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呢?”二叔看向這個少尉。
“謝司令檢查十二區的裝備,估計再過三個小時就能回來!”
“行!”二叔指了指我們,“東子,你帶他們去治下傷!那個女孩,中了癩蛤蟆的毒,你們盡最大的力給她醫治,需要的東西我回頭給你們補上!”
這個叫東子的少尉點了點頭,他招呼我們跟上。
這片區域是屯兵所用,一路上我見到不少士兵正在自由訓練,看著他們隨手就能舉起一個上百公斤的杠鈴,看來這些士兵都是精英兵種!
沒走幾步我們就到了地方,看著門牌上的標記,我不由怎舌這裡的先進程度。
激光治療,核磁共振,細胞修複,納米療傷…
甚至有些我都沒聽說過,可這裡全都有,看到這裡我拍了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周韻,“看來你的傷在這裡只是小菜一碟!”
東子回過頭,“那是,這裡的醫療設備和專家可是世界頂尖級別的,就算你頭掉了,只要能在生命消散前送到這裡來我們都不會讓你死的,你這小女朋友是皮膚傷吧,那更是不在話下了!”
“她不是…”
我正要解釋,周韻聽到可以修複驚喜道:“真的?那和原來一模一樣嗎?”
看來女人的思維果然是不能用常理解釋,只要是關於自己相貌的,她們可以立馬忘記別的事情。
“嗯,放心吧,皮膚科的劉博士在國內皮膚外傷修複可以堪稱第一,就算國際上也是數一數二的!”
聽到這裡周韻放下心來,可我隱隱覺得應該不是這麽容易,因為二叔說這個並不好弄,出於對二叔近乎盲目的信任,我相信二叔的話是有根據的。
將周韻送到皮膚科,東子又將我送到外科療養室,進到這裡一個年輕男醫生看過我的傷勢後,他讓我將衣服脫掉躺到一個透明罐子中。
“脫光?”
那醫生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我倆外並沒有他人,然後我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我的意思表示的很清楚了。
可這個醫生好似沒有理解,他依然站在原地等我脫衣服,想了想都是男的,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和別人在河裡洗澡也不是沒人見過,於是厚著臉皮脫光了衣服。
進到罐子中,上方突然哧的一聲噴出一股白色氣體,我以為要放什麽了,沒想是將蓋子合上。
合上蓋子,腳下開始冒出白色的泡泡,不多時全身被這種白色泡泡包圍。
這泡泡一直將我頭頂覆蓋,在泡泡環繞中,我呼吸絲毫未被阻擋,不僅如此我還覺得呼吸比以前通暢了許多。
過了一分鍾,我皮膚開始微微發熱,同時我胳膊上以前被默星咬過的那些小孔開始發癢,正當我想用手去撓的時候突然感覺罐子外有人在敲,同時聽到模糊的別動的聲音。
慢慢的,****過去,一股令我渾身愉悅的感覺從我心底升起,剛享受沒多久,泡沫忽然開始消散,然後蓋子被打開。
“好了?”見那醫生開始收拾工具,看樣子已經結束了,我幾乎還沒反應過來,然後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面的傷痕已經消失了。
這也太快了吧!
出了罐子,我活動了一下身體,胸口的骨頭還有些疼,但是比起之前已經好多了。
“給!”這個醫生話非常少,他將一包藥給了我。
我正想著該怎麽用呢,結果發現上面寫著一日兩次一次一片的模樣。
“謝了!”
醫生點了點頭,然後他示意可以了,意思不言而喻,我可以走人了。
出了門,東子還在在門口,見我這麽快就出來他絲毫沒有感覺驚訝,看樣子他很是了解。
隨後我倆來到了皮膚科,周韻的手術還沒做完,她的主治醫生那個劉姓博士正站在一個顯示器前看著屏幕。
見治療沒有完成我倆沒有打擾,坐著無事我看了看旁邊正襟危坐地東子,看樣子只要我不開口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難道這裡的人都是這種金口難開的樣子?
“你是楊家人?”我率先開口。
東子點了點頭,“嗯!”
“你們這裡是做什麽的啊?”
東子沒有說話,他眼睛向過道上方一瞟,那裡有個攝像頭,此刻正對著我倆。
好吧!機密!
接下來的談話我盡量避開敏感詞,通過交談我知道他叫楊東,是我們家一個親戚,雖然是姓楊,但是卻不是核心成員,原因是自他爺爺起就脫離了家族核心產業,原因自然是婚姻關系。
正說著呢一直緊閉的房門推開,周韻從一個金屬架子上滑了出來。
此刻她身上隻穿著貼身衣物,大片春光展現在我們面前,但是我們沒有心情關注這個,全都將目光放在她額頭的皮膚上。
雖然相距七八米,但是我還是能看清她皮膚的模樣,我發現她額頭有塊皮膚微紅,那應該是治好了。
目光下移,果如二叔所言,她腿上的皮膚確實不能治好。
之前周韻穿著作訓服我還不覺得什麽,但是此刻一看我就覺得好似心疼。
她的腿型堪稱完美,修長、筆直,但是,大片如同燙傷的皮膚將她小腿覆蓋,細密而扭曲的條紋使得她的皮膚看起來森然可怖,聯系之前她白皙如玉的皮膚,我不敢想象她知道自己腿傷治不好會怎樣。
門關上,聽著裡面傳出的聲音周韻應該是醒了, 然後是良久的沉默,估計劉博士也沒想到居然有自己治療不了的皮膚傷痕,所以才會顯得這麽壓抑。
過了一會,周韻穿上衣服走了出來,她將自己額頭露了出來,而下半身穿著一條密不透風的運動褲將腿遮得嚴嚴實實。
“劉博士,謝謝你了!”周韻微笑道。
從她微笑陽光的外表,若是我們之前沒有見到,我們都會以為她已經治療好了。
“周…周韻是吧,你給我一個聯系方式,我以後想到注意了會聯系你!”劉博士面色有些愧疚,這畢竟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周韻給過聯系方式後我們往回走,一路上我和東子都沒有提及療傷的事,畢竟二叔和這個世界級的皮膚專家都是現在沒辦法那就幾乎可以確定這件事情的結果了,若是再說會更加尷尬。
可是我和楊東雖然沒有提及,但周韻見我們有些沉悶反而主動提了出來。
“你們垂頭喪氣的做什麽,又不是你們受傷,我一個女孩子都沒覺得什麽反倒是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周韻靈動的看向我們,“我沒事,真的!這情況在我意料之中,來的時候楊伯伯這樣說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楊伯伯走南闖北什麽沒見過,他見識的東西和看到的世界豈是我們所能相比,既然當時他說沒得治我就已經知道結果了,前面我只是求個安慰,碰個運氣。既然現在和楊伯伯說得一樣,那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聽著周韻不停的說話,我越是覺得難受,多麽美的一雙腿,以後裙子之類的衣服估計要和她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