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嫣,賤女人,趕緊去死!你給許冰怡陪葬!】
【余若嫣去死!】
【余若嫣滾出娛樂圈!】
網絡上幾乎都是謾罵。
讓“余若嫣”去死,滾出娛樂圈,到許冰怡的屍體前跪下懺悔自己的罪孽,甚至還有人總結出自殺的幾百種方式,公然艾特給“余若嫣”。
顧雲惜之前因為《天后》的試鏡視頻聚集起了一批粉絲。
而她的許多粉絲因為這次許冰怡自殺已經公然倒戈相向。
只有那麽一小部分的粉絲在堅持為她辯解,說許冰怡自殺是自己的事情,和“余若嫣”沒關系。
但許冰怡出道好幾年,加上又主演了好幾部劇的女主角,粉絲千萬,以前因為許冰怡爆出醜聞而遠離許冰怡的粉絲,他們想起自己喜歡許冰怡的那些年,立刻憤怒了。
一定要找“余若嫣”要一個說法,恨不得當面解決了“余若嫣”!
而顧雲惜今生的粉絲就像是網絡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很快就被風浪吹散,連渣都不甚,現在網絡上的輿論幾乎能把顧雲惜給壓死。
如果她真的是個新人的話,這麽被牽連、汙蔑,大概會精神失常。
網絡暴力太恐怖了。
顧雲惜相信秦天的能力,他會幫她處理得妥妥帖帖的,盡管這件事情的確很棘手。
顧雲惜整理了一下心情,她照常下樓吃飯。
凌柏川坐在椅子上,穿著一間灰色的條紋襯衣,眉頭緊鎖,正端著一杯牛奶,目光一直盯著餐廳門口,看到顧雲惜走進來,他的臉色才好了些。
他優雅的將手中的牛奶杯放在餐桌上,扯過紙巾擦了一下嘴。
“如果你再不下來,我就打算去你房間看看,你是不是也自殺了!”
顧雲惜被他逗笑,淡淡的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想死第二次,也許第二次就沒這麽好運氣了。”
“死過一次了?”凌柏川驚覺她的話裡有話。
顧雲惜在他的對立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吃了起來,聞言,她面不改色。
“不就是之前差點兒被龍哥摔死嗎?”
“之前真不該那麽容易就讓他死了!”凌柏川聞言,火氣上漲。
“為什麽?”顧雲惜若無其事的吃著早餐。
網絡上全是罵她的,她竟然能雲淡風輕。
凌柏川著實驚訝。
只能說她的心理素質的確太好了。
凌柏川有所不知的是,這些新聞顧雲惜根本不是很在乎,讓她失控的是,那四個字——全家死絕。
父母被燒死在別墅裡,是她心裡一輩子的痛。
“不解氣!”凌柏川霸道的道。
顧雲惜淡淡一笑。
這時,宋志方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爺,余小姐!”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雲惜。
“說!”凌柏川對於他打攪了兩個人的早餐,他有些不爽。
宋志方頷首:“少爺,調查出來了,許冰怡自從爆出醜聞之後,鼎天娛樂的總裁席彥山放棄了她,她的經紀人方圓也不得不放棄了她。
幾個月來,她一直將自己關在公司給她安排的高級公寓裡。今天一早,她的鄰居發現她家的房門大打開,許冰怡躺在沙發上,地上都是散落的安眠藥。
立刻將她送入醫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凌柏川深邃的眸子裡帶著認真:“她不是沒出門嗎?安眠藥哪裡來的?”
宋志方道:“我也想到這一層,所以去查看了公寓裡的監控錄像,但是十分巧合的是,昨天公寓的監控系統癱瘓了,什麽都沒查到。”
凌柏川的眸子裡帶著篤定:“有問題!”
“是,但現在找不到突破口,警察去了許冰怡的公寓,發現根本沒有其他人去過,連指紋都沒有異常,包括那藥瓶子上,也只有許冰怡的指紋!”
宋志方如實相告。
“那更有問題了!管她死不死的!這件事情有警察調查,我們不用插手,通知公司的各部門,全力配合秦天一起處理這件事情!”凌柏川吩咐道。
“是,少爺。”宋志方領命,退下了。
顧雲惜只是安靜的聽著,她淡淡的道:“這種有人管的感覺真好。”
之前她在麗姐的手上,不管網上罵得多難聽,麗姐根本不管她。
此刻,顧雲惜覺得很不錯。
“放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凌柏川認真的看著她。
他這句話類似於承諾了吧。
顧雲惜淡淡的頷首。
她一如既往的快速吃完早餐,站起身:“我去劇組了。”
凌柏川也跟著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腕:“今天還去什麽劇組?外面的狗仔正愁逮不到你呢!你還主動送上門去?”
顧雲惜搖頭:“凌柏川,天沒塌下來,只要賈文魁沒將我踢出劇組,我自然是要去拍戲的,我是一名公眾人物沒錯,可我也是一名演員!”
凌柏川看著面前倔強的小女人,他有些無奈:“我送你!”
顧雲惜擺手:“不用了,秦天會來接我的,你別擔心,我沒問題的。”
凌柏川伸手覆在她嬌小的肩膀上,對上她帶著與身俱來的高貴與自信的眸子,他的唇角勾起。
“你知道嗎?你越是堅韌,越是倔強,越是不服輸,我對你就越有興趣,余若嫣,你跑不掉了,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凌柏川的女人!”
“……”
顧雲惜無語。
這個時候, 他來和她說這些,合適嗎?
她推開他的手,淡淡的回應一句:“我很榮幸,我先走了!”
顧雲惜轉過身,手臂卻一下子被男人拉住,撞入他讓人有安全感的懷中。
“你當然榮幸。”凌柏川自戀的道。
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笑著道:“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拿你怎麽樣,就算是你真的殺了許冰怡也沒關系。”
顧雲惜推開他,對於他現在對自己的親密動作,她也沒有多排斥。
“我是Z國的好公民,不會觸犯法律,這是我的底線,希望你也是。”
“我當然是!去吧!”凌柏川頷首。
他的家庭不允許他做出任何和法律相悖的事情來,這也是為什麽上次他那麽痛恨龍哥,卻還是將他交給了警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