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努力的憋著笑,差點兒要憋出內傷了。 net
天!
不知道凌一帆是凌柏川和誰的孩子,真是太可愛,也太聰明了。
顧雲惜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凌柏川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家兒子,眼眸裡含著讚許。
方瓊摸摸凌一帆的腦袋,一臉的慈愛。
凌國雄繃著臉,但是心裡在笑。
凌家人怎麽能讓別人欺負了去,沒門!
薑勳見凌國雄一言不發,大概知道了他的態度。
他對著薑沐伊吼道:“趕緊啊!做錯了事,要付出代價,你明白嗎?”
薑沐伊咬著唇,沒辦法,隻好揚起手,朝著自己的臉打去。
“啪!”
“啪!”
“啪!”
“……”
別墅響起打耳光的聲音,凌家人的唇角微微勾著。
薑勳和汪蘭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打完耳光,薑沐伊的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了。
凌國雄這才開口:“沐伊,你快進去休息,我立刻讓人請醫生來……”
“不用了,我們回家!”薑勳道。
到底是自己女兒的錯,他也不敢擺臉色給凌家人看。
凌煬現在才真正是總統大人面前的紅人,而且凌柏川的xc集團,直接讓z國的gdp升了好幾個點。
薑勳的心裡拎得清楚。
凌家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
薑家人氣呼呼的走了。
回到大廳裡。
顧雲惜對著凌國雄和方瓊鞠一躬,歉意的道:“抱歉,伯父、伯母,因為我的原因,給你們添麻煩了!”
方瓊擺手,柔聲道:“若嫣,你做得很好!是讓別人都知道,我們凌家人不是好欺負的!”
凌國雄讚許的點點頭。
“那薑沐伊實在是太壞了,若嫣,你在余家沒少吃她的苦頭吧?”方瓊柔聲問道。
顧雲惜搖搖頭:“我才回余家那會,什麽都不懂,爸爸非常討厭我,但是非常喜歡她,所以我很少回家,也不算吃虧!”
吃虧的是原主,不是她顧雲惜啊!?方瓊聞言,更加喜歡顧雲惜了,她伸手拍拍顧雲惜的肩膀:“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謝謝伯母!”顧雲惜禮貌的頷首。
凌柏川有些憂心忡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抱著她,朝著樓走。
凌一帆趕緊要跟去,卻被方瓊拉住。
“一帆,讓你媽咪休息一下。”
“好,”凌一帆點頭,狡黠的眸子看向凌國雄和方瓊,笑著道,“爺爺,奶奶,看吧,我說我媽咪可好了,你們會喜歡她的!你們是不是很喜歡她?”
凌國雄嚴肅的臉帶著笑容,柔聲道:“是,你媽咪很聰明,要是你將來像她一樣,遇事沉著、冷靜對了!”
凌一帆得意的揚了揚眉:“放心吧,媽咪會教我的,以後我一定會和媽咪一樣厲害!”
方瓊揉揉凌一帆的腦袋,笑著道:“嗯,我們一帆可厲害了!”
—
顧雲惜和凌柏川回到房間裡。
顧雲惜緊繃的神經立刻松懈下來。
凌柏川坐在沙發,她的腦袋枕在凌柏川的腿,閉著眼睛。
凌柏川左思右想,還是伸手拍拍她的臉。
“嗯?”顧雲惜睜開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男人。
“雲雲,我有事情要和你解釋一下。”凌柏川認真的道。
顧雲惜的手撐在他膝蓋,坐起身子,坐在沙發,膝蓋曲起,問道:“什麽事啊?”
“是關於薑婉竹的事情。”凌柏川認真的道。
顧雲惜無所謂的笑笑:“哎呀,是你的初戀嘛,沒什麽的,我不在乎。”
“你真的不在乎?”凌柏川有些生氣。
不是說女人最喜歡吃醋了嗎?
為什麽雲雲不吃醋?
因為她還不愛自己是不是?
顧雲惜看著凌柏川突變的臉色,伸手拉著他的手,柔聲道:“凌柏川,其實我在乎,我希望你的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人,但是很明顯,不可能的對不對?每個人都有過去,我除了選擇接受,我要怎麽樣呢?
難不成我放棄你嗎?
我才不要!
我好像已經得到你父母的喜歡了。
我們的未來一帆風順!
所以,我何必為了不能改變的過去難過呢?”
凌柏川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問道:“你在乎?你在乎我愛過別人嗎?”
“當然啊!我也是人啊!我有七情六欲,我也希望你愛的人,至始至終,生生世世都只有我一個人……”
“我答應你!”凌柏川打斷她的話。
“啊?答應什麽?”顧雲惜不解的看著他。
“我答應你,從始至終,我隻愛你一個人,生生世世如此!”凌柏川認真的道。
他英俊的臉都是篤定。
顧雲惜笑了。
她伸手勾著凌柏川的脖子,小臉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柔聲道:“你有時候真的好可愛!”
“什麽可愛?這種詞語適合用在我身?”凌柏川不樂意。
“嗯,適合!”顧雲惜笑。
凌柏川將話題拉回來,說道:“想聽聽我和薑婉竹之間的故事嗎?”
顧雲惜抿著唇,微微挑眉:“想啊,你剛才才說了隻愛我一個人,要是你告訴我你愛過她,我可不答應啊!”
凌柏川直截了當的道:“我沒愛過她!”
“那你送她什麽手工啊,獎牌啊,什麽意思啊?”顧雲惜不樂意的道。
凌柏川看出她的在意,唇角勾起。
“薑婉竹、凌煬還有我, 我們三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凌煬我和薑婉竹大兩歲,我和薑婉竹同歲。
小時候,我們三人玩得很好。
所以薑婉竹經常要求我要送什麽東西給她,然後我送了。
真不是我主動送給她的。
我十八歲那年,薑婉竹和我哥訂婚了,然後我去到了南城,我一邊學,一邊創立了xc娛樂,然後留在了南城。”
“哦,那你哥和薑婉竹訂婚的時候,你一定很難過吧?”顧雲惜問道。
“嗯,有點。”凌柏川頷首。
“什麽?那你是愛過她囉!”顧雲惜揚高聲音道。
凌柏川搖頭:“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三個人一起玩,突然,宣布他們倆成了小團體了,我當然失落。像是自己身邊的一條狗,突然成了別人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