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無誤,二叔掏出一把小刀,他這小刀異常鋒利,哪怕這黑蛤蟆皮膚極為韌實,小刀直接將它開膛破肚。
取出一粒花生米大的苦膽,二叔讓周韻過去,“你吞下!”
看著這個惡心的黑蛤蟆,周韻蹙眉,但她還是聽了二叔的話。
見周韻吞下後,二叔解釋道:“你腿上的毒素已經滲透到全身血管,我現在還找不到消滅的辦法,但是這小東西既然是首領,那它的內膽一定有壓製效果,你服下它的苦膽後體內毒素至少會減輕大半,以後等我找到合適的東西就會幫你把腿醫好!”
周韻點頭表示理解,“沒事,好不了也沒事,只要人還在就是最好的了!”
她雖這樣說,但我能體會到她內心的痛苦!
前幾天我偶然間見到周韻收拾行李時將一包衣物扔掉,我從袋子空隙處看見了那是幾條裙子,由此可見周韻挺喜歡穿裙子的,而此刻她腿上的皮膚被毒素入侵已經扭曲了,裙子顯然是不能穿了,這對一個女孩的打擊不可謂不大,特別是她這種腿型堪稱完美的女孩!
“接下來怎麽辦?”在周韻將苦膽服下後我看向二叔。
二叔摸出一個珠子,這珠子是透明的,裡面有一滴黑色的液體懸浮。
取出珠子,二叔對著它打入一道法決,裡面的液體忽然抖動起來,二叔看了一會,珠子慢慢恢復平靜。
收回珠子,二叔掃了一眼四方,“我們順著河流往下走,那東西就在附近,既然那條通道沒有我們要的東西,那麽這邊一定會有的!”
走在河道邊,想著周韻害怕癩蛤蟆,我用斧子將河道上的蛤蟆全都清到水中,隻清理了幾下,周韻製止了我的舉動。
“沒事的,你不用這麽麻煩!”
見她目光堅定,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行,你小心點!”
穿過這條蛤蟆遍地的通道,我們來到了之前我到達的地方,二叔看了看場面一臉讚許的點頭道:“不錯,有那麽一點樣子了,估計再過上幾年,你應該就可以獨當一面,到時我會進祖祠給你申請一個獵龍靈符,族譜上一登記,你就是一名正式的龍靈獵人了!”
“還是不了,我老爹知道了非要打死我不可,我還是悄悄做就好!”
二叔一巴掌拍我肩膀上,“你小子,這麽大了,自己做主怎麽了,我會害你不成?到時你爹敢說不同意我第一個打他!”
“那爺爺呢?”
“呃!”二叔一滯,然後正色道:“難不成你不相信你二叔我的公關能力,到時我一頓小酒給他一喝,給他賠個罪,讓他原諒我,老爺子心情一好,剩下的還不順其自然?”
“你是要和解了?”
“你小子啊!”估計是問到難處,二叔覺得尷尬無比,“你不要說話!”
二叔走在前面,我看著他的背影暗笑,二叔一輩子倔強無比,其實爺爺和老爹他們早都原諒他了,只是二叔死要面子一直不肯回去認錯,所以一直到現在雙方都還井水不犯河水。
看來我要加把勁,這樣他們就會早日和解,到時我們一大家子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團年了。
這些年,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春節,因為二叔和楊家的關系,我們每年始終感覺缺少點什麽,特別人團年的時候,家裡都是兒孫滿堂,可我們家只有寥寥數人,仔細想想,無外乎是二叔他們一家不在。
我喜歡二叔,但爺爺對二叔的喜愛不在我之下,因為他一個人獨處的時候老是看著一把椅子,
老管家說那是二叔以前坐的位置,老爺子到現在都還留著,無外乎是等著哪天二叔再坐在那個位置上聽老爺子講話。 那些奇異蛤蟆不愧是這條暗河的霸主,我們走了幾乎一公裡遠,但是並沒有發現別的生物,顯然都被這些蛤蟆消滅了。
突然,前方出現巨大的水聲,這是水下落高差巨大才會造成這麽大的聲響。
終於走到頭了,這個溶洞空間雖然不小,但是我們一直是貼著河道在走,有的時候河道幾乎不能站人,所有這一路走來我們身上全都是青苔。
前方出現一縷亮光,我們連忙向前走去,本以為要從見天日,誰知一到地方才發現這還是在地下。
暗河通向的是一個巨大的水潭,這水潭上方不見天日,那亮光是從側面一個人頭大的小洞射進來的,這小洞正好在暗河正對面,所以我們才會以為見到出口了。
這水潭是經過人工修正過的,水潭四方各有一個巨大的石像人浮雕,浮雕是用青石堆砌,上面刻畫著四個青面獠牙手持三戟叉的怪人。
這浮雕估計有三十多米高,水潭中的水隻沒到它們胸口,由於前面毒死蛤蟆的緣故,此刻水面上漂浮著數以千計的蛤蟆屍體。
二叔拿出之前那可圓珠,他依照之前的樣子向裡面打了一道法決,那珠子上下跳動,沒等珠子恢復平靜二叔就將它收了下去。
“東西在這下面!”二叔道。
我看了看下方渾濁的水面,誰知道這水潭有多深,“我們要潛下去?”
二叔向下指去,“你潛一下試試,保證你分分鍾變成一個白骨架!”
我向下看去,突然發現那些蛤蟆身體邊上圍著一圈紅色的絮狀物,一開始我以為是一般的漂浮物,此刻認真看去發現這些東西竟是活得,此刻正在不停的往蛤蟆體內鑽,有的鑽進去了一半就沒了動靜,顯然是被毒毒死了。
看來潛下去這條是行不通了!
“那怎麽辦?”
二叔指向周韻,“這不我們還有位大師沒用嗎!”
我正在想這和周韻有什麽關系,忽然見她正滿眼放光的打量著四周,“這應該是一整套大型機關,我應該能破解!”
周韻讓二叔帶她到水潭正中去一下,二叔依言飛起將她帶了過去,她環視了一圈,然後點頭道:“可以了!”
回來後,她取出一個八卦羅盤,輕輕轉動羅盤,同時嘴裡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她語速越來越快,眼睛雖然在看向羅盤,但眼神卻沒在上面,顯然在計算著什麽。
良久,她停了下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是天宮機關術,整個機關的動力來源就是潭中的水,生門我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就是找到機關的開關,機關一開,料想此處的水位就要下降,那時我們就能下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