積不說,地理位置那麽特殊,在那裡建立一個軍事基地戰略意義簡直是無法想象,而且就算不建立軍事基地,那裡也算是中國國土,附近的海底資源都可以算是中國的,這麽多資源也是無法想象的巨大財富,任誰見了都會眼紅的!
揉了揉腦袋,我不怪李秘書和上面如此安排,確實,這是不能讓出去的,但是讓我否認船的事情,我也是做不到的。
道義,國家利益……
以前我一直認為不不是那種愛國的人,但是當我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才真的現我是深深的愛著這片國土的。
下午我要參加一個新聞記者招待會,這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
這個招待會和昨天那個不一樣,昨天我可以宣布的心中的憤怒,但是今天我要面對無數記者的提問,而且我必須做出回應。
鏖戰!
可以想象,下午將是考驗我的時候了!
吃過飯,李秘書叫來了幾個化妝師,為了國家形象,我必須接受這些專業化妝師的化妝。
看著鏡子裡那張桀驁不遜的臉龐,我一瞬間愣住了,我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年輕、壯實、不羈、眼神犀利,一種不可一世的氣勢在我身上散著。
這還是我嗎?
在化妝師的提醒下,我坐在了椅子上。
這個化妝師不愧是國家級的專業化妝師,他手在我頭上一抓,隨著我頭的變樣,我身上的氣質也在不停的變幻著。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打理,我看著鏡子中的這個人,這……
只見鏡中的我,帥氣,青春,在一絲絲不羈中帶著一種獨特的沉穩氣質,一種事業有成的年輕人的形象展現出來。
“不錯!”當我換上衣服,即便是李秘書也對我讚許不已。
這算什麽,我微微運轉功法,隨即整個人神采飛揚。
“現在呢?”
“額!”李秘書直接錯愕,他沒想到只是眼睛一眨人的氣質就能生這麽大的變化。
“你是怎麽做到的?”負責化妝的師傅連忙打探道。
“有實力才有魅力,這是自信!”我才不會告訴他真實情況呢!
來到招待會現場,現場早已坐滿了人,看著一個個記者銳利的眼神,我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果不其然,剛剛坐定都還沒有說什麽,一個記者就站了起來,“楊楊先生!”
我看了過去,那是一個歐洲血統的記者,典型的金黃色頭和乳白色的皮膚,碧藍的眼睛透露著一種無以言明的銳利。
見我看來,這個記者連忙用標準的普通話道:“楊楊先生你能對今天上午在洋山港碼頭生的事情繼續做一下補充嗎?”
我正要說話,李秘書在旁邊輕輕的咳了下嗽,“咳咳!”
我看著這個記者,“這個問題稍後再議,這畢竟是私人問題。”
見我坐下,房間裡慢慢的安靜下來,見沒有人繼續說話,於是我靠近了話筒。
“如同我昨天所說,關於曙光島,這是我第一個現並佔有的,現在我將其交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以中國對曙光島佔據擁有權,曙光島也是中國的固有領土,一切對它心生覬覦的都是非法的,都是不符合國際條例的!”
在我表明了立場之後,記者招待會進入主題,一瞬間幾乎所有的記者都舉起了手。
我隨機選了一個,“你來!”
“你好,我是美國記者……”
“停!”我伸手製止了他的話,“你們別自報家門,我的時間是很緊的,所以直接問問題就行了,好,下一個!”
下一個是一個黑人,“你好,楊楊先生對屬地原則是怎麽看的?”
不用多說,這個記者應該是索馬裡或者印度的!
“屬地原則在中國法律上解釋的很清楚,中國法律上解釋的就是我的意思,在這裡我要聲明,曙光島是公海,不能像有得國家那樣說這裡離自己國家很近,所以應當屬於誰誰誰的,若是在我看來,很多地方離我們國家也很近,按照那樣的說法……”
這是一個很嚴肅而又很滑稽的解釋,若是在外面聽到的人一定會大笑,可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笑出來,因為這件事就不是那種允許人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