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川的唇角帶著嘲笑:“連說話都說不清楚的人,你們劇組也要?”
這話是對著顧雲惜說的。 net
顧雲惜的後背靠在他溫暖的胸膛,唇角忍不住揚。
只要有凌柏川在,她感覺自己像是有了依靠一般,心裡面無的放松。
唐枚的面色一片慘白,她咬著牙,說道:“凌先生,請不要侮辱我!”
“呵……”凌柏川的唇角勾著譏諷的笑容,“我有那個美國時間來侮辱你?說吧,是不是你想害余若嫣?”
今天,他要在片場為顧雲惜出頭,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敢得罪他凌柏川的女人,一定沒有好下場。
“我……我沒有……”唐枚抬眸對凌柏川犀利的眼神,腳步又忍不住後退好幾步。
凌柏川微微挑眉:“宋志方!”
“是,少爺!”宋志方前一步。
凌柏川拉著顧雲惜,他在椅子坐下,然後讓顧雲惜坐在他的腿。
劇組的人很多,這會兒都看過來了。
顧雲惜有些不自在,她想站起身,卻被男人穩穩的扣住腰身,無法動彈,隻好乖乖的坐在他腿。
宋志方看向面色蒼白的唐枚,說道:“我們調查過當天以及之前的情況,有人說你多次去過著火的那間房,並且詢問場地方房間的一些具體的情況。
問得最多的是,房間的電線問題。
所以你非常聰明的製造了電線短路、造成自燃的假象,想要以此來撇清關系。
但是很抱歉,你的所作所為被人無意間拍了下來!”
宋志方的話說完,有兩個警察和一堆記者跑進來。
警察抓住唐枚的肩膀,唐枚的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貝齒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顧雲惜。
記者們將話筒戳到唐枚的面前,開始霹靂啪啦的發問。
攝像機也不斷的在閃。
“唐枚小姐,請問你為什麽要故意害余小姐?”
“唐枚小姐,你出道八年,一直不在線,聽說你當年和顧雲惜小姐是同期出道是嗎?你對自己即將淪為階下囚,有什麽要說的嗎?”
“唐枚小姐,請問你是嫉妒余若嫣小姐,所以想要借著拍戲害死她嗎?”
“唐枚小姐……”
唐枚的眼神越來越怨恨,她看著顧雲惜,恨不得立刻撲去咬死她。
兩位警察死死的抓著她的肩膀,她根本無法動彈。
面對記者的采訪,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雲惜精致的臉沒有一點表情,她只是冷漠的看著唐枚。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當初唐枚打算害死自己的時候,她預想到會有今天的結果。
唐枚算是徹底毀了。
殺人未遂,雖然沒有故意殺人罪的量刑嚴重,但是她同樣會在監獄裡度過一段時間。
警察將唐枚和宋志方手的證據帶走。
記者們立刻將照相機和話筒遞向顧雲惜和凌柏川。
凌柏川霸道的抱著顧雲惜,唇角勾著淺笑,任由記者拍照。
顧雲惜不自在極了。
凌柏川抱著她腰身的手收緊,覆在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雪白的耳垂,顧雲惜的臉都忍不住紅了紅。
“雲雲,笑,不然拍出來很難看,你本來不是很漂亮!”
“呃……”凌柏川悶哼一聲。
顧雲惜一腳踩在男人的皮鞋。
竟然敢說她不漂亮!
到底,她的臉露出漂亮的笑容,小鳥依人的靠在凌柏川的懷裡。
記者們飛快的按下快門,然後發問。
“余若嫣小姐,請問之前你在微博突然發消息說,你和凌柏川先生分手了,是為了新戲炒作還是因為兩人吵架了?”
“余若嫣小姐,請問唐枚小姐對你的所作所為,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余若嫣小姐,請問你和凌柏川先生打算結婚嗎?據我所知,余小姐你今年才滿十九歲,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余若嫣小姐……”
顧雲惜轉眸看了一眼凌柏川,她漂亮的眸子裡帶著盈盈的笑意,讓人的目光一旦落在她的臉,再也無法離開。
這張臉,的確沒有她輩子那張臉來得驚豔,但是她內裡的氣質不會改變,真正能吸引人的,永遠是內在的東西。
“關於第一個問題,”顧雲惜從凌柏川的身站起身,她笑著道,“我們是吵架了。我真的很抱歉,是我自己的私人問題,給大家添麻煩了。”
面對顧雲惜謙恭有禮的態度,記者們愣了愣。
顧雲惜現在已經攀了z國首富這顆大樹,算是囂張跋扈、恃寵而驕,大家都覺得可以理解,沒想到她依舊不驕不躁,對待媒體也是彬彬有禮。
大家對她的印象頓時更好了。
都沒有人質疑她話裡的真實度。
只是安靜的聽著她的回答。
“第二個問題唐枚小姐的所作所為,我希望我的粉絲們和大家不要效仿,這種行為叫作繭自縛。”
顧雲惜說完,轉眸看了一眼凌柏川,俏皮一笑:“第三個問題呢,你們應該問問凌先生,我還要拍戲,先離開了,謝謝大家!”
說完,顧雲惜對著凌柏川笑笑,然後進入片場。
記者們無期待的看著凌柏川。
凌柏川站起身,身姿挺拔的站在記者們面前,在身高,有著絕對性的壓倒性氣勢,記者們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當然會結婚,余若嫣不嫁的話,我綁著她去婚禮!”凌柏川的眸子裡帶著霸道和不可一世。
他甚至已經霸道到了張狂的地步。
當晚,顧雲惜和凌柏川的戀情再度了熱搜。
凌柏川的那句霸氣外露的話——如果她不嫁的話,我綁著她去婚禮,火了。
顧雲惜躺在床,在舒展筋骨。
凌柏川將手機遞過來,唇角勾著邪肆的笑容:“看看,這是我對你的回答。”
“什麽回答?”顧雲惜疑惑的將手機拿起來。
她看到新聞,唇角忍不住勾起,抬眸看向男人,她的眸子裡帶著滿滿的笑意:“哎,凌柏川先生,你能不能別這麽霸道?”
凌柏川坐下,將她抱入懷裡,手掌壓在她的腦袋:“不能,我說過,你是我的,你只能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