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天說得對。 net
顧雲惜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余若嫣。
既然她已經改頭換面,那不再管過去的一切。
只是對於席思思,她還是會內疚,十分的內疚。
凌柏川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謝謝你的選擇,從此以後,你沒有說放手的權利,我——永遠不會放手!”
“嗯。”顧雲惜勾著他的脖子,臉帶著笑容。
“一直在說話,你餓了嗎?”凌柏川松開她。
這幾天,她在昏迷,只是輸入了葡萄糖到她身體裡,勉強維持身體機能。
“餓,要被餓死了。”顧雲惜說道。
凌柏川揉揉她的腦袋:“我讓宋志方將吃的送進來。”
“好。”顧雲惜點頭。
她剛才轉發了凌柏川的微博,想必這會兒一定有很多的評論。
顧雲惜拿起手機,點開微博。
她發現齊子旭和萬小穎都轉發了她的微博。
齊子旭:【小丫頭,真調皮,吵個架都能升到分手的高度。看吧,你家男人發威了。你這輩子都跑不掉了。】
齊子旭這段話,相當於幫她解釋了,她不是在炒作,只是兩人鬧脾氣了。
顧雲惜微微一笑,給齊子旭回復:【齊哥,別打趣我。笑臉(圖片)】
萬小穎:【若嫣,要幸福哦。】
顧雲惜:【謝謝。】
當初她和凌柏川分手,她發了那條微博,理會她的只有齊子旭和萬小穎。
可是如今呢!
這條微博,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跑來蹭熱度了,也是夠了。
顧雲惜回到自己的微博,看著微博下的評論。
【哇哇哇,女神,知道嘛,一定是女神甩了凌柏川,這不,都發聲明了,女神好厲害!】
【撒花撒花,和好了啊!祝福祝福,女神一定要幸福哦!】
【祝福祝福,支持我女神的選擇,凌柏川真的值得托付,能將你看得自己的命還重要的男人,真的很少啊!】
【好好演戲,別用戀情來炒作,行嗎?】
【樓哪來的黑子,滾!談戀愛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嗎?因為我女神是演員,所以她在炒作囉?】
【祝福,祝福……】
【……】
顧雲惜的唇角帶著笑容。
宋志方將飯菜送進來。
因為顧雲惜剛醒過來,他帶進來的幾乎都是流食。
顧雲惜聞著食物的香氣,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她立刻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沙發邊,盤腿坐下,端著粥碗開始喝粥。
凌柏川也下床來,在她的身畔坐下,眸子裡帶著笑意,靜靜地看著她。
他抓著紙巾,傾身過去,伸手幫顧雲惜唇角的湯汁擦掉,眸色越來越柔和。
顧雲惜對著他微微一笑:“我好餓。”
“那也不用這麽著急,大小姐不都是很注重自己儀態的嗎?”凌柏川說道。
顧雲惜愣了一下,說道:“可是我是小太妹啊!我不拘小節!”
凌柏川只是眼神柔和的看著她。
等到顧雲惜吃完,她站起身,舒展了一圈身子,這才想起給秦天打電話。
秦天接到她的電話,很開心。
“若嫣,你醒了,我這幾天都有來看你,但是你在昏迷,總裁不讓人打擾你!”秦天說道。
顧雲惜轉眸看了一眼身側的男人。
這男人霸道得要死。
她握緊了手機,說道:“嗯,剛醒過來,劇組那邊怎麽樣了?起火的原因是什麽?”
“說是線路老化了,短路造成自燃。”秦天如實相告。
“不可能!”顧雲惜否定道,“秦天,你讓他們查查唐枚那天在幹嘛。我覺得她有問題。”
那天唐枚對著顧雲惜惡意的笑,她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好,我會告知劇組那邊。對了若嫣,你昏迷的這幾天,突然多了很多的通告。”秦天說道。
顧雲惜的唇角勾出一絲嘲諷的幅度。
那些通告怎麽來的,她一清二楚。
還不是因為凌柏川的那條微博,覺得自己又可以抱大腿了唄。
顧雲惜冷聲道:“凡是之前因為我和凌柏川分手後取消通告的公司和單位,全部不接,不管價格還是什麽條件多好,都不接!”
顧雲惜算是吃不起飯了,她也不想搭理那些看重的只是她和凌柏川關系的人。
秦天頓了一下,說道:“好,我會處理!”
顧雲惜掛了電話,心情十分的好。
凌柏川看向她:“為什麽你覺得那唐什麽的……有問題?”
顧雲惜淡淡一笑,主動伸手挽住凌柏川的手臂,腦袋壓在他的肩膀:“因為之前我們分手後,她故意挑釁我!在劇組,我得罪過她,女人的直覺,我覺得她有問題。”
凌柏川伸手將她抱著坐到自己腿,說道:“如果真的是她,那她這叫故意殺人未遂,等著法律的製裁吧!”
顧雲惜點頭:“嗯。”
雖然這一次差點兒死了,可是和凌柏川和好了。
這叫因禍得福吧。
顧雲惜的唇角勾起。
應凌柏川的要求,顧雲惜去做了一次身體的全面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她身體很健康,然後兩人辦理了出院手續。
因為《紅顏》還要拍,所以顧雲惜還是直接回了影視城那邊的酒店。
當晚,顧雲惜接到了方瓊和蔣曉靜的電話。
方瓊先是問了她的身體狀況,然後十分開心她能和凌柏川和好。
蔣曉靜也關心了顧雲惜的身體狀況。
回到酒店,萌萌圍著顧雲惜問東問西,然後顧雲惜被凌柏川給拉到了隔壁房間。
當她看到擺放著的ipad時,她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客廳的錄像。
她伸手指著ipad:“凌柏川,你偷窺狂啊?”
凌柏川的俊臉紅了一下,他伸手抱著顧雲惜說道:“雲雲,一次,如果不是我看到你半夜三更跑出去,你會出事你知道嗎?”
顧雲惜伸手捶了他一下:“所以那晚是你?”
“嗯。”
“所以,這些天來,你對我了如指掌,還住在我的隔壁?”
“嗯。”
顧雲惜瞪著他:“凌柏川,你真的太可怕了!我感覺自己一點點都沒有。你把我當什麽了?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