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大熊,我將他從睡夢中叫醒。
大熊用他那熊掌般的手掌揉了揉眼睛一臉不滿的看著我們,“你們不是睡覺了嗎,不困啊?”
按照計劃,我們是明天早上離開,此刻天才亮了一個小時,昨夜我們倒騰了幾乎一整夜,現在人員都困的不行,所以剛剛睡下的大熊脾氣還有些不好。
“我們接到新的通知,組織上讓我們馬上回去,所以要麻煩你們家族幫忙開一下直達中國的特殊通道!”我這個謊言撒的並不高明,但是非常有效。
也不知大熊有沒有起疑心,他打量了一下我們,“你們是要走哪條路?”
“最好當然是走天上,這樣快捷!”
計劃上我們是走空中,可是走的著急,不知道庫魯克家族能不能安排。
“稍等一下!”大熊走進房子裡面去了,估計是在請示家族。
過了一會兒,大熊一臉歉意的走了出來,“兩位,真是抱歉,現在意大利的空中通道有些吃緊,如果不是很急,我們可以將明早的那趟往前提幾個小時!”
我想了想,“能提早幾個小時?”
“三個小時!”
“那算了,陸路呢?”那個時間,塔麗娜莎肯定醒了,那我們的計劃肯定落空。
“陸路是今天下午有趟開往烏克蘭的列車,你們可以在烏克蘭轉站回到中國!”
“水路呢?”
“水路馬上就可以走,你們現在出發,今天中午就可以到港口,恰巧中午有一艘貨輪前往中國!但是我告訴你,水路很慢,若是中途出現意外,那耽擱的時間更久!”
“我們走水路!”
“水路?你確定?”大熊有些詫異,他沒想到我居然會選擇最為耗時的水路。
“嗯!”我點了點頭!
“那好,你們要趕快,貨船中午就走,若是你趕不上可不要怪我們了!”大熊提醒道。
選擇水路我是有原因的!
塔麗娜莎肯定在我們身上下的有定位標志之類的東西,空中既然時間不夠,那只有陸路和水路了。
可是陸路上容易被追蹤,誰能知道她的感應距離是多遠,而水路因為誰具有不特定性,很多痕跡在水上都能被掩蓋,而且海風巨大,這又是一道天然的屏蔽系統。
水路雖慢,但我仍然選擇了水路,但是令我奇怪的是,大熊明顯看出我在說謊,但他為什麽還同意了我的要求?
將十四和十二的集裝箱連在一起,大熊給我們派了一輛大排量的皮卡,恰巧維爾特聽到動靜醒來,他自告奮勇的要給我們帶路,本以為大熊不會同意,沒想到他居然同意了維爾特的請求,於是我們一行匆匆上路。
看著後方漸漸消失的山莊建築群,我那顆懸著的心一點一點的放了下來,若是塔麗娜莎現在突然醒了,那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就這樣,我們半喜半驚的來到了意大利一個著名的港口——******!
遠遠地,我們就看見一艘巨大的黑色貨輪停靠在港口裝卸處,貨輪上的貨物並不是很多,此刻工人們正在對貨物進行最後的檢查,顯然這艘貨輪馬上就要起航了。
“喏!”維爾特向我們指了指那艘貨輪,“泰龍,一艘專門跑東方航線的貨輪,你們的客輪!”
聽到維爾特的話,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艘黑色的巨輪。
巨輪通體黑色,黑沉沉的如同一方巨大的棺木浮在海面上,旗杆上面沒有懸掛任何旗幟,
在船身側前方,兩個巨大的漢字印在上方——泰龍! “這是一艘中國船?”
“不,這是一艘日本貨船!”
“日本貨船?那我能到達目的地嗎?”
“放心吧,它會在上海停靠,你們可以在那裡轉船!”
日本船,我心中暗自嘀咕,千萬不要出差錯!
在路上,我已經向維爾特他們將我需要的東西列了一份清單,當我們到達港口的時候我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因為粗略估計,我們要在海上漂泊一個月,期間雖然會有靠港停船,但物資都不好補給,而十四和十二兩條龍每日進食就不是一個小數目,所以我要的東西都是高能食品。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我們將這些食物放進集裝箱,然後又將集裝箱開出。
“你們可算是到了!”一個皮膚黝黑的歐洲人走了過來,“你們再不來我就要開走了,快快快,要裝什麽快往上裝!”
“這是泰龍號的大副, 吉爾特,我身後這兩位中國先生就是這次要出行的乘客,東西就是後面這兩個集裝箱,這還要麻煩一下吉爾特先生!”維爾特沒有一見面時那種稚嫩的模樣,此刻看去十幾歲的他儼然是個小大人!
離船開還有一個小時,我趁著空當我用通信系統和鬱老他們通了一次信,本想向他報告位置,誰知他竟知道我在******,想了想也是,‘美猴王’和‘巨龍武裝’上面肯定有定位系統,說不定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
鬱老的回話是,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我所引起的一切外交後果,國家會出面解決!
有了這句話,我瞬間就放心了,只要上面能這樣說話,那我也不怕什麽條文拘束了。
滴!!!
巨大的汽笛聲響起,泰龍號開始發動,這艘海上巨輪如同一條從沉睡中醒來的蒼龍,船體微微震動,貨物通道關閉,大副在甲板上下發指令,他讓水手們趕緊回到各自位置,馬上就要開船了。
就在這時,港口中闖進來一輛跑車,跑車不停的按著喇叭,引得四周人全都看了過去。
一個急刹車,跑車在泰龍號人員登船通道前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了下來,同時一個火紅的身影從車上跳了下來,她摘下墨鏡,一張東方女人的面孔露了出來。
輪船已經啟動,這個身著緊身皮衣的女子一臉怒意地快步向這邊走來,看樣子是要上船。
“快把通道放下來,快!”大副吉爾特趕緊讓人將已經收起的舷梯放下去,同時,他馬上往駕駛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