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符文支鏈!”田野眉宇間並沒有出現慌張,他鎮定自若道。
嘩啦啦!
一條拇指粗的銀色細鏈從船艙中拉出,這鏈條很長,上面刻著一些日本字,但是和日本字又有些不同,又有點像中國鬼畫符用的字體,可是並不是鬼畫符的字。
細鏈從每個集裝箱上的扣環上穿過,每穿過一個集裝箱,那個集裝箱若是還有動靜發出,細鏈上就有細碎的電火花冒出,一道極難發覺的電流順著扣環傳入集裝箱內,裡面立馬發出慘叫聲。
不一會兒,細鏈將所有的集裝箱都串聯起來,集裝箱內部發出的聲音立馬減弱了很多。
不對!
雖然集裝箱裡的鬼軍沒有繼續鬧下去,但是這時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看著平靜的海面,巨大的‘泰龍號’平穩的行駛在上面,集裝箱裡面的鬼魂也沒有繼續鬧下去了,一切都是正常的!
難道是錯覺?
我看了看田野等人,他們神色如常,顯然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楊桑,怎麽了?”田野見我眉頭緊皺道:“你可以繼續了!”
“不!”我細細的感覺四周的動靜,“你沒發覺哪裡不對勁嗎?”
“什麽不對勁,好著呢,放心吧,這符文支鏈是家族耗費很大心血煉製的,至今都沒出過事,若不是這符文支鏈,我說什麽都不會同意開箱的!”田野信心滿滿道。
我晃了晃腦袋,甲板上一切正常,船體也平穩的行駛,船上的人員也都沒有事,看來真的是我的錯覺。
我看向那個對我出手的鬼魄,此刻的它已經明滅不定,身上的鬼氣都快完全消失。
見我看來,它身體一抖,明顯是知道了害怕。
“嗬!”那個鬼軍軍官見狀對著那個小鬼軍一聲呵斥,小鬼軍戰戰栗栗的挺直了胸膛。
我搖了搖頭,真實的,都變成鬼了,還這麽怕自己的長官。
雖然這樣,我可沒有心軟,手指在‘血浪’上快速寫了一個敕,劍尖對著那鬼軍一指,一道普通人都看不見的光柱從劍尖發出,光柱一下子罩在那個小鬼軍身上,本就明滅不定的鬼魂如同煙花一樣瞬間消失在世界上。
也就我不能進去,否則根本不用這麽麻煩,一道驅鬼符就可以將它神形俱滅!
“將養魂液放回去,關箱門!”見我將那個對我出手的鬼軍消滅,田野下達了命令。
我將‘血浪’收起,離開的瞬間,我看著集裝箱裡的鬼魂用一種極為怨毒地眼神看著我,若是常人,一定被這些鬼給嚇個半死,但是我絲毫不懼。
雖然我不懼,但是不喜歡被這樣的看,眉頭一皺就想把這些鬼軍統統消滅,但是一想,還是算了。
畢竟這些都是田野要交差的東西,他能同意我殺掉一個已經很給我面子了,若是我將這一箱子全都殺死,估計是個人都要翻臉。
“船長,你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沒?”箱子關上後,二副走過了一臉思索的問道。
“不對勁?”田野不解的看著他,然後又看著我,隨後他讓周圍的人安靜。
人員止住了交談聲,船上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我們細細感受,集裝箱裡偶有鬼軍還在慘叫,但是聲音越來越少,看來那個符文支鏈還是有用的。除此之外,我們耳邊只有微微海風吹拂引起的聲音,然後再也沒有別的動靜。
田野將目光放在甲板上,隨即好似想到了什麽,
他一言不發地向船邊走去。 我們見狀跟了上去,一行人來到甲板邊緣,一到這裡,我終於發現了到底是怎麽不對勁了。
船在晃動!
船體晃動的幅度並不大,上下只有五毫米的波動,一般人都感覺不出來,就算是我,在船中間也沒看出船在左右搖擺。
噠噠噠!!!
就在這時,大副穿著一身睡衣急匆匆地跑了上來,他見田野在這裡於是連忙跑了過來。
“船長,下面那些東西在動,大小姐已經下去了!”
一直保持波瀾不驚的田野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終於發生了變化,他眼睛猛地一瞪,然後手一揮,“快走!”
一行人快速走下舷梯,在門口等候的水手見我們來了連忙將門打開,門內舞竹香和秋一正在透過房門窗戶向裡張望,我們一行人魚貫而入。
二副見我也要進去,他伸手把我攔住,田野回過頭來,“沒事,讓他進來!”
下到第三層空間,一股刺鼻的氣體衝著鼻子鑽了進來,我說不上這是什麽味道,但是很是刺鼻,有些像辣椒,嗆得人想要咳嗽。
只有兩個房間,中間就是通道,透過狹小的窗戶縫,我們可以看到裡面有很多白色的灰在快速移動,整個房間裡全是白灰流動時發出的沙沙的聲響。
“這就是那些鬼軍的骨灰?”
“嗯!”田野點頭。
這些白如細粉的骨灰流動的速度非常快,就像人在左右跑動一樣,它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左右跑,而且頻率保持一致,兩個房間裡全都是這個情況,料想船體的晃動就是它們引起的!
“有古怪啊!”我看著這些骨灰道。
“用你說!”舞竹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了不要打開,你們就不聽,現在好了,裡面的那兩個老鬼被驚醒了!”
“老鬼?”難道集裝箱裡的鬼軍並不是全部?
“當時抓鬼的時候,有兩個沉睡的比較強大的鬼魂,他們是旅長和副指揮官,因為害怕驚醒它們安睡,想的是悄悄將他們運回故土安葬,於是並沒有放進集裝箱裡。”田野解釋道。
看了看船裡的動靜,我冷笑,“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沒有安好心啊!”
“什麽?你別血口噴人,木磊君是家族最早一批的元老級人物,我們家族能有今天離不開木磊君的幫忙,不知道情況別亂說話!”舞竹香在我出說話後反駁道。
我聳了聳肩,愛信不信!
舞竹香還想說話,田野突然出聲,“楊桑何出此言?”
舞竹香瞪著田野,“你不能相信他的話,這個人是想挑撥離間,木磊君對你對我們家族是什麽樣的你心裡每本帳嗎!”
“先聽聽楊桑怎麽說嘛!”
舞竹香還想說什麽,但是想了想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