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慢慢地走出了酒店,現在是早上,街上的人並不是很多。曉曦喜歡這裡,這裡不同於G市的繁忙和匆忙,大家走在路上臉上都顯示出了在這邊生活的閑適和從容。曉曦總覺得這樣才叫做生活。
穿過幾條街區,曉曦和陸晨來到了海邊,陽光照在海面上,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海風吹過來,海浪慢慢地衝上沙灘。曉曦和陸晨脫了鞋提著,兩人一起走在沙灘上。因為還沒怎麽曬,所以沙子不會很熱,踩在腳上軟軟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兩人沿著海邊慢慢地走著,陸晨問曉曦:“快要結束培訓回去了吧?”曉曦點頭:“嗯,過一陣就要最終考核了。”轉頭看著海,有點不舍:“這裡真好,總部這邊環境又好,又能學到東西,又認識了好多新朋友。”說著深吸了一口氣,感受了一下清新的空氣,說:“回去的時候就要和他們分開了,說起來還真有點舍不得回去呢!”
陸晨微笑:“你好好努力,爭取明年再來嘛!”然後頓了頓,跟曉曦說:“對了,明年可不要在選出海了啊!”說到出海,曉曦有點遺憾:“唉,這次出海完全就沒見到是怎麽捕魚的,我聽我同屋的於心雨說上次他們來的時候雖然吐到不行,但是回來的時候好歹是帶回了好多魚。我這次出去,什麽都沒帶回來。自己還暈了,搞笑的是我居然是他們裡面唯一在海邊城市的,”
陸晨安慰:“人沒事就好,沒看到捕魚沒事,下次還是有機的啊。”曉曦有點遺憾:“好吧!雖然下次來的可能性並不太大。”
陸晨看了看時間,兩人沿著海岸慢慢的往回走,曉曦跟陸晨說:“快走,現在去正好,現在的人不會太多,咱們再給爺爺多帶回去一份。”陸晨答應著,曉曦能想到爺爺,他挺開心的。
兩人來到了早餐店,前面已經排了好多人了,曉曦有點驚訝,這不是周末的,怎麽這麽多人,兩人趕緊排隊。兩人一邊排隊一邊聊著天,曉曦不時地看著前面。關注著華夫餅的銷售商情況。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就是因為買不到榴蓮披薩而結識了林陽。
排在兩人前面不遠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似乎他的英語不是很熟練的樣子。輪到他的時候,他先是說出了華夫餅的的單詞之後,然後說出了咖啡的詞,可是接下來服務員問他要加什麽醬,餅需不需要微焦的時候,他就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後面的人因為不知道怎麽溝通,大家變得有點焦急。
因為大家的議論,曉曦和陸晨往那邊望了望,曉曦看到那個人有點著急,讓陸晨先排隊,自己走上去看看情況,等到她問清楚了狀況之後了解到了原來是溝通的問題,忙把服務員的問話翻譯了一下給他,解釋清楚了之後終於他順利地點單了。
他拿到了自己的小票,感激地衝曉曦說了感謝,曉曦擺手說沒關系,然後就走了回去。陸晨誇她:“不錯哦,英語現在越來越好了。”曉曦有點慚愧:“我都不好意思了,上學的時候學的還是對外漢語呢!到這邊之後居然說得磕磕巴巴的。”陸晨說:“別說你了,我每年都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回去中國一段時間再回來都感覺和這邊的人交流有了一點難度。”陸晨我們是這樣,安慰人安慰地讓人毫不刻意。
今天歷史沒有重演,兩人成功地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早餐,端著盤子找位置,今天的人有點多,每一桌都滿了,只見剛剛曉曦幫忙過的中年男子在不遠的地方衝曉曦和陸晨揮手,示意他們兩人過去,於是兩人就端著盤子走過去。中年人指了指自己的桌子,說:“剛剛謝謝你幫我,不然我就吃不到這一家的華夫餅了,一起坐吧。”兩人笑著點點頭,坐了下來。
剛剛因為陸晨離得比較遠,他沒有看到,陸晨做下來的時候,他看了看他,認出了陸晨:“你不是那個明星,你和另一個男孩有一個組合。叫……”想了想,說:“叫“L”對吧,我女兒可喜歡你們兩個了,去年我們公司年會的時候她還想讓我邀請你們參加呢,不過因為你們的檔期排不開,後來就沒有再合作了。”
曉曦一聽瞪大了眼睛,一個公司年會居然要邀請“L”參加,他們兩個現在是一線,正當紅的時候,基本上就算是跨年的話也是收視率很好的衛視才可以邀請到的,自然價格也是很好的,一個公司的年會通常特別好的,能邀請到之前比較火的一些明星已經需要挺高的價格了,如果要邀請他們兩個的話,這家公司本身的規模和經營的業務一定是很大的。
陸晨請教了一下他的名字,得到了一個回答“鄙人劉信”聽到名字的時候曉曦才知道原來這就是他們G市經常見諸報端的一個很有名的富商。他們公司初期只是做玻璃的,後來發展成了玻璃工藝品再後來因為收購了一家汽車公司最後上市,現在也是一名天使投資人,投資了挺多項目的,聽說他的眼光獨到,基本上投資的項目都在短期內就看到了很好的收益。曉曦記得他們公司上市的那一天,地方電視台還專門播出了這條新聞。
之前一直只聽說過他的名字並沒有見到本人,今天初見本尊,完全就沒有曉曦想象中的傲慢和不可親近,反而非常隨和。
在陸晨和曉曦認出他之後,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說自己的英語不太好,自己這次是過來考察的,因為看到了旅遊攻略上有介紹這一家的早餐,因為早上太早了,他想讓翻譯多睡一會,就想自己過來試試看,本來自己該特地學了這些句子,只是沒想到服務員還是問了他聽不懂的話。多虧了曉曦剛剛看到幫了自己。
曉曦擺手說:“這沒什麽的,初來乍到的,確實聽著這裡的英語真的有點難,和在國內教的還是有點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