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鬼靈觀往回走,我跟上走在前方的二哥。
“剛紅道子說要跟我們一起去找鬼靈子,你怎麽不同意啊?”
出門的時候,紅道子想要跟著我們一起去找他師父,我本以為二哥會同意的,畢竟紅道子是這裡的人,而且他是鬼靈子的徒弟,有他加入我們會好找的多。
哪知二哥聽到他的話直接否定了,而且二話不說的帶著我們離開了鬼靈觀。
“你是嫌命長吧!”二哥瞪了我一眼,他拿出一張紙巾將額頭的汗擦去,“那不是人!”
“什麽!”
我們幾人驚呼,怎麽可能不是人呢,看他言行和人毫無異處,若這都不是人我們走在大街上還該相信誰。
二哥看了我們一眼,他道:“你們不用深究,給你們說了也不懂!”
走過山頭,我回首望了一眼鬼靈觀,紅道子還沒有關門,他正站在門口看向我們一行人。
即使相隔數百米,我清晰的看見他眼神中泛著紅光,見我看向他,他對我笑了笑,我描述不出那笑容的怪異,但看見他笑了之後,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向山下走去,我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然後我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是她!
“怎麽了?”
二哥見我忽然不動向我問道,隨即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他臉色一變,“血色骷髏!”
只見台階下方,一行人向上走來,其中一個女子身著白色運動服,哪怕是在郊外,她身上也有一股寧靜的氣息,這人是我大學同學林渃涵,也正是我所愛戀的女子。
林渃涵話不多,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但這卻讓我魂牽夢縈,她給予我不冷不熱的溫度,令我捉摸不透。
人們都說大學不談場戀愛是不完整的,但我沒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家族族規規定,凡是和普通人戀愛的話,那這個族人必須斷絕家族內部聯系,所以我沒越過底線。
但是,這裡面最重要的原因是林渃涵,正是因為她,我至今還沒談過一次戀愛!
“走啊!”二哥拉了拉我,我從愣神中驚醒過來。
在二哥的帶領下,兩支隊伍迎面而過,在那一瞬間,我和林渃涵擦肩而過,她竟好似沒看見我一樣,這是不可能的,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也是我最不願看到的。
她不想和我說話!
怎麽可以這樣,我愛你,這確實不錯,你不喜歡我,這不要緊,但就算是普通熟人,在路上見了面是否也應該打個招呼,最不濟也要互相微笑點頭,可這比陌生人還陌生人算怎麽回事?
在兩支隊伍互相看不見時,二哥一把拉過我,“三子,你這是怎麽了?”
“什麽?”我愣愣的看向二哥。
“你!”二哥眉頭一皺,“那是血色骷髏,你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看著他們!”
“血色骷髏?哦……”
二哥牙齒一咬,舉起一隻手就要打上來,“我把你哦!!!”
可是手在剛舉起來就放下了,他一瓶水從我頭頂灌下,“你是不是和那個穿白衣服的女的有什麽關系?”
“啊?”我現在才回過神來,“怎麽了?”
“你是不是和那個穿白衣服的女的有關系!”二哥把話重複了一遍!
“沒有啊,我們能有什麽關系!”
我確實是想有關系,可確實是沒有關系!
二哥環顧了一下孫家姐妹一眼,“那就好!”
找了個住的地方,
我剛躺下,敲門聲傳了進來。 我打開門,是二哥,進了房間,二哥和我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三子,前面有外人在我沒說,現在就我們兄弟倆,我就把話敞開了說,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不管你介不介意,都必須聽我的!”
二哥神情嚴肅,我知道他要說關於前面碰到的事,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二哥也不管我什麽反應,他自顧道:“血色骷髏是什麽你也知道,前面我看你看那女孩兒的眼神都不對,所以你想什麽我大概也猜出來了,不過你自己也應該明白,那女孩不合適你,而且看她的樣子也不喜歡你,所以有的東西,該斷還是要斷掉!”
血色骷髏,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它從成立到現在不過三十年,這個組織相當於一個邪教組織,現在國家禁止的黃賭毒,它全都沾著邊,而且還有血腥禁術,殺人放火,一些犯罪連公安機關都不能破解,可謂是社會主義的一顆毒瘤。
這個組織隱藏極深,而且能量極大,據說它的很多成員和高層都有關系。
我們家族和血色骷髏可謂是對頭,原因還要歸咎於我們家族特殊的體質。
血色骷髏的人隱藏在人海中後,可謂是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所以他們犯罪後只需改頭換面,配合他們組織的特殊功法,這樣就能輕易躲過國家機關的搜索。
但是,他們的功法在我們眼中可謂是一盞明燈,哪怕老遠我們都能聞到那股腐臭、血腥的氣味兒。
所以,我們家族很多成員就是各大公安機關的特聘專家,一旦有和血色骷髏有關的案件都會來找我們家族的人,所以血色骷髏一直在暗中對付我們天黎家族。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在意,特別是想到林渃涵可能和血色骷髏有聯系,這不但沒使我斷下心中的念頭,反而因為這個心中甚是高興。
她和血色骷髏有關系,那麽我和她在一起的話,不違背族規,不違背!
我不知道二哥在知道我此刻心中所想會作何感想,但是此刻我想到的只有這一點,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我和她在一起的話,這和我的追求並不衝突!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充滿了鬥志,以前都是我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我遲遲沒有表示,現在沒了這層顧慮,那我也不會管那麽多了。
血色骷髏,就算和家族不對付又怎麽樣,她是她,血色骷髏是血色骷髏!
看著我眼神漸漸明亮,二哥以為我已經想通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能想通就好,我可告訴你,這次我老爹可不是亂選的隊伍,你可要把握機會!”
說著二哥給我使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我傻傻的看著他出門去。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