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二叔說出了第二個選擇!
這個選擇非常簡單,我們從裂縫出發,通過溶洞一路向下尋去,然後會遇到一場硬仗,因為我們必須要把蟒蛇殺掉!
據二叔估計,那裡面有二十多條大蟒蛇,一頭已經得道的蛟,所以想要將它們去除,極有可能出現傷亡。
把蟒蛇滅掉後,我們可以尋找龍族排泄物傳來的方向,通過這樣直接定位巨龍的位置,隻要巨龍沒被驚走,我們就可以一睹巨龍的模樣。
聽完二叔的話,在場的人陷入沉思,二叔講的很明白,機遇與危險並存,想要便捷,付出代價是一定的。
若是用第一種方案,我們絕大多數人都要打道回府,因為幾百號人的生活是一件大事,錢到不是問題,二叔有的是錢。
我們每天光是生活垃圾都有一小半車,幾乎兩三天就有一車垃圾運出,而且還專門派了兩個人負責采購東西,短時間還好,若是長時間這樣,一定會有各種問題出現。
這幾天最多的消耗品就是取暖用的暖寶寶,即便二叔早有預料,當初訂購的暖寶寶已經用光了,為此二叔又訂購了一大批!
長待不是辦法,那麽隻能讓一部分人先回去待命。
可是打道回府,這邊一但有個意外,憑借留守的力量就有些勉強,這就要求回去的人要在最短時間裡趕來,因為他們首先熟悉流程,而且都是值得可靠的人。
但是在這個社會,人畢竟不可能隻為了一件事活著,他們也有家庭,也有自己的生活,這一次調集人手已經費了很大的功夫,下一次誰知道還有沒有這麽多人,到時若是都有事耽擱,那麻煩就大了!
獵龍是一件非常嚴謹的事,一個環節出錯,很有可能前功盡棄,最可怕的是全軍覆沒,因為二叔一再強調,所以在場的人都了解!
最後,我們決定采用第二種方案,因為這種方案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我們也不是那種不堪一擊的隊伍。
確定方案後,葉東林提出了一個建議,他說我們要不要用毒攻!
我眼睛一亮,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因為二叔說他到現在還沒發現別的出口,所以一道采用毒攻,在這個幾乎密不透風的環境中,蟒蛇幾乎要被活活憋死,這樣一來就簡單多了!
二叔搖頭否決,“毒確實不錯,可這次行動千萬不要用這一類的東西,因為龍族放排泄物的方法和我們不一樣,他們直接可以用天賦異能將排泄物通過地底縫隙,直接運送到幾裡之外,我就是要用這條線索定位,若是采用毒攻,線索直接被破壞,我們又回到原點!”
我們了然,原來如此!
當天晚上,一架軍用運輸機在我們頭上盤旋,巨大的轟鳴聲讓我以為出了什麽事。
卻見二叔悠哉悠哉的命人在一處山頭點了個火把,然後就見幾個大箱子被空降下來。
二叔的人將東西拿回來後,我發現幾乎全都是火力武器,手雷地雷,火箭筒,重機槍,軍用手弩,應有盡有。
我還看到有幾個彈藥箱上標注著鹽金的紅色字樣,我知道這是專門對付巨龍的特殊彈藥。
這讓我一陣怎舌,二叔的渠道確實厲害,這種管制的東西他說要就要!
令我驚訝的是,看到這些東西,除了少數人目光中有些詫異外,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沒什麽,不僅二叔的人是這樣,葉東林的人也一樣淡定。
看來都不是一般人啊!
第二天,
二叔他們一大早就出去了,這次他們隻帶了幾十個人,目的是為了再確認下還有沒有別的入口,若有的話作戰計劃也要相應改動。 我無聊的待在營地,此時我身上的傷已經幾乎痊愈,估計明後天就一點事都沒有,這讓我對二叔的藥嘖嘖稱奇,若是二叔去開個製藥公司,估計有好多公司就要破產。
馬菲是個閑不住的主,她看了看營地也隻有我才和她玩的來,於是非要拉著我去爬山。
“我說大小姐,你為什麽非要拉著一個傷殘人士來爬山啊!”
半山腰,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無奈道。
“你給自己的定位有錯吧,傷到算不算,殘廢是一定的!”馬菲先在一塊岩石上迎著山風,就算和我說話她也沒有回頭。
“哼!回去了我要讓你男朋友好好把你收拾一下,也隻有他這樣的人才能把你收拾的了!”
“我現在已經晉升貴族了!”
“嗯?又分了?”
這次馬菲終於回過頭,“什麽叫又,我以前有很多嗎?”
“那啥,這,天氣好好,誒!別動,你臉上有塊髒東西!”
“嘁,你去哄小妹妹都不一定能哄的上,”馬菲繼續向前爬去。
“等一下,你爬這麽快會長肌肉的!”
到了山頂,我已經累成汪,而馬菲卻還保持著興奮勁,她拿起手機狂拍個不停。
我坐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她趁我不注意特地給我來了個特寫,我發現後連忙轉身。
“嘁,誰愛拍你一樣,醜的要命!”說著她轉身開始拍別的地方去了。
這時,我忽然打了個噴嚏!
看著自己流出的鼻涕,怎麽回事,我怎麽會感冒?
感冒,這個在普通人看來再正常不過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卻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家族的人基因與一般人不同,所以不存在感冒這種事,除了感冒,我們也很少生別的病,在我映象中,我從沒見過我們家的人吃過感冒藥。
難道是我受傷的緣故?
這也不可能,我們家的人有好多從事危險工作的,他們也經常受傷,也沒見他們感冒過。
“那看你,身體還不如我,居然感冒了!”馬菲收起手機向我走來。
她用手在我額頭上一摸,“有點燙,不過沒事,死不了!”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死了你怎辦!”
我們經常拿對方開玩笑,有的時候比這還葷,我們也從來沒在意。
“哼,離了你地球還不照樣轉,你這小身板,也不知道我該給你找個什麽樣的媳婦,愁啊!”
“你不操心!”
“我是你姐啊,我不操心誰操心,你摸摸,我的心都操碎了!”說著她挺起胸脯對著我。
事實證明,男的和女的鬥嘴,男的永遠是失敗方!
回到營地,二叔他們正好同時回來,我看二叔的表情今天應該沒有什麽事發生,於是各自洗洗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