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黑夜來得漸早,林月望著會議室窗外的霓虹閃爍,有些出神。坐在對面的李冬夏渾然不覺她的情緒,他看過財務報表後,就迫不及待來找她。
“月,這幾個月的業績,實在太好了。”他很興奮。
“還不錯。冬夏,接下來,光合農場就交給你了。”林月淡淡的說。
“什麽意思?”李冬夏驚訝且疑惑。
“我和俊生有過賭約,三個月後,新店的平均盈利要超過50%,否則我退出。現在,我們的月平均盈利只有43%,還差了一點。”
“50%?月,你為何答應他如此苛刻的條約?我算過,咱們新店只需五個月就全部回本,以後利潤保持現在40%的水平,也是非常不錯的投資回報了。下一步,我們要多開店鋪,盡快擴張。而且這還沒算線上呢,在愛美物的銷量更為可觀”李冬夏覺得林月在開玩笑,怎麽可能退出如此好的項目。
“可是,我答應了他,只看線下門店。願賭服輸。”林月語氣平靜。
“他那是故意給你設套。你自己說,他的愛美物,到現在可有盈利?一直在燒投資人的錢,玩的就是現金流。”李冬夏非常生氣“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憑什麽要求你呢?”
“那也怪我判斷有誤,或者說,這幾個點的差距就是天意吧。”
“我不同意,月,你不能在現在,光合農場發芽成長的關鍵階段退出。”他很強硬的拒絕。
“冬夏,光合農場是重要,但你可想過身邊更重要的人的感受?前幾天,我見過秦沙芸了,她是個挺好的女孩,你要珍惜她。”林月笑著說。
“什麽?她來找你?她和你說什麽了?”李冬夏憤怒的問,心低埋怨,這個秦沙芸,怎麽如此搞不清楚狀況。
“偶然遇見了,就和她隨便聊聊。她對你很好,心思單純。有個這麽照顧人的女朋友,真的很幸福。俊生也希望我更顧家一些,論奉獻犧牲,我做得不夠好。我希望自己能嘗試這種生活。”
“我和她還沒到談婚論嫁那步,不用理會她說的。”
“都兩年了,女孩的青春耗不起。冬夏,我們不能隻想自己。我們繼續做這件事,盡管清清白白,但身邊人始終沒有安全感。愛是相互的,總要為對方做些犧牲和讓步的。”林月已經想得很透徹。
“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月,你再考慮一下,這不是小事。”李冬夏起身,他心煩意亂,想清理下自己思路。
“我會的,冬夏,往事不可追,珍惜眼前人。”林月誠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