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國雄看了眼凌一帆,這才勉強消了火。 net
“叮!”
凌柏川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一下,他立刻將手機拿起來。
他瞄了一眼手機,抬眸,禮貌的頷首:“爸,媽,哥,你們慢吃,我吃飽了!”
不等人回應,凌柏川拿起手機走出餐廳。
“哎,柏川,你吃這麽點兒啊!”方瓊趕緊叫住他。
凌柏川也不知道聽見沒有,直接走出去。
凌一帆伸手扯了扯方瓊的手臂,笑著道:“奶奶,爹地一定是去給媽咪打電話了!”
“哦,一帆,你很喜歡你媽咪?”方瓊來了興致。
凌一帆點頭,趕緊道:“奶奶,我可喜歡媽咪了,她對我很好,給我做飯,給我洗澡,和哄我睡覺呢!和她在一起,我覺得開心得不得了!”
方瓊聞言,臉笑開了花。
孫子喜歡,這是首要條件。
她笑著問道:“那你媽咪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呢?”
凌一帆狡黠的眸子從凌煬,凌國雄,方瓊的身轉了一圈,笑著道:“媽咪很漂亮,又溫柔,得廳堂下得廚房,關鍵是爹地喜歡她,連宋爺爺都很喜歡她呢!我也很喜歡很喜歡她!”
凌一帆幾乎想把一切美好的詞語都用在顧雲惜的身,奈何他的小腦袋瓜這麽點貨,看來以後要好好念書才行。
方瓊笑眯眯的:“你把你媽咪誇天了,改天帶回來瞧一瞧。”
凌一帆點頭:“嗯,奶奶,你一定會喜歡媽咪的!”
方瓊笑。
凌國雄嚴肅的臉也帶著絲絲笑容。
凌煬看著可愛的凌一帆,冷酷的唇角也微微勾起。
—
顧雲惜將電話接起來,立刻聽到凌柏川霸道的聲音:“雲雲,去哪裡了?你這樣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我很擔心你,知不知道?”
說著關心的話,可是男人的語氣霸道得讓人想揍他一頓。
此刻,顧雲惜是這種感覺。
顧雲惜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笑著道:“我不是短信和你說了嗎?你別擔心,我是回家,又不是赴龍潭虎穴,而且余冰嫣被我爸媽趕走了,你放心吧!”
“早該將那個冒牌貨趕走了!”凌柏川道。
顧雲惜:“……”
余冰嫣好像沒和他見過面吧?怎麽惹到他了?
“雲雲,以後二十四小時都帶著手機知不知道?我要隨時都能聯系到你!”凌柏川見她不說話,又霸道的道。
顧雲惜無奈:“好,我帶著手機,總裁,你說什麽是什麽。”
凌柏川這才笑了,他的聲音輕柔一些,卻還是帶著霸道,那是刻進他骨子裡的。
“想我沒有?”
顧雲惜窩在沙發,將碎花抱枕揉進懷裡,心裡泛起絲絲漣漪,她柔聲道:“想,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凌柏川開心的道。
顧雲惜望著天花板,和他煲電話粥,不知不知覺,說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手機提示快要關機了。
顧雲惜趕緊道:“凌柏川,手機沒電了,不說了。”
“不許掛,充著電打!”凌柏川霸道的道。
顧雲惜拒絕:“不行!你不知道嗎?充著電打電話很危險,手機都可能爆炸,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了?”
“呃……那好吧,充好電立刻給我打電話。”凌柏川妥協。
顧雲惜含糊其辭:“嗯,好。”
她將手機充電,又倒在沙發,望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不覺,她竟然睡了過去。
余軒敲了好幾下門,沒人回應。
他推門進去,看到顧雲惜睡在沙發,身隻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閑服,單薄得很。
他走過去,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將顧雲惜抱起來,卻在顧雲惜的身子貼在他胸膛的那一刻,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又是這種感覺!
怎麽回事啊!
她是他妹妹啊!
余軒薄唇抿緊,將顧雲惜抱床,又幫她蓋被子。
他伸手關掉房間的燈,坐在床沿邊,看著熟睡的顧雲惜,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一貫清冷的眸子,一點點的變得柔和起來。
突然,黑暗,有手機鈴聲響起。
十分的突兀。
余軒順著聲音源走過去,怕吵到顧雲惜,他直接關了靜音。
不出一分鍾,手機又響起來了。
顯示的是——小川川。
十分親密的昵稱。
余軒擰著眉頭,將電話接了起來,他先開口:“喂。”
電話那頭的凌柏川明顯愣了一下,他將手機拿下來,確定是顧雲惜的號碼,霸道的道:“你是誰?為什麽拿著我女人的電話?”
我女人……
余軒的心裡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情緒來,他的聲音也很冷淡:“你找若嫣嗎?我是她哥余軒,她睡著了,你明天再打過來吧!”
凌柏川知道余軒的存在,他語氣裡的囂張和怒火少了許多,淡淡的道:“好。”
說完,乾淨利落的掛了電話。
然後編輯一條短信給顧雲惜發了過去。
余軒看向被掛斷的手機,清冷的眸子一掃而過。
他正要放下,手機震動了一下。
【雲雲,晚安,想你。】
余軒費解的看著“雲雲”二字。
看到“想你”二字,他的心裡莫名其妙的生出煩躁感。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回事。
他看著短信,手指在屏幕摩挲,鬼使神差的,他將短信給刪除了。
放下手機,余軒眼神幽深的看了眼在床翻了個身的顧雲惜,轉身離去。
—
翌日。
顧雲惜從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猛然間想到凌柏川,她趕緊爬去拿起自己的手機。
可是什麽都沒有。
她心裡有些失落。
她漂亮的眼眸轉動一下。
咦?
她昨晚不是在沙發嗎?
夢遊到了床去的?
顧雲惜抿著唇,給凌柏川發信息。
【小川川,我起床了,早安!】
凌柏川以為這是顧雲惜對他昨晚信息的回復,也沒說什麽。
今天是大年三十。
因為余冰嫣走了,別墅裡的氣氛很不好,吃了年夜飯,顧雲惜躲在屋子裡,不出去了。
輩子那三年,過年她都是和席彥山一起放煙花的。
此刻,席彥山在幹嘛呢?
他還在守著自己的軀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