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端著的熱湯瞬間灑了,她距離丁雨晴和席思思不到一米的距離。 net
丁雨晴幾乎是出於本能,整個身子瞬間護在席思思的身,滾燙的湯汁直接砸在了她穿著絲質睡袍的後背。
“啊——”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丁雨晴不由自主的尖叫一聲。
女傭摔在地,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傻了,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丁雨晴不管自己背的傷,直接將席思思抱起來,左看右看,舒口氣,輕輕的拍著席思思:“思思,還好你沒事,太好了,你沒事!”
席思思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懵懂樣子,對著丁雨晴笑。
席彥山站在門口,將這一切收於眼底,他看了眼還冒著熱氣的地板,知道丁雨晴燙得不輕,他走過去,將席思思抱在懷裡。
轉過頭,對著丁雨晴道:“辛苦你了!你聯系方圓,復出!”
丁雨晴幾乎是喜極而泣。
她一臉驚喜的看著席彥山,又看了看他懷裡的席思思,眼眶微微濕潤。
席彥山又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去請醫生看看。”
這段時間,都是丁雨晴在照顧席思思,幾乎是可以用“無微不至”這四個字來形容。
席彥山不是沒有心的。
他看在眼裡,所以選擇讓她復出。
丁雨晴聽著他關心的話,實在是高興壞了,她有些手足無措,然後轉過身去,回了房間。
她立刻給方圓打電話。
方圓也十分高興:“過幾天剛好《天后》宣傳,你去參加吧!這次余若嫣和凌柏川的戀情吵得很火,你過去,剛好可以蹭一下熱度!”
丁雨晴應下了。
她的心裡卻有自己的打算。
那個賤人!
害得她被友罵,被席彥山雪藏,她不會放過她的!
一次沒將她撞死,是她好運,這一次,那看看她有沒有這麽好運了。
丁雨晴這段時間在家裡,除了照顧席思思外,她沒閑著,她一直在研究怎麽對付顧雲惜。
看來,她終於等到機會了!
—
晚,晚餐後,顧雲惜和凌柏川去到別墅後面的星空屋。
兩人躺在人造的草地,聞著青草的味道,顧雲惜抬眸看向漫天的星光,輕聲道:“凌柏川,你的父母,會喜歡我嗎?”
凌柏川聞言,伸手環住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
顧雲惜看著天空,他則是一直看著她,眼睛都不肯眨一下。
他認真的想了想:“會的。”
“為什麽這麽肯定?萬一他們不喜歡我呢?”顧雲惜問道。
凌柏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手指下傳來無細滑的觸感,他意猶未盡的又捏了一下,才道:“怎麽會?你獨立、自強,並且深得本少爺的喜歡,又深得一帆的喜歡,光是這兩樣,他們也要對你另眼相看!”
“呵呵……你少自戀!”顧雲惜一臉的笑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凌柏川握著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雖然兩人公布了戀情,凌柏川還是覺得他有些吃不準顧雲惜。
她有秘密。
一個有秘密的女人,有吸引力,同時也是危險的。
不過他不會放手,誰敢來和他搶搶試試?
“對了,一帆怎麽沒跟著你一起回來?”顧雲惜其實還有些想凌一帆了。
明知道那是凌柏川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她是忍不住關心。
也是……那女人已經死了,她和一個死人吃什麽醋呢?
凌柏川和凌一帆都是她的。
顧雲惜反手握緊凌柏川的手。
凌柏川拉著她的手,瞬間讓顧雲惜壓在他身,顧雲惜立刻要下去,他的動作更快,一隻手壓在她的脊背,一隻手環住她的纖腰,顧雲惜根本無法動彈。
“我爸媽喜歡他得要命,那小子又會哄人,爸媽高興得很,根本不肯放他走!”凌柏川轉移顧雲惜的注意力。
顧雲惜果然被他帶偏,笑著道:“那和你不像啊!你根本不會哄人。”
“大概是像他媽吧!”凌柏川無所謂的道。
顧雲惜聞言,眸色沉了一下,她的下巴壓在凌柏川的胸膛,笑著道:“其實我也挺會哄人的。”
輩子,顧雲惜和父母的關系非常好,是因為她懂得什麽時候服軟,什麽時候堅定的表達自己的想法,當然哄父母開心這種事,簡直是小事一樁。
凌柏川聞言,唇角勾笑:“那你哄我試試?”
“不要!你多大了,還要我哄你?”顧雲惜抿著唇,搖頭。
“我二十八!”凌柏川一本正經的道。
顧雲惜趴在他胸膛傻笑:“你好老啊!我吃虧吃大了!我才十八啊!還是祖國的花朵。”
凌柏川的唇角帶著邪肆的笑容,一個翻身,霸道的將顧雲惜壓在身下。
他的雙手撐在顧雲惜的身側,不至於讓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壓著她,他壞笑道:“那我要辣手摧花了!”
顧雲惜抬眸望著他。
星空屋完全是仿造夜空建造的,此刻,房間裡的光線不是很明亮,但是顧雲惜還是將凌柏川眼眸裡的笑意捕捉到了。
她伸手勾著他的脖子,揚了揚眉,道:“可是我這株花有毒,你小心點啊!”
“沒關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凌柏川壞笑著道。
顧雲惜笑到不行,她的手捏著凌柏川大衣的後領, 收斂住笑容,認真的道:“說真的,如果你爸媽不喜歡我呢?你知道的,我十五歲以前在街混的,萬一他們在乎……”
“我凌柏川要的女人,誰反對都沒用,包括你!”凌柏川霸氣的道。
顧雲惜笑。
他這樣說,她放心了。
雖然她沒經歷過談念愛被父母反對,但是她是演員啊!
輩子可沒少演過這樣的戲份。
顧雲惜眼神堅定的望著他:“既然如此,只要你不放開我的手,我亦不會。”
凌柏川聽著顧雲惜類似於承諾的話語,心裡狂喜。
他以為,一開始是他逼迫她給一帆當母親,然後死乞白賴的要當她男朋友,她心裡是抵觸的。
畢竟,連“喜歡”這樣的字眼,顧雲惜都從未對他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