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巨龍武裝’提醒我你的生命波動太大了,是不是出現了什麽意外?”戰術手表的顯示器上出現了十四的字幕。
我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塔麗娜莎,心中有些不安,但想著這家夥想要殺我的話我也沒什麽可以反抗的,於是對著手表道:“沒什麽,你不要回來!”
“到底怎麽回事?”十四說完這句話,它所代表的光點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你在往這邊走,我……”
“是那兩條龍吧?”
我話還沒說完,一直冷冷的看著我的塔麗娜莎突然打斷了我的話,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孤寂,冷漠,以及一絲絲的滄桑,這和一天前的塔麗娜莎幾乎如同變了一個人。
“你讓它們回來,沒事,我不會對它們作什麽的!”
她不這樣說還好,一這樣說我更感覺她好像要對十四它們做點什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手表上顯示,十四離我們只有一公裡遠,甚至我可以看見遠空有一點點虛影,那是十二。
這時,聽到異常的舞竹香和她昨天追打的男子一起走了過來,那應該是她弟弟田野他們身後還有一大幫子船員。
我連忙按了下戰術手表上的警示鍵,見十四和十二停了下來我才松了口氣。
“這是誰?”舞竹香好奇的看著塔麗娜莎向我問道。
“她是一尊大神,你們可千萬不要觸犯到她!”雖然和舞竹香他們關系不是多好,但是我還是出言提醒了,要不然這些不長眼的船員見塔麗娜莎如此絕美的容顏,誰能保證他們不觸犯到塔麗娜莎。
船員死了是小事,關鍵是他們死了沒人開船,而且萬一女王一發火,指不定這艘船就沉在海裡了。
見我煞有其事,舞竹香有些不信,她剛想走過去,田野一把拉住了她。
田野走了上去,他伸出手道:“你好,我是泰龍號的船長,很高興認識你!”
塔麗娜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理都沒理的轉頭一下子飛了起來,然後幽的一下鑽進了集裝箱。
在進去的瞬間,我耳邊飄來一句話,“你進來!”
被無視的田野也不生氣,他滿是欽佩的看著塔麗娜莎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鬥志,絲毫不像手下船員眼中滿是不安和敬畏。
“那啥,你們先散了吧,我上去了,你們可千萬不要靠近這裡,否則發生了什麽我可救不了你們!”
見舞竹香想說什麽,但是我沒有理會直接轉身,舞竹香也識趣的選擇了不問。
還沒走進集裝箱,我就能感覺到從裡面傳出來的涼氣,看了看已經升起的豔陽。
我去,在雪地裡待久了還自帶寒冰屬性?
一進去,眼前的一幕令我下巴都要驚掉。
只見吱吱如同一顆滾圓的肉、球,它像捉迷藏一樣在塔麗娜莎身上竄來竄去,看到我進來,它一頭埋進了塔麗娜莎那渾、圓而傲人的山峰之間。
臥、槽!
由不得我不爆粗口,哪怕這是一個三百年的女妖,但是她肌膚鮮嫩完虐十八歲的少女,而且身材,那更是沒的說,若是她去參加選美大賽,任何評委和觀眾見到她,都會為其魅力所折服。
可是,吱吱這個恬不知恥厚顏無恥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的家夥,它居然和塔麗娜莎有了肌膚之親,而且還是那麽令天下男性所嫉妒的位置。
最讓我鬱悶的其實不是這一點,而是因為昨天的時候,我有很多機會可以一親芳澤,
雖然我也很想,但是因為我不敢,萬一塔麗娜莎暴走,我估計會死的連灰都不剩。 可是,吱吱在她身上亂竄,而她竟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而且眼中的寒冰竟隱隱有融化的意思。
後悔,不甘,嫉妒……
一瞬間,種種負面情緒充斥在我的心頭。
即便如此,就算此刻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和吱吱一樣膽大包天,畢竟我倆人鬼殊途,說不定巫妖隻喜歡這樣的靈體呢!
“女王,那啥,我不辭而別是因為我要為你開辟疆土收攏人員,因為我覺得時間緊迫,所以離去的時候沒有來得及打招呼!”腦海一轉,一個說辭被我想到。
“你這是去哪?”她的口氣依然冰冷。
“我去東方,中國,為你收伏一些東方的高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看了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發起的視頻通話,眉頭一皺,我的手機號是加密了的,一般的電話是沒法打進來的,那麽現在這個……
我選擇接通,大熊的頭像出現在屏幕上。
“楊先生,我要告訴你一件不幸的事,你要小心了!”
腦子一轉,我瞅了瞅塔麗娜莎,除了這件事他也沒什麽能跟我打電話了。
“大熊先生, 我也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已經被不幸纏繞上了!”隨即,我將攝像頭對著塔麗娜莎晃了一下。
“噢!天呐,她怎麽這麽快!”大熊拍了拍額頭,“你沒事吧,我先掛了,一會兒給你發個文件!”
說完這句話,大熊如同躲避瘟神一樣趕緊將電話掛了。
見我結束了通話,塔麗娜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你把我的家毀了,所以現在無家可歸,你說怎麽辦?”
“呃,女王大人,當時情況真的是非常緊急,所以才會在慌亂之中將您的宮殿毀了,對於這件事我真是感到萬分抱歉,不過女王放心,你現在先回庫魯克家族,我馬上讓人為你打造一個更加奢華的宮殿。地址你選,想在無論是在沙漠還是雪山,甚至海底,我都可以為你建造出來。”
現在我先把塔麗娜莎支開,至於後面的事情,哼哼,庫魯克家族,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免了,歐洲我已經待膩了,聽說東方有很多神奇的東西,而且我研究的很多東西都和東方有關,現在正好我跟你一起去東方!”
“這,這……不好吧……”
塔麗娜莎絲毫不給我反駁的機會,她說完這句話就向集裝箱後方走去,“我先睡覺了,記住!不能打擾我!”
說完,她手一揮,本來胡亂放的幾塊墊子一下飛起疊好,一張大布從中間一隔,裡面的情況瞬間遮擋住了。
我垂頭喪氣的正要走出去,忽然想起一件事,吱吱還在她的胸……
看了看已經毫無聲響的集裝箱,我歎了口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