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那女孩子轉過來,狠狠的瞪著席彥山。 net
席彥山拉著她手臂的手不松:“告訴我,你最大的夢想是什麽?我可以幫你完成。”
那女孩子原本還掙扎了一下,回過頭,看到席彥山那張帥氣的臉,她頓時有些害羞了。
又聽他說要幫自己完成夢想,她頓時覺得自己被大獎砸了。
她興奮的道:“真的嗎?帥哥……你真的可以幫我嗎?什麽願望都可以嗎?”
“是,可以,只要我做得到。”席彥山誠懇的道。
用她的命,換小惜的命,為她做點事,無妨。
那女孩子高興傻了:“我想當大明星啊!可以嗎?”
席彥山搖頭:“這個不行,短時間內無法完成,我帶你回去,你慢慢想想……”
“席彥山!”顧雲惜因為秦天的事情,她坐在一棵大樹下發呆,將兩人的聊天聽了去。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席彥山竟然還不肯放手。
為什麽要這樣呢?
聽說玉是有靈氣的,顧雲惜敢肯定,席彥山手的那塊玉,不是因為那女孩子而發光,是因為她在這裡。
顧雲惜從陰影走出來,蹙著眉頭看著席彥山。
席彥山見是她,也詫異了一下:“余若嫣,你怎麽在這裡?”
“啊!余若嫣嗎?你是余若嫣嗎?我好喜歡你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和凌柏川在一起的?”女孩子尖叫著道。
顧雲惜:“……”
席彥山:“……”
顧雲惜扯了扯自己臉的口罩:“誤會了,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要是我是凌柏川的女人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對吧?”
那女孩子很是失望的看了顧雲惜一眼,然後將注意力轉向席彥山,激動的道:“先生,你帶我回去啊!”
顧雲惜一手擋在女孩子的面前:“你快走,他要殺了你!”
“余若嫣!”席彥山暴戾的吼。
夜色下,他臉的溫潤消散得無影無蹤,整個人被黑夜籠罩,甚至連頭都好似在冒著黑煙。
發火的席彥山真的很可怕。
顧雲惜有些被嚇到,但是還是擋在那女孩子的面前,吼道:“快走!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真的會殺了你的!趕緊走!”
那女孩子被席彥山突變的臉色嚇傻了。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顧雲惜急壞了,伸手猛地將她一推:“快走啊!”
女孩子腳步踉蹌,一下子跌坐在地。
她渾身發抖,不敢動彈。
“余若嫣!你找死!”席彥山從懷裡掏出槍,惡狠狠的對準顧雲惜的腦袋。
他帥氣的臉都是暴戾,額頭青筋暴起,渾身都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顧雲惜的身子猛地一顫,她咽了咽口水,腿有些軟,瞳孔劇烈的緊縮。
這是在現實,她第一次被槍抵著腦袋。
只要席彥山扳動手槍,她會立刻喪命。
顧雲惜是怕的。
但她還是吼道:“走啊!快走!”
她不能讓無辜的人為自己而死!
那女孩子看到席彥山將槍都掏出來了,頓時嚇傻了,聽到顧雲惜急切的聲音,她回過神來,腿軟的爬起來,踉蹌著,跑了。
席彥山立刻要去追那女孩子。
顧雲惜飛快的抱住他,吼道道:“彥山,你放棄吧,你放棄好不好?人死不能複生,顧雲惜已經死了!”
她的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如同輩子,她無數次從身後擁抱他。
但是顧雲惜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能再回到那具冰冷的身體裡了。
她也不能告訴席彥山,她是顧雲惜。
她現在已經有了凌柏川。
“你閉嘴!她沒死!她沒死!她只是睡著了!”席彥山轉過身,單手掐住顧雲惜的脖子,努力的收緊。
他的眉頭緊緊的擰著,眸子裡迸發出狠戾,如同要將顧雲惜置之死地一般。
他的俊臉也是冰冷得沒有一絲情感。
終於,顧雲惜又挑戰到了他的底線。
連他義父潘磊說小惜死了,他都能甩臉子。
此刻,他真的恨不得掐死這個胡說八道的女人。
“咳……咳……”顧雲惜感覺身體裡的空氣越來稀薄,她伸手抓著他的衣袖,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斷的掙扎。
席彥山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手微微松開一些。
“砰!”
他將顧雲惜摔在地,用槍指著她,吼道:“你下次再胡說八道,我不管你是誰的女人,我照樣弄死你!”
他今天之所以放過她,當然是看在凌柏川的面子。
他不是那麽魯莽的人,不是為了一時之氣而得罪凌柏川。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個道理,他懂。
“咳……咳……”顧雲惜趴在地,伸手揉著自己的脖子,她抬眸看向席彥山,見他手的玉佩還在閃,她說道,“席彥山,剛才那個女孩子根本不是什麽有緣人,你看,她走了,但是玉佩還在閃!”
席彥山垂眸看向手裡的玉佩,有些費解。
他臉的怒意一點點的消散開來,他將手槍放回兜裡,眉頭緊鎖。
過了一會兒,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顧雲惜,一言不發的轉過身,離開了。
顧雲惜坐在地,脖子還有些疼。
她看著席彥山車,然後汽車飛快的開走。
她蹙著眉頭。
相之秦天,席彥山才是危險的。
因為隨時有可能他會殺了不該殺的人。
太可怕了。
顧雲惜心裡清楚,玉佩是因為自己而亮,看來,以後,她要遠遠的離開席彥山了,她不想有人因為自己冤死。
顧雲惜從地爬起來,朝著繁華的地方走,隨意招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花水灣別墅。
凌柏川今晚有應酬,暫時還沒有回來。
他有和她打招呼。
顧雲惜摸了一下脖子的掐痕,雖然席彥山掐得狠,但是只有十幾秒鍾,這會兒已經消了。
顧雲惜抬眸看了一眼今天的日子,二月六號,她有些怔然。
今天原來是她二十五歲的生日。
怪不得呢!
她剛才在席彥山的身聞到了很濃的藍色妖姬的香味。
他是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才如此暴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