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剛到酒店,忽然看見幾個人提著鋼棍走了進來,這是要找事啊!
我聽我的經理說過這些人,他們是劉四海的打手,別的本事沒有多少,當地痞流氓那是一絕,以前這些人來了就是胡攪蠻纏,然後開始趕顧客,這樣的情況下幾乎沒人再來了。
“胡胖子,怎麽還沒關門啊!”一個金毛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廳中間。
“彪哥,那個,這是給兄弟們的煙酒錢,兄弟們拿去買點煙酒吧!”
胡經理拿著一把紅票子交給了這個金毛,我粗略估計應該有兩千塊,看來胡經理以前就是這樣解決辦法的。
那和彪哥把錢收下後臉色略微緩和,“老胡啊,也不是兄弟我不體諒你,你也是幫別人乾事的,這酒店肯定是開不下去了,你還是轉業吧,哥哥我可提醒你了,劉四爺那邊已經交代了,要我在一個星期內做出成績!”
胡經理臉上依然是陪著笑意,“我知道了,謝謝彪哥提醒!”
“你啊,也不知道這老板給你灌了什麽湯,你居然這麽死心塌地,我可告訴你,下次我來就不是這麽好解決了,你還是趕快通知你老板吧!”
說著這個叫彪哥的起身向外走去,另外幾個人也跟了上去。
“慢著!”我將他叫住。
彪哥回過身來,他這才注意到我。
胡經理拉了下我,我裝作不知道意思,“彪哥是吧?不知你下次來要怎麽做?”
“你誰?莫不是你就是老板?”彪哥看胡經理對我的態度猜出了我的身份。
“不錯!”
“那好,以前你這老板挺神秘的,酒店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都不出面,既然你現在出現了,那我就現在告訴你,免得以後有什麽狀況出現你哭的心都沒有。”
“那你倒是說說!”我心底冷笑,面上卻不帶任何表情。
這彪哥好像沒有看出我的意思,“你這酒店最好別開了,明天我們再來時若是你們沒有關門大吉,那麽就對不住了!”
“行,到時我等著!”
彪哥看了我一眼,我看他估計有些火了,可能正思考要不要現在鬧起來,但轉眼他眼中怒火消散下去。
“我們走!”
“慢著!”
“大老板還有什麽事?”
彪哥已經在飆起來的邊緣了,但我不介意再添把火。
“人走可以,錢留下!”
這一句話算是點著了,這個叫彪哥的金毛直接炸了,他將手中的鋼管一舞,
“給我打!”
胡經理一看架勢不對,他也挺仗義的沒有跑,“慢著慢著,彪哥,有話好好商量!”
然而這個金毛已經被我氣炸了,他哪裡管的了那麽多,鋼管在空中一揮劈頭蓋臉的向我打來,胡胖子就站在我前方,若是不躲避的話他肯定會被打。
胡胖子沒有躲避,他依舊站在前方,金毛手中的鋼管不依不饒的砸了下來,我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在鋼管打下來前我一把抓住了下落的鋼管。
金毛也是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可鋼管被我抓住後他怎麽也不能掙脫,無奈之下他只有松開手來。
旁邊的那幾個手下見金毛吃虧,他們都擁了上來,一瞬間四五根鋼管照顧過來,我用手中鋼管格擋,一時間這些家夥竟不能奈我何。
在家族中,或者和給家族辦事的人比起來,我確實略有不足,但是相對於普通人,我卻又比他們強出太多了。
金毛一看沒法拿我怎麽樣,
他抄起身邊的椅子就要砸店,我當然不許,一把揮開身邊這幾個人後,我一個進步捏在金毛肩胛處的穴位上,只是一下,他再也不敢有其它動作。 見金毛被我製服,那幾個跟他一起來的又要衝過來,我手指一動,金毛就慘烈的叫了起來,那幾個人連忙住手。
這時,酒店的服務人員終於反應過來,他們手中拿著木棍等圍了上來。若是沒有我,金毛他們並不怕這些服務人員,但是有我的加入,情況一下就不同了。
被酒店人圍住,加上我已經將金毛製服,這夥人只有灰溜溜的將錢交出來走掉。
看著金毛頻頻回頭,我知道這件事不算完,但是金毛敢在踏足此地,他就不是這麽簡單的離開了。
果然,當天晚上,金毛又來了,他這次帶的人非常多,上百號人將酒店圍的水泄不通,我就一人空手站在酒店台階上,店裡的員工全都被我趕進去了。
面對這麽多人,我心底還是有些激動,但我並沒有害怕。
金毛走上前來,他這次沒拿鋼管,取而代之的是一把西瓜刀。
看著他囂張的模樣我暗想這到底是不是法治社會, 這樣幾乎是土匪的行為居然沒有被製止,看著他的模樣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忽然眼睛一瞥,瞬間了然!
在不遠處,幾個民警正像看熱鬧般看著這裡發生的事,他們神色中沒有絲毫製止的意思。
黑白通吃!
怪不得之前胡經理在說到這件事時不住搖頭,他甚至直言若不是我老爹有恩於他,他早就辭職不幹了!
我向金毛彪哥走去,彪哥眼神一抖,隨即他鎮定下來,我估計他是被我嚇住了,這時他可能正想著要後退,可後面畢竟還有上百號小弟看著,他這一退威信就沒了。
我要的就是這效果,我走上前去一隻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小金毛!”
我發現我氣人挺有一手,特別是面前這個叫彪哥的金毛,我和他對話並不多,但是感覺只要我一開口,這個家夥就會被我氣炸,這不,他又要炸了。
“金你……”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停下了,這不是他主動停下的,而是當我手放在他肩膀上時他的生死就由我操控了。
彪哥目露凶光,整個人眉毛被氣的上下亂挑,可是口中一句話都說不出,甚至想做什麽都沒辦法。
這就是傳承的魅力,我們家族對於人體的研究已經是深入骨髓,人體每時每刻穴位的流轉都被我們研究透徹,只要掌握這部分知識,哪怕是手無縛雞之力幼童,只要方法得當都可以輕易製服一個壯漢。
這不,彪哥現在普通一隻飆飛失敗的小雞一樣任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