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分配好後,二叔用風水針將這片天地封鎖,隨後他帶著我們向拓拔追去。
也許是拓拔察覺到我們不好惹,它始終避著我們走,沙盤上,黑色珠子開始向外逃竄,結果一股無形的拉力將它牢牢拉住,幾次無果後它停止了逃逸。
不一會兒,我們所代表的金色珠子終於和黑色珠子靠攏,這時我們也看到了拓拔的蹤跡。
遠遠的,一片黃沙將前方彌漫,裡面隱隱有黑色的身影在其中飛舞。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黃沙蔽空,黑影飛舞,一切都脫離了科學所能解釋的范疇。
哪怕我出身在獵龍世家,爺爺也經常給我講他年輕時的事,但我不能想象出眼前的模樣,和這隻拓拔造成的陣勢比起來,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孤魂野鬼算什麽。
然而二叔是何許人也,這樣的陣仗並不沒有打破他的心神。
“你們四人把八卦鏡拿出來一邊一個,按四象陣站好,等我進去了接引天地陽氣對著那個黑影照。”
“那我呢!”我躍躍欲試。
“你把自己照顧好就是了!”二叔雖然同意我跟著他,但絕對不會讓我陷入險地。
待四個人方位站好後,二叔衝進黃沙之中,同時那四人從舉起手中的八卦銅鏡,他們借著正午的陽光,四道光束射入風沙中。
拓拔察覺不妙,四周的風沙更加凝實,四象陣的光束竟不能靠近其分毫。
二叔向裡走了十幾步我已經不能看到他的身影了,隻聽裡面傳出一陣嘭嘭的打鬥聲,不時的還有閃光在裡面驀然出現。
後來打鬥聲越來越小,正在我好奇的時候,一個尖厲的聲音刺入我的耳膜,同時我看見一個如同野狗大小的黑色怪物向我撞了過來。
這怪物速度極快,它渾身黑霧繚繞,奔跑時被它身後的黑霧如同魔炎一樣被帶動。
幾乎一個眨眼的時間,這怪物離我隻有十步之遠。
好快!
我幾乎躲閃不及,眼看這怪物就要撞上我時,它好像撞上了一張無形的大網,隨即它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在那一瞬間,我看清了這怪物的模樣!
它長著一張猴子一樣的臉,鼻孔異常的大,嘴上露出一口尖利的長牙,最可怖的它嘴裡的牙齒長滿了整張大嘴,若是有東西被它咬住幾乎不可能逃脫。
它整個身體隱藏在黑霧中,可剛剛我看到它皮膚血紅,就像一張白紙剛從血水中撈出來一樣。
這就是拓拔了!
這一瞬間的照面,我從它幽綠的眼睛中看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這股氣息傳入我身體後我打了個噴嚏。
拓拔倒退回去後,主持四象陣的人終於抓住機會,四道光柱從高處照下,拓拔身上的黑霧如烈陽照在雪霽上一樣,一下子全都消退了。
一根長繩從風沙中飛了過來,長繩末端的套子直接將拓拔的脖子套住,然後它就被拉了進去。
被二叔擒住要害,風沙中傳來拓拔的尖叫聲,隨著時間的推移,尖叫聲越來越弱,直到後來慢慢消失了。
這時二叔從風沙中走了出來,他渾身被黃沙洗禮,其一隻手拿著一顆血紅珠子,另外一隻手拖著已經死去的拓拔。
拓拔有成人大小,它渾身血紅,此刻胸口被利器掏開,二叔如同拖著一條死狗般將它拖了出來,一路上鮮血流了一地。
我們正要上前,二叔將我們製止,在他的示意下,我們來到了定下風水針的地方。
二叔將拓拔放在中間,然後他用三面八卦鏡引過天空中的奇光,在這三道奇光的照射下,拓拔迅速分解,不一會兒地上空無一物,若不是我看見二叔沾滿鮮血的雙手,我幾乎要以為這拓拔並沒有存在過。
回到蘭州,二叔將受傷的人送到了醫院裡,然後他從我手中拿過龍麟就消失了。
我在蘭州待了七天,就在我以為二叔要誆我的時候,他出現了。
他見到我後讓我收拾東西,我這幾天等的就是這一刻,所以我東西早就收拾好了的,他將我行李包往後備箱一塞,然後把我拉到了機場。
“這是要去哪?”我看這陣仗有點不妙,自我見到二叔以後我就發現二叔的臉有些黑,估計在這之前有誰惹到他了,所以我一直沒有出聲。
此刻我不得不問清楚,若不然二叔把我又送回成都,那我真是該哭了。
“去烏魯木齊,然後轉到喀什!”
一聽我就放心了,這幾天我閑來無事專門研究了一下新疆的城市,要去葉城可以坐火車, 可這樣太慢了,但葉城隻是一個小縣城,它附近最近的機場就在喀什,所以看來二叔這是要直接把我帶到喀什去了。
在機場等了一會兒,有十多個人走了過來,其中大部分都是我認識的。
二哥楊帆,王濤,以及六七個我經常見到跟在二叔身邊的人。
“他們都去?”我記得二叔說先頭部隊用不了多少人,沒想到居然有十多個人。
“嗯!”二叔點了點頭。
也許是二叔早就將事情交代好了,這些人見面並沒有說什麽,二叔手一揮,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登上了一架飛機。
飛到烏魯木齊,我們在中轉站查看了一下我們托運的東西,確認無誤後,我們一路南飛,終於在天黑前到達了喀什。
到了喀什已經是傍晚,要趕路隻能等明天,所以二叔讓我們想出去玩的就出去玩,隻要別耽誤了明天做事就行。
我們這些人大多都是二三十歲的小夥子,所以一聽可以自由活動全都跑了出來。
我和二哥還有王濤組成一路,三個人專門往陰暗角落裡鑽。
因為好多人都說新疆地雖邪,但卻沒有鬼!
我們三人當然不信,怎麽可能沒有鬼的存在,要知道在四川,哪怕你走路都可能遇到鬼,更別說那些陰暗偏僻的地方,十有八九都有小鬼存在。
結果還真是那麽回事,我們三人在喀什城裡轉了半天,醫院,學校,還有好幾個經常有鬼出沒的地方我們都去了,楞是沒有發現鬼魄的蹤影。
無奈之下我們三人興致缺缺的回到了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