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一點玉符,一道白光衝入天空,片刻之後,藍鶴的搜天符上有著一個亮點浮現。
“董騰距離我們有十公裡左右的距離,他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動,估計是他已經將最後那個人打敗,並且拿到他手中的令牌,所以有恃無恐了。”
藍鶴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接下來就看師妹你的了。”
“恩。”
左丘鈴盤腿坐在地上,然後從腰間的百寶囊中拿出一塊金黃色的鱗片,這是她從一個故事世界中得到的一塊龍鱗,可以用來施展招雨之術。
手指一掐訣,龍鱗騰空而起,飛於天空之中。
左丘鈴並指向天,袖口之中飛出幾道黃紙朱砂所畫之符,慢慢的,天空之中雲氣開始匯聚,漸漸暗了下來。
不過左丘鈴的臉上也是汗流不止,雖然她擅長水系法術,但這招雨之術,尤其是在這種沒有多少雲氣的地方招雨,那不是一般的困難。
但她咬牙堅持住了,只要這招雨之術一成功,就有機會打敗冰魄劍董騰,到時候就可以完成這混沌任務了。
慢慢的,雲氣越來越多,藍鶴臉上浮現喜色,他一咬牙,雙手一合,一道黑色的霧氣從他手中冒出,不多時,這霧氣慢慢上浮,飄到了雲氣之中。
然後藍鶴從腰間的葫蘆中倒出一粒白色的丹藥,猛地彈到空中,化為白色霧氣,也融入到雲氣之中。
“師妹,已經準備好了。”
左丘鈴臉上神色一肅,又是一道法訣打出,雲氣迅速向著搜天符顯示光點的位置飄去。
兩人對視一眼,輕身跟隨雲氣前進,他們只有這麽一次機會能打敗董騰,決不能失手。
在原地,莫愁和董騰,丁浩三人吃著煮罐頭,倒也樂的輕松,沒辦法,董騰二人早就看明白,莫愁對付他們,簡直就是碾壓,剛才肯饒他們一命已經算是很夠意思了,他們也不會自找不痛快,好死不如賴活著,更何況不就是一次混沌任務失敗,總比把命丟了好,這心理包袱一甩開,三人倒是能聊上兩句。
尤其是丁浩,一看就是長期混跡社會的,就這麽一會兒,就把莫愁忽悠的稱兄道弟的,一看就是想抱大腿。
“莫兄弟,早知道你這麽厲害,我就不用受著皮肉之苦。”
丁浩故作唏噓的說道。
莫愁笑了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們兩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如果以後有機會,也可以互相聯絡一下。”
“這感情好。”
丁浩趕緊和莫愁交換了電話號碼,至於一旁的董騰,雖然面無表情,但是也開口道:“我的號碼是……”
三人就這樣,也算是認識了,多個朋友多條路。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挺好奇的,為什麽你們的屬性這麽偏科,都是某一項屬性很強,其余三項很弱呢?”
看著三人也算是熟絡,莫愁倒是想起了這一茬。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平日裡一直在鍛煉異能,所以我的異能屬性就一直在提升,所以當然要比其它屬性提升的快啊,你難道不是這樣嗎?”
丁浩的一番話讓莫愁傻了,他看向董騰:“你的劍道該不會也是可以通過修煉提升的吧。”
“恩,每當我的劍術修為提升的時候,白卡上的劍道屬性就會自動提升。”
董騰的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莫愁兩眼一翻,他一直以為這白卡的屬性必須要通過完成任務才能提升,所以他的每樣屬性總的說來,
加的也比較均衡,不過他的思緒一轉,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那白卡一般多久給你們發布一個任務呢?” “大約三個月到六個月發布一次任務,甚至有些時候一年發布一個任務。”
莫愁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三個月到六個月,甚至於一年一個任務?
可是為什麽他短短這麽幾天時間,就是好幾個任務?幾乎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
這個問題縈繞在他的腦海中,難道是因為他的第一屬性力量無法像異能或者劍道那樣通過鍛煉快速提升,所以才會頻繁給他發布任務,讓他可以追上這些異能者和修煉者的腳步?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天空之中響起了一聲悶雷。
“這裡還會下雨?”
丁浩嘟囔了一句,不過他一伸手拍在地面上,四周的泥土慢慢拱起,形成了一個簡易的泥土帳篷。
“這雨不對勁。”
董騰的臉色一寒,站起身來還沒能有什麽舉動,天空之中就開始落下豆大的雨點。
“快躲進這泥土帳篷裡, 這雨貌似有些怪,聞著有股腥味。”
莫愁伸了個懶腰:“這雨要是正常了那才奇怪,你們先進帳篷躲著吧,等我把那兩個人收拾了,一起就結束了。”
“莫兄弟,你不要命了,這雨一看就有毒,你在雨裡面怎麽和他們打,還是進來躲著吧。”
丁浩對著莫愁連連招手。
“不用擔心,若是他們用其他手段我或許會怕,但這毒我可是真不怕。”
一邊說著,莫愁提起木棍,在雨中掃視,搜尋著那兩人的蹤跡。
不多時,遠方有兩個身影快速飛掠,向著莫愁所在的地點快速靠近。
當著兩個身影停下的時候,莫愁定睛一看,正是那左丘鈴和藍鶴。
怎麽是他?
藍鶴有些奇怪,董騰跑哪去了?
當他的視線掃到莫愁背後的泥土帳篷時微微點頭,原來躲在那裡。
“你就是那這次三方爭奪戰的最後一人吧,上次多虧了你,我和師兄才能從董騰手中逃離,所以我也就不為難你了,這雨中有毒,等下我們會為你解毒的,你先讓開吧,我們要對付的是董騰。”
聽著左丘鈴善意的話語,莫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能讓開,因為……”
“師妹,和他廢話這麽多幹嘛,他已經中了我所配置的謫仙醉,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了,我們先把董騰逼出來。”
一旁的藍鶴打斷了莫愁沒有說完的話,然後一甩衣袖,一道腥風向著莫愁吹來,隨手就想將莫愁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