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顧雲惜氣憤的抓著毛巾砸在鏡子。 net
她轉過身,離開房間,直接去到凌一帆的房間。
毫無意外的,凌一帆的房間裡也空空如也。
東西都在,只是人沒了。
是所謂的物是人非麽?
顧雲惜爬凌一帆的兒童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眼淚抑製不住的流下來。
迷迷糊糊的,她哭睡著了。
—
凌柏川擰著眉頭,看著視頻,視頻裡顧雲惜躺在凌一帆的床,一動不動,凌一帆的小被子蓋不住她的全身,勉強蓋住她的腦袋直到腳踝。
“宋志方,立刻給別墅裡的傭人打電話,給惜兒蓋被子。”
“少爺,您這樣關心顧小姐,還是不要和她分手了,顧小姐很在乎你的!”宋志方勸道。
少爺失戀了,雖然是他主動甩了顧小姐,但是宋志方知道他很傷心。
凌柏川只是看著視頻,說道:“我說了給她選擇的權利!”
“是,少爺!”宋志方立刻會意,轉身去打電話去了。
凌柏川一直看著視頻,他看到女傭進入房間,將顧雲惜腦袋的被子拉下來,然後在她身蓋被子,仔細的幫她蓋好,然後才離開。
凌柏川將視頻拉近,看到顧雲惜那張小臉,雙眸紅腫。
她該是哭了很久。
他的心裡一陣絞痛,眉頭緊緊的蹙著。
她真的在乎自己嗎?
起席彥山呢?
如果席彥山和席思思站在她的面前,她會怎麽選呢?
她早已經說了,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那是她的答案。
他給她選擇的權利。
宋志方交代完一切,走進來,說道:“少爺,去休息吧,你兩天一夜沒睡了!”
凌柏川只是看著視頻,搖頭:“不用,我不困!”
宋志方繼續道:“少爺,顧小姐睡著了,你現在剛好去睡會兒,明天才能跟著觀察她在幹嘛呀!”
凌柏川聞言,覺得有些道理,他轉眸看向宋志方,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點點頭,站起身,先是去看了一下使小性子的凌一帆。
凌一帆因為不高興凌柏川讓他和顧雲惜分開,小小男子漢,哭了好久。
凌柏川坐在他的床頭,揉揉他的腦袋。
他之前總是覺得凌一帆和顧雲惜有些像,如說都愛吃魚,他們都喜歡抿嘴這個動作。
果然是骨血親情。
而且凌一帆還該死的喜歡顧雲惜,除了用血肉至親來解釋,其他的解釋真的講不通的。
可惜,他現在才知道。
凌柏川幫凌一帆蓋好被子,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間,洗了澡,睡下了。
身體很疲憊,加宋志方提前在他房間放了安神的鮮花,他很快睡著了。
—
翌日。
顧雲惜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天藍色的天花板。
她緩了一下,才想起這裡是凌一帆的房間。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自己蓋著的是一床粉色的被子。
她的臉露出笑容。
“凌柏川?”
一定是他回來了。
他還是不舍得自己,她知道。
顧雲惜掀開被子下床,跑得太急,差一點兒栽在地。
—
凌柏川正看著視頻吃早餐,差一點兒被顧雲惜嚇得心肌梗塞。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伸出手來。
宋志方看著凌柏川,搖搖頭。
如果他不是知道凌柏川在監視著顧雲惜,估計要以為凌柏川現在的舉動是在發神經。
“去,問問別墅那邊的人,她說了什麽?”凌柏川急切的道。
宋志方搖搖頭,立刻去打電話。
一會兒,他回過來,說道:“顧小姐問你是不是回來了?傭人說沒有,她很失望。”
凌柏川擰著眉頭,握著ipad的手指忍不住收緊。
“宋爺爺,顧小姐是誰?”凌一帆怪的問。
宋志方看了一眼凌柏川說道:“你不認識的一個阿姨。”
“哦,”凌一帆點頭,看向凌柏川,“爹地,今天我要回花水灣別墅,我要和媽咪在一起。”
凌柏川心裡十分的難受,他淡淡的看了兒子一眼:“沒我的允許,你出不了這座島!”
凌一帆小小的眉頭皺著,和凌柏川生氣的時候如出一轍。
他氣悶的吃著早餐,狡黠的眼珠子轉了轉,沉默著,不說話。
凌柏川看了他一眼,也無話。
—
顧雲惜得知自己身的被子是女傭給自己蓋的,她失落極了。
她一個人,落寞的走進餐廳裡,沉默的吃著早餐。
卻覺得實在是難以下咽。
她將面前的餐具推開,心裡面難受得要命。
兩輩子,第一次嘗到失戀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她想著,那些電視劇裡不都是說,失戀的時候,忙起來好了。
既然如此,那讓秦天給自己接通告吧。
該不會凌柏川想著分手了,眼不見心不煩,要和她解約吧?
顧雲惜抿著唇。
她給秦天打電話,她還沒開口,秦天率先說:“若嫣,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秦天的語氣十分的凝重。
顧雲惜愣了一下。
該死的。
凌柏川真的這麽絕情啊!
要命。
她故作鎮定的問道:“什麽事啊?”
秦天急迫的說道:“電話裡說不清楚,我立刻來你的別墅!”
顧雲惜心裡更是“咯噔”一聲,她還是冷靜的道:“好,我讓門衛放行,你進來吧!”
顧雲惜也不想吃了。
她親自泡了茶,端到凌柏川的書房裡,等著秦天。
哼!
這別墅是余若嫣的名字, 什麽都是她的!
顧雲惜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臉都是落寞。
她絲毫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凌柏川觀察著。
離開別墅之前,除了衛生間,凌柏川在所有的地方安裝了攝像頭。
約莫半小時後,傭人領著秦天來了。
秦天飛快的走進來,立刻將房門反鎖。
顧雲惜見他如此慎重,擰著眉頭,不是c娛樂解約嗎?
有什麽好著急的。
顧雲惜慢條斯理的端著一杯茶放在秦天的面前:“天沒塌下來,別急!”
秦天坐下,卻不能不急,他開門見山的道:“雲惜,你和席彥山有個還不滿三個月的女兒,叫席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