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的手還不斷的在他的身上撩火,凌柏川簡直要瘋了。
“少爺,回去後試試o余小姐洗個冷水澡,或者少爺您……”宋志方欲言又止。
“我什麽我?我給她當解藥,想得美!”凌柏川一口否決。
很快回到別墅。
凌柏川身上的襯衣已經被顧雲惜扯得不成樣子,胸膛上都是紅唇的印子。
要死了!
這女人這麽奔放,當初讓她給一帆當母親,她還扭扭捏捏,惺惺作態!
回到房間,凌柏川直接把顧雲惜扔進浴缸裡,冷水澆在她頭上。
雖然現在是五月了,到了晚上,天氣還是很冷。
冰冷的水淋在頭上,身體也泡在冷水裡,顧雲惜很快就瑟瑟發抖起來:“冷……冷……”
凌柏川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想著泡了十來分鍾了,應該差不多了,他將她抱起來。
誰知道一抱起她,她的唇再度貼了過來,精準無比,頗有些一回生二回熟的意味。
“砰!”
凌柏川憤怒的將她甩回浴缸裡。
這一次,不管顧雲惜怎麽喊冷,他就是不心軟。
一直折騰到了凌晨四五點鍾,凌柏川再度嘗試著抱起她,她已經筋疲力竭了,乖乖的不動。
凌柏川用乾淨的浴巾裹住她,將她濕漉漉的頭髮擦乾,放在床上。
她的手卻一下子拉住他的手,呢喃:“別走……”
“別走……”彥山,別走……
凌柏川也被折騰得精疲力竭了。
“你是我祖宗,好嗎?”
他抬腳上床,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翌日。
顧雲惜是被疼醒的。
頭疼得要命,她的腿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她努力的張開眼睛,猛地感覺到身邊有一個人。
她最後的記憶是在酒店裡。
那是誰?
席彥山?
顧雲惜心跳如雷,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不是酒店,是凌柏川送給她的別墅。
那床上的人……是凌柏川?
顧雲惜一下子轉過頭,看到的就是一張英俊非凡的臉。
男人的劍眉微微蹙著,劍眉下是一雙好看的鳳眸,長到讓女人都嫉妒的睫毛,挺鼻,薄唇,一臉的堅毅,即便是睡著,身上還是帶著迫人的氣勢。
一個和席彥山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
顧雲惜頭疼的要命,張了張嘴,發現嗓子是啞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詫異的看著凌柏川,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躺在一張床上!
顧雲惜猛地低下頭,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裙子,身下是一條白色的浴巾。
雖然渾身無力,但並沒什麽異常,她松了一口氣,抬手推了推凌柏川。
凌柏川睜開雙眸,把顧雲惜嚇了一跳。
男人的眼眸裡雖然帶著惺忪的睡意,卻銳利寒涼無比,如同一頭正在慢慢蘇醒的狼,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顧雲惜想要質問他們為什麽躺在一起的想法就被掐死在了繈褓中。
“來,寶貝,親一個。”凌柏川的唇角帶著邪肆的笑。
顧雲惜驀地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恐。
這男人怎麽說這麽不要臉的話!
她嗓子是啞的,講不出話來,就瞪著他。
“怎麽了?你昨晚可是求著我吻你,忘了?”凌柏川的眼底含著促狹。
顧雲惜搖頭。
不可能。
凌柏川輕笑一下,扯開自己的睡袍,上面還有口紅的印子。
昨晚太累,他就洗了把臉,顧雲惜又抓著他的手,他都沒來得及洗澡,正好,證據確鑿。
顧雲惜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她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想不起來,什麽都記不得。
那些吻痕,是她留下的?!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渾身軟綿綿的動彈不得。
凌柏川扯開她臉上的被子,大掌覆上她的額頭,微微蹙眉,起身離開。
很快,宋志方就帶著醫生來了。
給顧雲惜檢查,量體溫。
她喝了一杯溫水,嗓子舒服一些,可以說話了,雖然聲音還是嘶啞的。
她大概和宋志方求證了下昨晚的事。
然後,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怎麽會?
顧雲惜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凝,是麗姐。
那女人想利用她上位!
居然給她下藥!
都多少回了,還死性不改!
顧雲惜有些惱火的抿著唇角。
一抬眼,她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凌柏川。
他穿著淺灰色的休閑服,高大挺拔的身子如同行雲流水般順暢,穿著休閑裝的他顯得柔和一些,身上的氣質還是凌人的。
這男人永遠都是這樣,身上帶著狼一般迫人的氣勢,明明這房間裡很多人。
在給顧雲惜量體溫的醫生,準備吊瓶的護士,走來走去的傭人。
可是那男人一出現,就吸引了顧雲惜的目光,就像是一方磁石,帶著天然的吸引力。
他面無表情的走進來,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明顯是洗過澡了。
“很嚴重嗎?”他不鹹不淡的問醫生。
“回凌先生,發燒,39度1。”醫生如實回答。
“和昨晚比起來,不算高。”凌柏川若有若無的掃了顧雲惜一眼。
他明顯是在調侃顧雲惜,偏偏又是用這麽不鹹不淡的語氣。
顧雲惜想嗆他都找不到理由。
她隻好垂了垂眸,以後和凌柏川相處,真的是好尷尬。
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這麽出糗。
好不容易,顧雲惜的眼前終於歸於平靜,房間裡的輸液瓶在安靜的滴著水。
顧雲惜不敢看凌柏川,隻好轉頭看向窗外,陽光正燦爛得很,有些耀眼。
凌柏川的雙手斜插在褲子口袋裡,走過去,在她的面前坐下,突然,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余若嫣,沒想到你還有這麽開放的一面。”
顧雲惜:“……”
“但我告訴你,”凌柏川話鋒一轉,滿眼冷意,“你作為一帆的母親,潛規則這種事,我希望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那樣,一帆會為你感到恥辱!”
顧雲惜聞言,她的眉頭蹙著一起:“那你可以為凌一帆重新選一個母親!”
凌柏川的目光鎖在她的臉上,他的眸光不由自住的下移,落在顧雲惜唇色淺淡的唇上,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身子莫名其妙的繃緊。
他的鳳眸裡慢慢的有火花在匯聚。
他長臂一伸,直接將顧雲惜抱入懷中,他的唇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