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人瞪大眼睛等到半夜,拓拔依然沒有出現,到了凌晨,我實在是熬不住了,給二叔說了聲如果出來了叫我,然後我就睡去了。
一覺睡到中午,我被人叫起來吃飯。
“昨晚一直沒出現?”吃飯時,我向二叔問道。
二叔頭也不抬,“今晚肯定出現!”
正想著二叔為何這麽肯定,忽然想起今天是清明,於是了然!
下午,又一輛車開進村長,二叔的兒子楊帆從車上下來。
“爸,你要的東西到了!”
“嗯,你放車上吧!”
“二哥!”
在我這一輩,我頭上還有個哥哥,他老大,楊帆是二哥,我是老三,也是這一輩最小的一個。
“三子,你也在啊!”二哥聽到我的聲音這才注意到我。
楊帆不同於我和大哥,他完美的繼承了二叔的衣缽,而且和二叔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和家族鬧翻,所以若是沒有意外,我們家族下一代的掌舵人就是二哥!
楊帆很多地方都和二叔差不多,無論是做事方式還是脾氣性格,唯一和二叔不同的是,二哥並不像二叔那樣長的非常魁梧,他的身材非常勻稱,所以二叔常說他去做演員模特鐵定是個明星,隻是二哥對此並不感興趣,要不然憑二叔的人脈和實力,二哥早就是一線明星了!
我不知道二叔要的東西是什麽,但隱約猜到應該和我們要做的那件事有關,不過我沒有問,二叔自然也沒有說。
“凡娃子,既然你來了那今晚的事就由你來做!”二叔直接把捉拓拔的任務交給了楊帆。
“誒!不行!這怎麽可以換人!”二哥還沒表態,一旁一直沉默的村長就跳起來表示反對。
二叔是之前那個陰陽師介紹過來的,本來一看二叔嘻哈的架勢這村長都打算逃難去了,可後來看二叔專業的手法,他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此刻聽到二叔居然讓一個毛頭小子來做這事,他當然不願意了!
“那行,我們走!”二叔脾氣還是很火爆的,他懶得解釋其中的緣由。
“別別別,那全都依大師的安排,大師,我們這一家的性命可都攥在您手中了啊!”村長也是被折騰的沒了任何脾氣,雖然他知道眼前這人隻是嚇唬他,可他真的開不起這個玩笑。
“哼!”二叔冷哼了一聲,他最討厭別人質疑他的決定了。
隨後,二叔指導二哥晚上的行動,二哥對此也是非常熟悉,雖然抓拓拔他也是第一次,可別的事情卻做了不少,所以沒過多久二哥就全聽明白了!
到了晚上,我們也感覺到了一絲與往常不同的氣息,四周好像有什麽陰冷的目光在注視著我們,就算我四周全都是精壯男子,可皮膚依然感覺到有些冷,這讓我心底發毛,不過我素來膽大,所以並沒有害怕。
“去看看小孩!”二哥見面前的陰煞羅盤不停的打轉,因為為了誘導拓拔,所以小孩的房間裡並沒有設置防范的東西,雖然小孩身上有護符,但他害怕出現意外。
去看的人半晌都沒有回來,二哥眉頭一皺,恐怕出現意外了!
一旁的二叔也覺得不對勁,他一把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們所在的廂房和小孩的房間相隔隻有十米左右,由於沒有開燈,而且今天天色黯淡,天空中看不到一顆星星,所以視野受到影響,我們只看到房間窗戶上有個黑乎乎的影子。
“劉成!”二叔出聲喊到。
劉成就是剛剛出來的那人。
可是那個黑影並沒有應答,反而在二叔的聲音喊出後從窗戶上蹲了下去。
二叔手電一打,我們發現劉成倒在地上,走近一看,他面色發黑,嘴裡吐著白沫,整個人已經暈過去了。
“快看孩子!”二叔抱起劉成吼到。
我們連忙走進房中,孩子呼吸均勻,正在熟睡的他並沒有任何危險,留下兩個人防護,我們回到廂房。
劉成還沒有醒來,二叔看著劉成越來越黑的面孔眉頭緊鎖,“是我大意了!”
二叔解釋道,尋龍密典上將天地精靈分了等級,拓拔這一類的惡靈自然有劃分,一般到處嚇人的,那隻是不入流的孤魂野鬼,能夠吸食人的精元就算是初級精怪,對付初級精怪楊帆綽綽有余,就算是一般的中級精怪楊帆也有可能收服。
當時他預算的是這隻拓拔實力還不夠強,就算已經吸食了幾個孩子的精氣,它也不過初級妖靈,所以他並沒有全力以赴。
可從剛才的情況看來這拓拔已經是中級惡靈了,因為二叔的手下都不是一般人,若是放在外面都是大師級的,能夠悄無聲息的將劉成偷襲成功,而且還吸食了一部分陽氣,這就說明這隻拓拔已經是中級的了。
就目前楊帆的實力,他並不足以應對這種上古時期就存在的惡靈,而且他設下的陷阱也隻能對付初級惡靈,中級惡靈的靈智和道行都遠超初級,所以他留下的手段並沒有派上用場。
脫掉劉成上衣,他的背上出現兩個漆黑的大斑,若是別人一定以為這是胎記,可經歷了剛才的事誰都不這麽認為。
二叔從腿上抽出一把匕首,他用酒精消過毒後切開了劉成背上的黑斑,奇怪的是,這刀口也有幾厘米長,而且深達一寸,這裡面的肉不僅也是黑色,並且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稻草!”
稻草是二叔自己帶來的,這稻草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隻是甘肅水稻田極少,而且有時碰讓緊急事情,這東西可是能幫上大忙的,所以出門在外二叔身上總會帶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二叔將稻草從中截斷,然後在兩個切口上一邊插入一根,他又抓了一把香灰撒在切口處。
“點上!”二叔做完這些說道。
王濤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他用打火機將兩根稻草點燃。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稻草點燃後,劉成背上的黑斑好似有靈智般開始扭動,同時他的皮膚也跟著來回波動。
擔架上,劉成背上的刀口開始往外冒黑水,同時一種奇怪的聲音從裡面發出。
在稻草將要燒完時,王濤取來兩個廣口銀瓶,他如拔火罐般將銀瓶扣在劉成的背上。
銀瓶迅速變黑,不一會兒兩個銀白色的瓶子完全黑透,同時裡面好像有活的東西一樣開始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