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net
南城大酒店燈光如晝,某個豪華的包間內,璀璨奪目的水晶燈照耀在做工考究的大圓桌,映出漂亮的光影。
顧雲惜坐在座位,有些渴,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喝,被余平喝住。
“有沒有規矩?客人都沒來,你倒先喝起水來了!”
顧雲惜轉眸看了一眼余平,淡淡的道:“爸爸,我渴,不可能為了等不守時的人把自己渴死吧!”
“沒規矩!”余平冷冷的道。
他現在是怎麽看顧雲惜,怎麽覺得不順眼。
真蠢!
凌柏川那個大一棵樹,不知道抓牢了。
顧雲惜低了低頭,還是將水喝下去。
沒規矩?
她的父母可沒教她,渴死了都不喝水,真正有教養的人,也不是不知變通的傻子。
余平冷冷的看顧雲惜一眼,說道:“既然你和凌柏川分手了,那過幾天我帶你去見個人!”
顧雲惜盯著杯子,正要拒絕,聽到余軒的聲音。
余軒蹙著眉頭看著余平:“爸爸,若嫣十九歲都還沒滿,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如果你想通過若嫣和誰做交易撈到多少錢,告訴我,我給你。”
蔣曉靜也有些不高興,瞪了余平一眼。
余平怕待會兒余軒不配合,也沒說余軒什麽,瞪著顧雲惜。
再說,他現在賺再多錢,將來還不是留給余軒的。
余軒摸摸顧雲惜的腦袋,柔聲道:“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去見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顧雲惜感受到余軒掌心裡的熱度,不著痕跡的躲了躲,對著余軒嫣然一笑:“謝謝哥。”
“我去個廁所。”顧雲惜站起身。
“女兒,包間裡面有。”蔣曉靜說道。
顧雲惜想要借機出去溜達一圈的想法這麽被戳碎了。
她對著蔣曉靜笑笑,進入包間裡的洗手間。
顧雲惜坐在馬桶,想著薑沐伊真有意思,竟然故意遲到。
門外。
顧雲惜剛進入洗手間,刻著複古花紋的包廂門被服務員從外面推開。
薑勳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正氣凌然的從外面走進來,嚴肅的臉沒有一絲笑容。
他從政多年,身的氣勢很強,幾乎是走進來,幾人立刻感受到了他的氣場,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凝結起來。
余平立刻從凳子站起身,趕緊走過去,對著薑勳伸出手:“薑部長,您好,我是余平。”
薑勳打量了余平幾眼,伸手和他相握,嚴肅的臉沒有表情:“抱歉,堵車,遲到了。”
說著道歉的話,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想要道歉的意思。
余平卻是陪著笑臉:“不妨事的,左右我們沒事,等等無妨。”
這可是z國的財務部長。
家世雖然不在政治和商業都頗有建樹的凌家,但是於余家而言,絕對是值得仰望的高度。
汪蘭從後面走進來,穿著一件卡其色的貂皮大衣,保養得宜的臉化著精致的妝容,十分的貴氣。
“實在抱歉啊,其實我們提前好久出發了,沒想到遲到了。”
蔣曉靜站起身,溫婉一笑:“沒關系的,薑夫人不必在意。”
余軒根本沒心思見什麽薑沐伊。
他坐在椅子,巋然不動。
余平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他才勉強站起身來,對著薑勳和汪蘭點頭:“薑部長,薑夫人,我是余軒。”
薑勳下下的打量著余軒。
余軒生得很高大,長相俊美,身有股清冽的氣質,有些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勢。
對著自己,並不諂媚。
薑勳對余軒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加之薑沐伊天天在家裡面誇余軒,他覺得還可以。
他點點頭。
汪蘭也在打量余軒,一臉的笑容,很滿意自己女兒的眼光。
但是余軒不高興了,他感覺到薑勳和汪蘭的目光,覺得自己像隻猴子,都在被兩個看稀的人盯著,他心裡面很不爽。
心裡面想著,一定早點結束這頓飯。
汪蘭看向身後,笑著道:“沐伊,快進來,害什麽羞?”
薑沐伊慢吞吞的從後面走出來,低著腦袋,一臉的嬌羞。
余平和蔣曉靜都覺得這女孩子怎麽有些熟悉,到底沒說什麽。
余平熱情的道:“來,坐下談。”
幾個人落座,薑沐伊一直低著腦袋。
汪蘭扯了扯薑沐伊的衣服:“沐伊,別害羞了,叫人呀!”
薑沐伊抬起頭,那張甜美的面頰落入余家人的眼。
“軒,伯父,伯母。”
薑沐伊的聲音甜甜的。
余平看著薑沐伊,他的眸子裡都是震驚。
薑沐伊和汪蘭一樣,渾身華服,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貂皮大衣,將她漂亮的臉蛋映襯得更加紅潤、誘人。
她的脖子帶著一條價值連城的藍寶石項鏈,這一切都在昭示著,她不再是余家的養女余冰嫣,而是身份尊貴的薑二小姐薑沐伊。
余平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他眸子裡的震驚一閃而過,一臉的笑容:“原來是冰嫣呀。”
“伯父,我現在叫薑沐伊,您叫我沐伊吧。”薑沐伊十分有禮貌的道。
余平的臉有過一絲尷尬,可是立刻反應過來,笑著道:“好,沐伊,沒想到你竟然是薑部長的女兒,緣分啊!”
薑沐伊溫柔一笑。
蔣曉靜差點兒沒被嚇傻了。
但她一向儀態很好,雖然心裡面已經掀起來驚濤駭浪,但是面帶著淺笑。
余軒本來帶著冷淡的眸子,更是如同粹了冰一般寒涼。
他說他根本不認識京都的誰,沒想到是薑沐伊。
一時間,飯桌的氣氛有些尷尬。
余平招呼服務員過來點菜,蔣曉靜和汪蘭閑聊。
余平和蔣勳說些實事。
薑沐伊看向余軒,一臉的甜美笑容:“軒,我可以坐你身邊嗎?”
“當然可以了。”余平笑著道。
余軒蹙著眉頭:“這裡是若嫣坐的,薑小姐這麽貿然的搶人家的位置不好吧?”
“軒,你說什麽呢。”余平見薑勳的臉色有些難看,立刻吼道。
薑沐伊微微一笑:“我看新聞知道若嫣和柏川哥分手了,沒想到若嫣還有閑情逸致來吃飯,真是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