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孫家姐妹已經被這些奇形怪狀的癩蛤蟆團團圍住,這些癩蛤蟆正不停的往她倆身上吐著一道道唾液。
由於剛剛正要洗漱,周韻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了大半,所以大片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面,孫亞男對這個妹妹真是好到了極點,她用自己龐大的身體為周韻擋掉了大部分的唾液,即便如此周韻的小腿上還是受到了不少攻擊。
我雖然沒有親身體會這些癩蛤蟆唾液的威力,但是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好東西,看著兩人受傷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業火!
“給我滾!”
我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寂靜的山谷,然後我脫下上衣拿在手中如鞭子一樣開路,體內為數不多的元力翻滾,我下手力道極重,哪怕手中只是衣服,但凡是被我抽中的蛤蟆直接變成一灘爛肉。
見我到來,孫亞男連忙護著周韻向我這邊靠攏,隻用了十多秒我們雙方就匯合了。
“跟在我後面!”來不及說話我趕緊往回走。
此刻,這些蛤蟆好像失去了控制,它們同時開始張嘴呱呱叫,我直接被這叫聲吵的兩眼冒金星,我強忍著眩暈的感覺向前開路,可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小,而且我前面的那些癩蛤蟆開始用唾液噴我,凡是沾到唾液的地方我感覺被火燒過一樣。
這些蛤蟆成千上萬,它們將我的退路封的嚴嚴實實,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個渾身閃耀著金光的身影飛速接近。
二哥!
二哥到來後,局面一下翻轉,首先是他不像我實力這麽低微,而且他手中的鞭子也不是我用衣服做的鞭子可以比擬的,看著這些癩蛤蟆在他身邊血肉橫飛,我腦海中只有一個詞語。
砍瓜切菜!
這時這些蛤蟆終於閉嘴,應該說是它們的喊聲不像之前那麽密集的對準我一個人,壓力一減我終於好受多了。
幾乎是踩著一條血路,我們從這個滿是癩蛤蟆的山谷中走了出來。
向營地走去,一路上周韻都在哭,我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所以安慰她我以前碰到的比這恐怖多了。
誰知道孫亞男白了我一眼,“你別說話!”
我聳了聳肩膀,好吧!
回到營地,我們奢侈的用純淨水洗漱一番,現在我們可謂是對山泉水心有余悸。
洗漱過後,周韻用浴巾嚴嚴實實地裹著身子跑進自己的帳篷,不多時哭泣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怎麽了?我疑惑的看向周韻的帳篷。
本以為過了這麽久,周韻的恐懼已經消去了,沒想到她居然又哭了。
孫亞男歎了口氣,“她臉毀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看來是剛剛那些蛤蟆的唾液灼傷的!
毀容這件事其實可大可小,像我們這些大老爺們,毀容不過是臉上多塊疤,除了偶爾有些影響心情外並沒有多大的事,但是這件事一旦發生在女人身上,那可比殺了她們還要命。
我挺怕女生哭的,而且我不太擅長哄女孩子,所以只能乾等著了。
孫亞男收拾好後走了進去,她一進去周韻哭的更凶了,我不知道她臉到底怎麽樣,但從聲音聽應該很嚴重。
這時,二哥走了過來,他給了我一個小瓶子,“這是緩解毒素入侵的膏藥,至於治愈只有等出去再說了,你給她送過去!”
“你給不就得了?”我不明白二哥何必多此一舉,但我還是拿著瓶子送了過去。
“咳咳!”我在周韻帳篷前乾咳了兩聲。
孫亞男掀開帳篷簾,她驚訝的看向我,沒等她說話我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我本以為她要接過瓶子,沒成想她將簾子掀開讓開了路,這到底是怎麽了,我硬著頭皮將頭伸了進去。
帳篷裡一股香味兒,我不知道這是周韻的體香還是抹的香水,但是這味道真的很好聞。
周韻坐在帳篷一角,她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此刻雖然看來真的很嚴重。
“咳,那個、美女!”我心中大哭,我對這個真的不是很熟悉啊!
正在抽泣的周韻突然一把將自己頭露了出來,她用手捂著自己額頭紅著眼睛道:“誰美女,你走,我不要你看!”
我趁機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的臉,結果我發現她臉上皮膚紅潤,一點也不像毀容的樣子,看來是額頭了,只是她捂得地方就只有一點點,除去一些多余覆蓋的,那麽毀容的地方最多只有四五平方厘米,這點小傷至於嘛!
見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周韻不知怎麽了臉色一紅,然後她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她一下將被子蓋在頭上,“你走,你走!”
我算是對女的無語了,“行吧,這東西是防止毒素入侵的,你在受傷的地方塗抹一點,等回去了我們會想辦法將你的傷治好!”說完我放下東西離開了。
出去後,我見二哥正和孫亞男在商量著什麽事,於是我也湊了過去。
“這麽說來是你判斷錯誤了?”孫亞男看著二哥道。
“對,計劃沒有出錯,判斷確實錯了,誰曾想對方根本沒有派後續人員,難道他們對這幾人就這麽放心?”
“那我們接下來是打道回府嗎?”
“我們先把你妹妹送回去吧, 畢竟她的傷很重要,這可關系到她的一生,容不得馬虎!”
孫亞男點了點頭,“是啊,我這妹妹實力太弱了,所以還是要找個能好好保護她的男人!”
孫亞男說完這句話後她和二哥對視一眼,然後她倆齊刷刷的看向我。
“看我作甚?”我無語的撓了撓頭,“正好我也要養傷,再不回去我感覺我身體都要掏空了!”
我本來就缺血,這幾天我一直在流血,若不是我身體底子擺在這裡,估計我已經躺倒了!
“你別想偷懶,回去養兩天趕緊回來!”
“不是吧,多休息幾天都不能…”
“休息,等你躺在棺材裡想怎麽休息都可以。”不知怎麽,二哥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我。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他了,所以只能悻悻然的接受教誨。
回去的路上,我終於知道二哥為什麽這樣說我了。
他告訴我其實馭屍人真的出現在我們附近了的,只是二叔已經將他們打跑了,而且可以確定的是,薛亮就是馭屍人。
二叔的計劃本來是將這支馭屍人一網打盡,但還是低估了馭屍人的實力,關鍵時刻薛亮使出了一招恐怖的禁術,二叔只是猶豫了一下,薛亮就將快要被抓住的那夥馭屍人救走了。
聽著二哥的話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神秘的男子,我有預感,我和他以後還會再見面,到時我一定不會像現在一樣被一招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