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哥躲閃的時候,相柳並不停歇,它左邊的一個頭猛地往前一伸,然後一張血盆大嘴出現在二哥臉上。
半空中,二哥以一種極為不合理的姿勢將身體扭了過來,他一腳踢在大嘴的下頜處,臉盆大小的巨嘴被他一腳踢合攏,見又是一隻頭想要偷襲,二哥九節鞭一甩,那個大頭在二哥的鞭子下直接橫飛,然後那個頭嘶厲的慘叫了一聲。
同體連心,另外的八個大頭眼神中開始出現憤怒的目光,它們狹長的眼睛全數盯著二哥。
我正不明所以,只見二哥眉頭一皺,然後他如同被冰封過一樣一卡一卡的扭動身體,難道是‘石化’?
就在這時,相柳一隻沒有出現的尾巴從它身後躍出,直徑將近一米的尾巴如大樹般砸向行動困難的二哥。
見二哥陷入生死危機,我有心想要支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二哥身上金光一閃,他重新獲得自由,在巨尾砸下的瞬間他一下子閃開了。
見二哥居然閃開,相柳愣了愣,估計它都沒料到二哥居然能躲開。
相柳勃然大怒,它好像是尊嚴受到打擊一樣,九個頭開始齊齊嘶吼。
眼見相柳被成功激怒,二哥連忙後撤,同時他示意我們往裡跑!
在洞口和岩漿池之間有一塊二十多米的空地,相柳速度飛快,但是二哥速度也不慢,雙方飛速奔跑起來,二十米的距離不過用了一個眨眼的時間。
看二哥進到洞中,我們捏了捏手中的繩子,只要相柳一進來,我們就可以將它困在洞子裡打。
但是一個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了,相柳跑到洞口時它忽然停了下來,而它距離二哥只有五米遠,只要它在往前遊一下,二哥就在它的攻擊范圍中。
可是相柳只是在洞口怒吼,即便二哥離它再近,只要二哥沒有出洞口的范圍,相柳說什麽都不進來。
啪!
二哥見它居然沒跟進來,他一挽手中的九節鞭打了出去。
守在洞口的相柳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鞭子,它的一個腦袋上的皮直接掉了,紫紅色的血液不要錢的往下流出。
即便如此,相柳也只是在洞口徘徊,好似它一進到洞中有什麽不詳的事情會發生一樣。
“楊小二,怎麽辦?”孫亞男見相柳不進來問向楊帆。
我們一開始的計劃是將相柳引離岩漿池,這樣我們就能放開手腳,但是為了防止相柳回到池子中去,我們想的是將它引到洞子中,只要它一進來我們就發動機關將它後路堵上,這樣我們就可以不用擔心它逃跑了。
可是現在相柳不知什麽原因,它居然死活不進洞,這讓我們多出了幾分無奈。
不進洞,到底是不敢進來還是不能進來,又或者…
一瞬間我想到了很多可能,可每個雖說都很有可能,但仔細想去又覺得不太可能,一時間我感覺自己頭都要爆了。
不把它引離熔岩池的范圍,就算我們能打過它,最後的結局是相柳跑掉,所以絕對不能在外面和它打。
“二哥,你覺得是為什麽?”二哥見識和閱歷遠在我之上,他應該會知道。
二哥眉頭緊鎖,他也在想著種種可能。
“這有什麽想的!”周韻出聲道:“肯定是有人在這裡圈養了它,主人的命令就是不讓它出來,所以這玩意兒才不敢過來。”
圈養!
我眼睛一亮,我怎麽沒想到這一點,轉而我又釋然,誰能想到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居然受人拘束,
而且還讓它這麽老實的待在一個地方。 “妹,你別胡說!”孫亞男呵斥道。
周韻嘴巴一嘟,“本來就是嘛,像我家養的那大黃狗,你不讓它出院門的話它敢跑出去嗎!”
大黃狗!
我看了看洞口那個凶神惡煞的相柳,大黃狗和它有可比性嗎?
“周韻的想法是對的!”二哥嘴角微微翹起,“它就是一條大黃狗,我們要做的就是關門打狗!”
聽到二哥認可的話語周韻得意的揚了揚頭,“哼!”
“怎麽關,狗都不進來!”我看著那個正要慢慢回到熔岩池的相柳道。
“狗不進來是因為主人沒有發話,我們讓主人將它放出來不就行了!”
“主人?”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主人在我們還敢打狗嗎?
“嗯!主人!”二哥看向相柳身後。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即我眼睛一亮。
青銅棺槨!
是了,既然這條凶神惡煞的相柳被人圈養在此的話,它一定有個主人,而這個主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青銅棺槨的主人,若是我們打擾了它主人的休息,那相柳還能待的住嗎?
注意打定,二哥一鞭子抽在岩壁上,一塊石頭被打碎,相柳以為我們又在挑釁它,它張著滿是獠牙的大嘴衝了過來。
二哥不理會相柳,他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你們去後面,萬一這家夥突然衝過來你們可跑不過它!”
在我們後退了幾十米後,二哥抄起手上的石頭撇了出去。
咚!
石頭狠狠的砸在了青銅棺槨上。
果然,如意料中一樣,這頭相柳忽然間立了起來,它九個大頭上兩側的肉膜呼啦啦的一下子張開,同時九個頭同時開始發出嘶厲的吼叫,場面甚是驚險。
然而二哥並沒有理會已經暴怒的相柳,“看來還沒到底線!”說完二哥又撿起一塊石頭砸去。
嗵!!!
這下二哥砸到棺槨的中間部位,器物相撞的聲音令相柳暴怒不已,它頭一伸就要衝進來,可衝到一半它停了下來。
“哼!我看你要忍到什麽時候!”
說著二哥撿起一塊西瓜大小的石頭,這若是砸過去棺槨都要被砸個坑。
哧!!!
在二哥將要砸出的瞬間,相柳再也忍不住了,它九個頭同時向二哥攻擊過來。
“你再忍啊!”二哥怪叫一聲丟下石頭就跑,即便如此正中間的那個頭還是追上了二哥,它臉盆大小的嘴巴一口咬在了二哥的背上。
二哥身體一閃,他憑借靈活的身體從相柳嘴中逃脫,即便如此他背後的衣服全數撕爛。
“關門!”二哥見相柳終於進來後喊道。
我不敢遲疑,手中微微用力,一張大網從洞口升起,相柳的退路直接被封掉。
這網是特製的,它對於動物有一種特殊的威力,只要是動物一沾上它,那麽它沾上的部位就會麻痹,由於這次我們隻帶了一張這樣的大網,所以只能用在這封鎖後路上了,要不然幾張大網向相柳身上一撒,我們隻管用刀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