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急嘛!”我拍了拍開車的二副,“你先停一下!”
二副依言,他在路邊把車停了下來,阿力有些焦急,可是現在一切都依靠著我,所以他只能耐著性子沒說什麽。
我走向那棵被稱為神樹的古樹,它樹乾極為粗壯,寬大的樹冠在夜色中如同一幕天穹,越是靠近,我心中越是驚喜,這赫然就是一棵雷擊木,而且不止受了一次雷電的洗禮。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見我要跨過這棵古樹的圍欄,阿力和二副連忙上前把我拉住。
“楊先生,這可不能過去,會冒犯神樹的!”二副唯恐我走過去,他死死的把我拉住。
“這樹有上千年了吧!”我站在樹冠下看著這顆粗大的古木道。
“不錯,有一千五百年了,這可是我們這裡的神樹,你看,這條道本來是要從樹這裡過去的,但是因為這棵樹的存在,設計師們幾次改變圖紙!”
我看了看四周,果然如二副所說,這條路在這棵古樹的地方繞了一個彎,為了這棵樹他們還專門修建了一個花園,由此可見這棵樹在當地人心中的位置。
“這可是一棵上等的雷擊木啊!”這棵樹樹冠位置隱隱有金光冒出,那是受雷劫洗禮多了的標志,頂部的木料正是極品雷擊木。
“你要做什麽!”我正要翻過柵欄,二副一把把我拉住,“這棵樹可不能動,這是神樹!”
“唉,不就是一棵樹嘛,我只要一米多長的木料就可以了,你就當我修枝!”這棵樹這麽大,我砍一椏樹枝並不算什麽。
求小說蜛網 “千萬不可!”二副指了指四周,“有監控!而且啊,這棵樹真的是神樹,有靈魂的!”
“監控啊,這不算什麽!”躲避監控這都是小事,實在不行掐斷嘛,至於什麽靈魂,難不成這樹成精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棵樹,雖說這樹神韻有,但是距離成精還不夠!
“這棵樹會流血!”
“流血?你當這是龍血樹啊?”除了一部分成精的樹,這世間會流血的樹並不多,可我怎麽看這棵樹都不想是會流血的那種。
“你別不信,那年修公路不是沒有人提議把這棵樹砍了,要知道砍了這棵樹可是能節省一大筆錢,而且多出來的面積可以蓋好幾個標志性的建築,可是鋸子一鋸,從裡面直接拉出了鮮血,還帶著腥味兒!”
有這麽怪,我左看右看這棵樹不像成精了啊,但是根據二副的描述,這棵樹就是成精了的,這可奇了怪了,難道是我眼力還不夠。
我不信這個邪,回到車上我們繞開監控再次來到樹下,我用匕首在樹乾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劃拉了一刀,但是樹皮太厚,而且韌性很足,我這一刀並沒有傷到皮肉。
刀子狠狠往裡面一插,拔出來後,我果然在刀上發現了一縷血絲,聞了聞,果然還帶著一絲腥味兒。
奇了怪了!
若這樹真的成了精,我還真不敢貿然爬樹去砍樹枝,要知道成了精的樹可是超越了普通樹木,那可是有思想有靈魂會殺人的樹!
可要說成精,我剛剛匕首插進去這棵樹又沒有任何反應,成精的樹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
www芳qiu綷彈xiaoshuo極com 拿出一點前面購置的朱砂,我用唾液化開一點,手指代筆開始在樹乾上畫了起來。
因為考慮到別被人發現,我不敢畫太大的符,只是用朱砂畫了一個巴掌大的聚氣符。
聚氣符是以前得道高人為了喝水研製的一種符,因為他們喝的都是天地靈水,一般的天地靈水都是非常稀有的,特別是在外面人生地不熟,想要有一口靈水那就是難上加難。
不過好在有人發明了聚氣符,這些得道高人甚至隻用在虛空一劃,靈水就能憑空產生,神奇的要緊。
當然,我不能像那些高人一樣虛空畫符,而且我畫的符也不能如他們一樣直接產生一股靈水,但是匯聚靈氣還是可以得。
匯聚靈氣就要掠奪天地間的靈氣,此刻這裡靈氣最足的當然要數這顆不知名的古樹,若是我在掠奪它的靈氣的時候,裡面只要有精怪存在,就一定會出來保護體內靈氣流失,只要它出現,我就又辦法對付它。
世界上最可怕的敵人不是敵人展現出多麽強大的武力,而是敵人根本沒有展現什麽,甚至連身都沒有露,這才是最可怕的。
聚氣符慢慢運轉,不多時樹皮上起了一絲水汽,這水汽就是天地間最可貴的靈力元氣,仔細看去,這水汽還夾帶著一絲血色。
即便如此,大樹仍然沒有什麽動靜,看了看時間,距離天亮已經沒有多久了,於是我決定上樹。
“不可以, 不可以!”二副攔住了我,“這是神樹,不能動的!”
“那好,我不動,可是阿力妻子的狀況你也看見了,今天晚上是農歷十五,那時陰氣非常重,這一次她是不可能挺得過去的!”
www埜qiu縑特xiao蹙shuo鰠c誩om 被我這麽一說,二副嘴唇動了動,隨即他讓開了道路。
就在這時,阿力走了上來,“楊先生,我們進山去找木頭吧,這棵樹不能動!”
“你是不是傻啊?這可是最上等的雷擊木,只要有它,到時驅除你妻子體內的鬼魅就更有把握了!”
“我知道,但是這是我們這裡人的心靈寄托,我不能為了一己私利破壞了這個神聖的古木!”
阿力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他苦了這麽久全都是為了給自己妻子尋求救治的辦法,眼看勝利就在眼前,可是他卻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毀了這片地區的精神寄托了象征,甚至一點點也不行,好像這就是褻瀆,大不敬。
“二副,你把阿力拉走!”我懶得和這個固執的家夥說什麽了,他心裡只有別人,絲毫不願意替自己考慮!
阿力想要掙扎,可是他哪裡是身強力壯的二副的對手,如同抓小孩一樣,阿力直接被二副抓住。
我將一把砍刀系在腰間,手腳並用,不多時我就爬上粗壯的樹乾。
在樹乾分叉的地方我停了下來,看了看古木,這棵有些邪異的樹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於是我繼續向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