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猴子手都被捆起來,而且嘴巴裡都塞的有東西,所以這一路上都沒有發出一點異響。
這時一輛軌道運輸車開了過來,將這些猴子放在上面,謝宿強簽過字後運輸車就開走了。
“還沒吃午飯吧?”沒等我們回答,謝宿強便道:“走,來吃吃我們這裡的大鍋飯,談不上精美,但是營養絕對是數一數二!”
向食堂走去的時候,謝宿強見我走路一瘸一拐的問我怎麽回事,我告訴了他前兩天發生的事。
謝宿強聽後搖了搖頭,“你以後可要保護好自己,你知道你現在多珍貴嗎,就算國家省廳級人物都比不上你金貴!”
“沒有吧!”我知道自己挺金貴的,而且我也挺愛惜自己的,但是我自忖在普通人眼裡還沒有那麽金貴。
“你是不知道吧,那個契約者不是那麽好當的,現在我們這片基地裡有七個地下生物研究區,那天那個大家夥!”即便在他自己的地盤,謝宿強說話也是非常小心,他並沒有說是什麽,但是我知道他說的是紫龍十四。
隨後他壓低了聲音,“七個研究區裡只有三區、十二區、十四區這三個區克隆再生那個成功了,其余的都死了,一區現在又新開了一個課題,現在聽說快要成功了,也不知道他們會弄出個什麽東西。”
“契約者是什麽意思?”到現在我還是不太明白,但是我也隱約間感覺好像和紫龍十四有關,而且關系還不淺。
謝宿強解釋道:“我也不瞞著你了,契約者其實相當於和那家夥簽訂了一種協議,這協議是楊自成決定給你的,不過你放心,契約者對你來說有益無害,你隻管把心放肚子裡好了。”
果然和我所想沒有太大的出入!怪不得那天我離開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親切感,原來是我和十四有契約在身。
契約這東西很是奇妙的,早在很久以前就有高人研究出了一套專門和強大異獸簽訂契約的東西,只要簽訂相應的契約,這契約就和現在的合同一樣,不過現在的合同是在法律的保證下實施,契約的實施卻是和雙方的靈魂有關。
靈魂是一個非常玄妙的東西,現在科學界只是能推測出靈魂的存在,但是他們還沒有理解靈魂究竟是什麽東西。
而我們早已了解了靈魂的本質,這是一種奇特的生物電流,生物的大腦就是電流的產生第,但是這電流又像火一樣,一旦熄滅再也不能重燃,所以人腦中的電流一旦卡斷,那麽這個人也相當於死了。
不過也有例外,有的生物看起來死了,其實他們只是腦海中一部分電流消失,等到另外一部分電流傳來,然後慢慢壯大,這時那個本以為死去的人又會站起來,所以才有那麽多靈異事件產生。
鬼魄也是一種電流,但是它們偏向陰極,我們常見的生活用電和閃電是陽性的,所以鬼魄最害怕的就是碰到別的電流。
電影上經常在鬼魂出場的時候電燈都會忽然熄滅,一般人隻以為這是拍攝者營造恐怖氛圍,其實不然,現實中抓鬼也經常碰到這樣的情況,原因就是鬼魄對電流實在是恐懼到了極點,它們只能先把電流斷了才敢出動。
契約的簽訂是直接作用在這種生物電流上,一旦簽訂,若是哪方想要違背,輕則靈魂受創,重則白癡死亡。
“這到底是什麽契約?”我知道契約分好多種,而且我身上就是有契約的,那就是我和吱吱,但是我感覺我們更多的是共生。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楊自成給我講的時候我聽的不大明白,但是就好像主仆吧,你是主,它是仆,當然,這不是玄幻小說,所以不會存在主死仆滅的情況!”
見謝宿強還不如我了解,我停止了繼續問下去的念頭,正好到了食堂,我們走了進去。
其實相對來說,這裡食堂做的飯還是挺不錯的,色香味都有,只是由於是大鍋飯的緣故,所以夥食不是那麽精致,但也不像謝宿強一開始描述的那麽難吃。
吃過午飯,謝宿強已經做好了安排,他下午要去總區參加一個交流會,我和二哥因為是研究人員有幸能跟著一起去。
跟著謝宿強,我們在隧道中穿了很久,寂靜的隧道中只有電車疾馳而過的呼嘯聲,忽然前方出現一道亮光,一個大站台出現在視線中。
這個站台算是我在這片秘密基地中見過最大的一個,將近十條軌道,而且還有幾條磁懸浮專用軌道,不時有車子近站,同時也有很多車子出站。
剛一下車,旁邊一輛疾馳而來的磁懸浮停在我們身後,車門打開,一行人從裡面走了下來。
為首的是劉野將軍,他身旁跟著一個國字臉的中年,這個中年人我看著好像在哪見過,可一時沒想起來。
緊跟著,郭主管和劉主管也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後我看到了一個令我心神晃動的身影!
林渃涵!
對!就是她,這個讓我做夢都會笑醒的女子!
她剪了短發,身上也換上了一身軍裝,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豪傑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也看到了我,我倆對視一眼,然後她轉過身去。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我從她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吃驚,哪怕她很快又掩飾了,但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這種表情在她身上很少出現,她如水中仙一樣,言談舉止都給人一種萬物變化她自屹然不動,就算發生天大的時她都不會起絲毫波瀾。
這種人按理說並不會太過招人喜歡,但是就因為這樣,我偏偏獨愛著她!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皺著眉頭看去,只見一個妖異的俊男子站在了她的身旁。
見到這個人,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那次我們從道教總壇下來的時候,我們碰到林渃涵正好也走了上來,她身邊跟著的是一夥血色骷髏的人,當時這個男子好像就在她身邊,只是我只顧著看林渃涵去了,此刻一看我便想了起來。
那男子見我看向他,他嘴角微微冷笑,隨即有如沐春風般轉過了頭去。
兩夥人見面各自冷哼,沒有假意的客套,誰也沒和誰打招呼便各走一邊向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