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二叔會再撥過去,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放下電話,二叔沉思了一會兒,“看來還是要我親自去請!”
“你去?是不是太給他…”二哥皺眉,“還是我去吧!”
“不,你留在這,我去,那件事是我的不對,和你沒有關系!”
主意打定,二叔又打了一個電話,這次是給直升機接待處打的,他讓來一架直升機來接他!
這次直升機來的很快,同時它還帶來了一些補給品,這幾天我們帶的吃的都快要吃光了。
臨走前,二叔交代我們要多砍些樹,盡量選擇那些乾枯的樹,再來的時候要做一個大一些的木筏。
在二叔走後,我們開始進到林中砍樹。
雖然是在荒郊野外,這裡看起來滿眼蒼翠,但是真正想要砍幾顆合適的樹的時候,我們才發現樹木實在是太少了。
這裡的樹多這不錯,但是很多直乾只有三四米長,再往上去就開始分叉,好不容易找到了,要麽是太高,要麽是太矮。
花了一天工夫,我們砍了不過四五顆何時的樹,這離我們預計的相差太多,若是這樣下水,不用怪魚來啃,光是這點浮力我們自己就沉下去了。
這次二叔回去估計要兩三天功夫,因為那個叫雞龍的不太好請。
就算請動了還要準備一系列的東西,畢竟是要用電,這麽大一片水域,即使技術再高,沒有東西那還不是白瞎!
至於有多難請,白天砍樹二哥將事情的緣由告訴了我們,所以我明白了二叔之前略顯尷尬的原因了。
這件事發生的時間已經有好幾年了……
雞龍以前叫阿龍,他有個好友叫阿星,兩人都是二叔的手下,一次開玩笑,別人之後都叫他們雞龍雞星,至於他們本來的名字大家都忘了。
雞龍是個非常活躍的小夥子,而雞星就顯得有些沉默,甚至可以說木訥。
雞龍不僅是個玩電的高手,他對電腦這一行也是非常精通的,以前最厲害的時候還成功黑進過某個大國的軍事內網。
當時那件事在黑客界震蕩很大,那個國家沒有找出到底是誰黑的,但是追蹤出是中國的黑客所為,但是中國高層一部分人知道是雞龍所為,有的人頂不住壓力要把雞龍交出去。
為了保住雞龍,二叔花費了很大的代價,而且還將雞龍盜竊的文件上交國家,這件事才算是壓下來。
和二叔產生矛盾也正是因為電腦的事!
據楊帆講,之前,二叔的文件以及財產之類的一直交給雞龍在保管,有一次,二叔要和歐洲黑暗家族合作,這次合作非常重要。
黑暗家族是西方一個隱藏家族,他們家族的勢力在歐洲算是數一數二,只要二叔能和這個家族合作成功,對於二叔的事業來說可謂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因為這個家族的產業見不得光,所以合作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特別是這次合作,對方要的是死嬰,而且是橫死的,一旦曝光,社會影響極大。
可是,在海關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夥人,他們要強行檢查二叔的貨物,二叔當然沒有允許,可是對方不僅帶的有警察,而且還有當地武警,海關警察……
眼看就要人贓並獲,二叔使用了一招透支生命力的禁術,他強行用遁法將那上百具死嬰轉移到了海關的倉庫中。
打開貨箱,那夥人當然沒有檢查出什麽,雖然有人在貨箱中檢查出了血跡之類的東西,但是畢竟沒有確鑿的把柄。
當時情況非常驚險,他們剛檢查完貨箱發現沒有東西,海關那邊就有電話打過來,說是倉庫裡發現了上百具死嬰。
知道內情的都知道這是二叔做的,可是沒有證據,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使用完禁術,二叔頭髮直接白了,雖然身體疲憊,但是他心中清明,他知道這件事是自己這方的人走漏了風聲。
算來算去,他對自己做的安排沒有查出紕漏,所有接觸貨物的人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麽。
因為雞龍在保管文件,所以這件事除了二叔以外只有雞龍知道,那麽事情很明了了!
回去後,二叔問雞龍是不是他乾的,雞龍當時一臉茫然,二叔冷笑,他當時已經氣急攻心,我腦海中完全能夠腦補當時的情景。
沒有解釋什麽,二叔直接把雞龍毒打了一頓,二叔可是龍靈獵人,他對人體的疼痛點了解的非常清楚,楊帆用毒打來形容,那在普通人身上可謂是虐殺!
好在留了雞龍一條命,否則二叔到現在都要自責。
事後查明,這件事是雞星走漏了消息!
在事情發生的當天, 雞星直接消失,二叔當時一直認定的是雞龍,加上雞星一直不太愛在人前露頭,所以二叔當時也沒有多想。
略一推測,雞龍和雞星一直在一起,兩人關系那麽好,很明顯雞星有機會看雞龍的電腦,加上事發當天人直接消失,所以除了雞星之外再不可能有別人了!
誤會產生,而且人也打了,這個矛盾算是結下了。
事後,二叔後悔不已,他一直在說應該信任雞龍的,當時怎麽就那麽衝動,可是畢竟是一個長輩,而且還是老板,倔脾氣的二叔抹不下面子。
之後二叔讓人給雞龍帶話,說這件事是他誤會了雞龍,然後他誠懇邀請雞龍回來,可是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人格和肉體的雙重打擊,雞龍怎麽可能原諒。
看著愁雲密布的夜空,我感覺二叔這一趟不太好請啊!
“你們睡覺,今晚我守夜!”吃過飯後,二哥看向我們道。
我愣了愣,“不是該我嗎?”
這幾天我們是輪番守夜,按照順序已經輪到我了。
“不,今天是十四,而且今晚天氣有些不好,我怕今晚不太平,所以我來守夜!”
“行吧,聽你的,現在你是當家的!”雖然不想二哥代替我守夜,但是既然他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於是我選擇服從。
睡到半夜,我被凍醒了,正好體內有一股洪荒需要泄放,於是我起來小解。
正要出帳篷,忽然發現帳篷上有一個黑影,仔細一看,那是二哥的影子。
“別出聲!”正想打招呼,二哥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