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臧傀發出一聲怒吼,暴跳如雷,“姓楚的,我殺了你。”
居然被扇耳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讓他抓狂。巨斧舞動,化為一片銀光,如銀瓶乍泄,光彩奪目。
“就憑你,再練二十年吧!”楚羽眸光一閃,運轉體內元磁之力,使得雙掌朦朧了一層雷光,直接插進那團光幕內。
一陣劈裡啪啦亂響。
“嘭”地一聲,那臧傀直接跌出戰圈,胸口塌陷,鮮血染滿胸口。
楚羽倒提著巨斧,一腳踏在臧傀身上:“你跟臧顏醜,還差得遠呢!”
雖然同為覺醒八層,但臧顏醜的戰力,比這臧傀高了一大截。
“還有誰?”
楚羽踢開臧傀,掃視眾多臧家弟子,身上有著說不出的霸氣。
二十多名臧家精英,全部都被他的氣勢震懾,一時間居然沒人敢冒頭。
這臧傀可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沒想到在楚羽手裡,連一刻鍾都沒撐下來,倒得實在乾脆。
楚羽明顯舉重若輕,連戰兩場,仍然精力充沛,沒有一點被消耗的跡象。
這個時候,繼續車輪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怕什麽,他就一個人,我們一起出手,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有臧家精英壯著膽子,大聲喊道。
“沒錯,此戰關系我臧家顏面,決不能退縮。一起上。”另有人以家族榮耀激勵其他人。
“上啊!”
眾多臧家精英的血氣被激發出來,全部抽搐了神兵,要找楚羽拚命。
“現在改群毆了?”
楚羽嘴角一翹,取出一個黃色水晶球,心念一動,“鏘”地一聲,變成了一個粗大的鐵棍。
這鐵棍上也是雷絲纏繞,蘊含著龐大的能量。
那些人分成兩撥,對楚羽進行包抄,秩序井然,看起來他們應該是經常聯手,所以非常熟練。
楚羽如一頭惡虎,衝入人群,鐵棍揮動,“嘭嘭嘭”,每一次揮動,都有人中招,跌出戰圈。那些人的神兵雖然鋒銳,可在楚羽恐怖的蠻力之下,才剛接觸就直接被撞開或者砸斷,沒有人是一合之敵。
“不要——”一名臧家精英臉色蒼白,轉身要逃。
“砰!”楚羽追上去,一棍子乾翻。
“魔鬼啊,快逃!”
有臧家精英被嚇破了膽,驚惶失措。
可是不等他跑到木橋前,腦袋上就挨了一下重擊,腦海一片空白,瞬間栽倒在地上,口吐血沫,掙扎著爬不起。
“救命啊!”更多人開始慘叫求救。
可是這裡是臧家的演武場,也是一方小型隱藏世界,與外界隔絕。
而且,臧家主為了防止在對付楚羽時,動靜太大而引得李淳風出手,刻意撤去了木橋上的一些與外界聯系的器物。如此一來,哪怕這些臧家精英叫得喉嚨都破了,外面的人也聽不見絲毫動靜。
不一刻鍾,剛才還氣焰洶洶的二十多名臧家精英,全部被揍趴了下去,躺在地上慘叫聲不斷。
“群毆也是我一個,毆你們一群。”
楚羽看著滿地的臧家精英,心情愉悅。臧家主善於算計,想挽回顏面,反而再次被狠狠打臉。
楚羽在演武場搜索,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結果,他在木橋的橋墩處,還真發現了一個。
“馨月姑娘,你看夠了吧?”楚羽扛著鐵棍,邁開大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你……你想怎麽樣?”臧馨月嚇得花容失色,
雙腿發軟,連頭上的帽子都掉了下來,露出如瀑的長發。 她本來就不善廝殺,而且只有覺醒四層的實力,所以只是遠遠觀戰,沒有參與進來。
可她萬沒想到,楚羽竟如此生猛,二十多名家族精銳一起出手,都拿不下他,心口跳動得厲害。
“你說我想怎麽樣?”楚羽反問道。
“你太霸道了。”臧馨月面色發白,陣陣不安,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一個人發起狂來竟如此可怖。
“什麽是霸道?你臧家包庇我的大仇人,難道不霸道?你哥哥在入學第一天,就當著所有同學的面,說把我踩下去,難道不霸道?我來到你們臧家,本意是為了和解,結果你卻故意把我帶入這陷阱,讓二十多名臧家精英招呼我,難道這也不算霸道?好嘛,現在我贏了,你說我霸道。如果你認為這算霸道的話,那我就霸道一次又如何?”楚羽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不吐不快。
臧馨月被他這番話,嗆得啞口無言,找不出半點反駁的理由。
的確,一直以來,都是臧家在針對楚羽,而他只是為了自保而反擊。
“現在,告訴我那柳氏兄弟的下落,我可以放過你。”楚羽目光幽冷,道。
那柳氏兄弟一天不除,始終都是隱患。
“這不可能。”臧馨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道。
這可是出賣她的親姐姐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不說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楚羽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就直接來到臧馨月的身前。臧馨月如受驚的兔子,想要奪路而逃。
“哪裡走?”楚羽大手探出,直接抓住她的香肩,手指出鐵箍一般,狠狠刺進她的肉裡。
“啊?疼——疼疼——”臧馨月疼得眼淚快掉下來了。
像她生在豪門望族,天之驕女,何曾被人如此粗暴的對待?心裡委屈,帶著哭腔的求饒。
楚羽手臂伸開,環繞在她的腰際,把她橫放在自己的腿上,翻轉了身子,蒲扇大的巴掌重重的拍在她的圓潤的臀部。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使得臧馨月香臀顫抖。
“不要——”她慘叫。
“小孩子不聽話,就該打PP。”楚羽橫下一顆心,每一巴掌都拍得極重,把她打得慘叫連連。
“現在說不說?”楚羽問道。
“不說。”臧馨月很是執拗,哪怕吃痛,仍然咬牙堅持。
啪啪!
“說不說?”楚羽又拍了兩巴掌,再問。
“不說,就不說。”臧馨月淚珠兒在眼眶內打轉。
啪啪啪!
“現在呢?”楚羽臉上露出了幾條黑線。
“不說不說就不說,大魔頭,你打死我吧!”臧馨月羞惱交加之下,反而有種豁出去的派頭。
楚羽皺眉,他自然不能打死她,不然事情就真的沒法收場了。
“你的嘴還挺硬。”
楚羽也是無奈,這個時候,只能使用終極殺招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說的話,那我就——”他故意把話頓了頓,手掌按在臧馨月的香臀上,故意摩挲。
“你還想怎樣——”臧馨月強忍著羞意,問道。
“那我就把你的衣服剝下來,再把你扔進河裡。”楚羽語氣平和,緩緩說道。
“你敢!”
臧馨月驚叫,張牙舞爪的想要反抗,可很快就敗下陣來。
她覺得,這楚羽簡直大膽包天,不僅敢打她的屁股,更是說出了要剝她衣服的話語。
在她眼中,楚羽已經變成了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