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貨船,我通過頭盔和鬱老做了一次通話。
鬱老表示,我國衛星將我登上島嶼的畫面全都捕捉到了,包括那三架猛禽戰鬥機的攻擊畫面,再加上我剛剛傳輸完畢的視頻,兩個一結合起來就可以大做文章,想必有的人要乾吃這個啞巴虧。
問了下鬱老有沒有辦法獲得這三架戰機的情報,已經快成人精的鬱老一下子就知道我要做什麽。
“小家夥,你已經折了對方一個駕駛員了,而且你現在也沒受到大礙,依我看就算了吧!”
“我就問你能不能獲得他們的情報,我又不傻,動他們可相當於和一個國家作對了!”我沒想讓別人幫我報仇,這件事情最終也只能靠自己,現在我只需要他們給我提供情報。
“楊楊,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你必須把這種想法從腦海裡抹殺,組織是不會讓你胡來的!”
看著鬱老一本正經的樣子,再細想他說得話,我嘴角一咧,“哈哈,看你說得,我是那種分不清孰輕孰重的人嘛,我不要了!”
關閉通話,我從艙室中走了出來。
遠空我們的飛機已經來了,再加上聞訊趕來的中國船隻,現在這片島嶼附近全是鮮紅的五星紅旗,見到這一幕我感覺自己今天的事沒有白做。
這時,一艘快艇靠近了我們,看了看船上的人員,是幾個中國記者。
將這幾個記者接引上來,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你好,我是央視記者孫倩,你就是楊楊?”
www爻qiu邁xiao榃shuo钅批com “不錯!”我點了點頭,想必她們是接到了鬱老他們的通知和安排!
“事情的開始和經過我們已經了解了,現在我們開始采訪吧!”孫倩做事乾脆利落,說話也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跟鬱老他們確認了一下,在得到許可後我同意了采訪。
以火山為背景,我詳細的將我們發現浮石和火山噴發的事情講了出來,隨後我在說到登陸的情況時,好多地方都是一帶而過,特別是在島上和那三架戰機相遇的事情,我隻字未提。
鬱老他們雖然同意了我接受采訪,但是我覺得這樣的事情屬於機密,若是這些記者一不小心或者直接公布出來,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雙方臉上都有些難堪,為了平息民憤,說不定只能做些什麽事。
“楊先生,想必這不是全部經過吧!”孫倩一眼看出我並沒有講完全,“你不必有這方面的擔心,我們常年在做這些事情,所以該保密的我們是知道的!”
雖然她這樣說,我還是不打算說出來,“只有這些了!”
孫倩還想追問,我揮了揮手表示我要休息,她只能放棄對我的追問。
隨後,她又將船上的人采訪了個遍,當她想要采訪秋一的時候,秋一黑著一張臉裡都沒有理。
“哎呀!”我過去拍了拍秋一的肩膀,“別生氣了,你這也是為國家做貢獻,黨和人民會記得你的!要不你現在快上島去找找吧,說不定真的可以找到!”
“哼!”秋一冷哼一聲轉頭離開了船尾。
www瞮爞qiu裋仁xiao遺shuo駆o嫹r黶g 看著秋一離去的背影我嘿嘿一笑,視頻秋一也是看過的,當時我可是全力將鉤鐮槍扔出,這把槍直接一頭沒入了岩漿裡面,所以他知道想要找回的幾率接近於零。
現在唯一能被發現的可能就是希望後期在對島嶼的開發過程中,這把鉤鐮槍能被人們發現。
處理完這些事情,阿力問了問我,我表示沒有事了,於是他下令船隻起航。
回去的路上,船隻行駛在茫茫大海,有時鬱老會給我發來關於島嶼的最新動態。
這座島嶼是我最先登陸的,所以命名權在我這裡,我思考良久將其命名為曙光島。
鬱老在聽到這個名字點了點頭,“不錯,曙光,希望的開端!”
鬱老給我發來的動態並沒有多麽勁爆的新聞,除了天空不時有別的國家的戰機飛過,國際上在沒有別的國家有什麽動作。
和鬱老一交談,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有的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特別是這個島嶼的位置,地處印度洋北端,這裡只要能建立一個基地無異於在這片海域打下一顆釘子,一個前進哨所,這時,曙光將會照射在這片廣闊天地!
無論民用、商用、科研、軍事……
只要中國能在這裡建立一個基地,這對中國的影響是巨大的,甚至世界格局都會因此改變。
在海上漂泊了好幾天,阿力在我秘製膏藥的作用下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幾個受傷的船員也是如此,除了一個腿骨還沒恢復,其余的都能下地走路了。
www嬑邑qiuxiao蝤褈m 由於那兩個逝者屍體開始浮腫,所以在離開火山島的第二天我們就將他倆的遺體火化了。
我記得******是不讓火化屍體的,他們認為用火燒好像對人不好,但是看阿力他們神色平淡,看來見過世面的就是不一樣。
收斂了他們的骨灰,貨船恢復了平靜,等我們到達卡拉奇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剛靠岸,阿力他們就讓人送上來兩個大的集裝箱,這是早就預定好的給十四它們隱匿用的箱子。
將十四它們從船上拉下來,我見阿力他們要卸載貨物,於是我向正在指揮的阿力告了聲別就要離去。
本來我給自己制定的行動路線是坐火車到達伊斯蘭堡,然後想辦法穿過克什米爾地區從喀喇昆侖山翻過去到達中國境內。
可是這個計劃被鬱老否決了,路途這麽遙遠,路上出現變故的可能性急劇增加,所以他們經過聯系讓我直接在卡拉奇乘坐專機到達西藏,然後再用專機把我接回去。
“楊先生!”我剛轉身阿力把我叫住。
“怎麽了?”
“您這是要走?”
“嗯!”
“我們這裡貨物很快就卸載完了,你若是不急著趕路,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
還挺客氣的,我本想婉拒,可一想我們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了的,而且在海上漂泊這麽久,畢竟還是有一些感情的,於是我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