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由於不知繼續下去會碰到什麽,二哥決定讓我們先回去。
聽到這句話鬼面書生拍手讚同,他雖叫鬼面書生但膽子確實不大,也不知道他的鬼面到底從何說起。
回到地面,一直等待的孫亞男見周韻安然無恙松了口氣,估計她一直在擔心我們會不會碰到意外。
吃過飯補充了體力,二哥讓我們好好休息,三個小時後再次下地,這次全都要下去,不想下去也沒辦法,畢竟都來到這裡了,而且之前已經約定好了協議的!
聽完二哥的話猴子大呼可憐沒人性,只是沒人理會他,喊了幾句自知沒趣就停了下來。
他雖然停下來,但我看孫亞男好像想說什麽,不用多想,她肯定是害怕在下面會遇到什麽危險,所以不想讓周韻下去。
二哥看出了她的想法,“你雖是她姐,但也不能什麽事都替她做主,你能護的了一時可以護得了一世嗎?而且你也是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所以有些事我就不多說了!”
聽完二哥的話孫亞男點了點頭。
三個小時候,隊伍休整完畢,二哥帶著我們下去了,這次我們選擇的是走左邊墓道。
和右邊墓道的濕冷不同,左邊墓道乾燥無比,地面沒有多少灰塵,我們呼吸的時候還是感覺到嗓子有些乾,於是每人都戴上一個口罩。
看著人人頭頂一個礦工樣的探照燈,口上也罩著口罩,手中拿著一些防身的器械,這裝備的先進度雖不能和二叔當初相比,但這也和我爺爺那代有很大的不同樂。
記得爺爺他講過一個盜墓賊,他們那時的最先進的裝備就一根破墓用的鐵鍬,其余的都是一些破繩子爛簸箕之類的東西,可能有些盜墓賊會帶上火藥槍之類的槍械,不過這都是不乾正事的盜墓賊了。
走了沒多遠,我們發現石道上有一個被踏扁的鈴鐺,撿起來一看正是我們丟失的那個。
“你們小心點,都靠著邊走!”二哥將鈴鐺丟下道。
一邊注意著機關我們繼續向前走,慢慢的,一股腥臭的味道傳來,這腥臭和一般的魚腥之類的腥還不一樣,是一種極為令人不舒服的汗腥味,越往裡走這味道越濃,到後面這味道都衝的人頭腦發昏。
應該快到了!
二哥做了個輕聲的手勢,於是一行人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向前慢慢走去。
前方的道路忽然出現一個拐角,二哥先探了出去,然後我們就見他好似被下了定身咒一樣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跟在他後面的是猴子,這家夥知道二哥身手,所以他強烈要求要跟在二哥後面。他見二哥愣在原地正想探出頭去看看,接過二哥一把抓住他肩膀,然後他就沒法繼續做任何動作。
猴子被捏的齜牙咧嘴的正要叫,緊跟著的金老大把他嘴捂上。
見二哥姿勢怪異,我們都不知道那邊到底有什麽,於是一行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時,二哥用手勢示意我們準備攻擊,見狀我們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只聽拐角那邊傳來摩擦的聲音,然後就是粗重的喘息聲,隨著細碎的撞擊聲傳了過來。
聲音越來越近,一個巨大的陰影從拐角跑了出來,二哥一個後撤,然後他迅速從身後抽出手斧向前砍去。
嘭!!!
只聽咚的一聲,怪物一頭撞到石壁上,隨後這東西倒在地上嘶厲的尖叫起來。這時我們才得以看清地上到底是什麽。
只見這東西醜陋無比,
它額頭生著一個巨大的眼睛,它體型悠長,嘴巴如同蛤蟆一樣巨大無比,嘴腔中的滿是倒牙,就連舌頭上都是牙齒,它腹部底下是兩排細長的外骨骼狀的爪子,粗略估計這爪子至少有二十多對。 剛剛二哥斧子所劈地就是這怪物的爪子,也許是這怪物衝的太猛,二哥一斧子竟將七八根爪子砍了下來。
這怪物也是了得,它倒地後迅速站了起來,然後它伸出滿是獠牙的舌頭向我襲來。
我大呼這東西不分好歹,剛剛可是二哥傷的它,怎麽它一起來就將我列為攻擊對象。
不敢大意,我正想往旁邊閃,可忽然想起我身後就是周韻,若是我閃她肯定要倒霉,於是我提起斧子向前砍去。
隻覺手中的斧子如同劈在棉花上一樣,我的斧子狠狠地劈在了這怪物的舌頭上。
正想著這怪物為小瞧我付出了代價,誰知這舌頭忽然一下從中間分裂開來,我手中力道用老,整個胳膊都被這分開的舌頭纏繞。
一股鑽心的的疼痛從我手臂上傳來,它舌頭上的獠牙已經刺入了我的胳膊。
艸!
一向不喜歡說髒話的我被痛的爆了粗口,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有任何動彈。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的瞬間,在這戰鬥的瞬間能反應過來的只有極少數人。
這怪物見得手後,它舌頭快速往回來, 由於它滿舌頭的牙齒已經刺入我的胳膊,我不敢反抗,它往回拉我只有跟著去了。
二哥見狀正要行動,可有個人比他的速度還快!
刷!
一點寒光閃現,纏繞在我胳膊上的舌頭從我手指指尖處斷裂。
可謂是死裡逃生的我被嚇了一身冷汗,這冷汗不是因為怪物要把我拖過去,而是剛剛的劍光。
我看向薛亮,剛剛若是他手稍微抖一下,那我的手就和這舌頭一樣斷了!
可薛亮並沒有看我的意思,他神色冷漠的看向正在遍地打滾的那怪物。
好吧!有實力!自信!厲害!
將胳膊上的斷舌取下,我的胳膊像被整齊的打了一排圓孔一樣,鮮血不停的流了下來。
周韻見狀連忙從背包中取出紗布等東西要幫我包扎,我伸手表示不用。
“你想幹嘛,受了這麽重的傷不包扎下小心殘疾!”周韻解開紗布的封條。
“不用!”我拍了拍胸口,“有它!”
周韻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正想說什麽,然後就見吱吱從我胸口飛出。
在周韻驚訝的目光中,吱吱一臉喜悅的趴在我手上的胳膊上舔了起來,凡是它舔過的地方都不再往外流血,而且作為節儉達寵的它絲毫不浪費流出的血液,不一會兒我胳膊上除了數十個小孔外再也沒有絲毫鮮血。
可謂是酒飽飯足的吱吱一臉紅暈,即便如此它還戀戀不舍的看向地上我流下的鮮血,若不是已經粘上灰塵,而且大部分已經滲入石縫,我估計這個吸血鬼都要趴在地上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