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地良好的裙子立刻如同一塊破布一般被撕碎,滿是鮮血的大腿露出來,血腥味彌漫在深色的夜空中,如同一隻罪惡的大手,將人心最為險惡的情緒抓出來,在黑色的夜空下不斷的放大……
龍哥眼睛一亮,更興奮了:“老子還沒試過浴血奮戰!”
他站起身,脫下自己身上的白色背心,滿身的紋身顯露出來,笑容猥瑣的開始解褲子的皮帶。
顧雲惜蜷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的牙齒咬住自己的舌尖——大不了一死!
她都死過一次了,還怕什麽!
“轟!轟!轟!”
跑車的馬達聲由遠及近,電光火石間,飛竄而來,停在了顧雲惜的面前。
一件黑色的西服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從天而降,蓋住她滿是鮮血的身體。
龍哥愣了一下,退後一步,目光警惕的看向那輛拉風的紅色法拉利。
車門打開,一個身高及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從車上走下來,穿著黑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英俊非凡的臉上帶著陰鷙不已的神色,那雙深邃雙眸裡的壓迫感和侵略性隨著他目光的轉動,如山般撲面而來。
龍哥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那三個跟班更是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在黑色的夜空下,男人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他的身影和夜色融為一體,如同暗夜之王一般讓人心驚膽戰。
“呲!”
骨節分明的長指滑過打火機,他優雅至極的點燃一支煙,放在唇邊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極為漂亮的煙圈,將煙夾在指間半明半滅,他的身子斜斜的倚靠在法拉利昂貴的車身上。
他的目光掃過龍哥,又看了眼地上幾乎奄奄一息的顧雲惜,聲音涼薄得沒有任何情緒:“繼續。”
男人背光而站,龍哥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更看不清他的臉,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
但看他氣場如此強大,態度如此倨傲,他知道,這男人一定不是個小人物。
龍哥正要開口,伴隨著“轟轟轟”的馬達聲,十幾輛車子將他們團團圍住,從車上走下來幾十個人高馬大,穿著黑衣黑褲的男人。
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快步走過來,恭敬的頷首:“少爺!”
男人本就陰鷙的目光更是如同利刃一般銳利,他飛起一腳,將龍哥踢出好幾米。
“砰!”
伴隨著龍哥落在地上的聲音,他的胸膛上已經多了一隻精工細作的高級皮鞋。
“連我的女人你都敢碰?”男人微微俯身,聲音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
“啊!”龍哥慘叫一聲。
男人手中的煙頭直直的烙向他驚恐的眼睛,他閉眼快,煙頭燙在了眼皮上,這也夠他受了。
空氣中彌漫著肉的燒焦味。
龍哥伸手蒙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哀嚎,牙關咬緊,疼得在地上打滾兒。
男人直起身子,鼻子裡不屑的哼出一聲。
“宋志方!善後!”
男人大步朝著顧雲惜走過去。
“少爺!”宋志方頷首。
凌柏川彎下腰,將渾身是血的顧雲惜抱起來,轉身坐進奢華的轎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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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夜空下,在距離市區幾十公裡的郊外,一排豪車飛速的駛過。
最後面的一輛車尾上吊著一個滿身是紋身的男人。
車速太快。
“砰!”
他直接被甩了下去。
繩子拖著他的手,他的身體摩擦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渾身是血。
他終於體會了一把顧雲惜的感受。
半個小時,車子停下。
抬眸望過去,一路上都是斑駁的血跡,瑰麗而震撼。
宋志方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龍哥,面無表情的道:“送去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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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惜再度醒來的時候,是三天后。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天花板,有消毒藥水的氣味不斷的灌入她的鼻息間。
她轉眸就看到床邊立著的輸液支架,瓶子裡還有半瓶藥水,正在緩緩的流入她的身體。
她的意識回攏。
這裡是醫院。
她記得,千鈞一發之際,是凌柏川救了她。
他竟然又幫了她一次。
顧雲惜動了動身子,還好,並沒有覺得特別疼。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才發現雙臂上都纏著紗布。
是她的手磨在水泥地上,破了皮。
她努力的坐起身子,轉眸看向窗外,面色平靜。
窗外陽光明媚,藍天白雲,高樓大廈,一派祥和之氣。
伴隨著輕微的開門聲,有沉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凌柏川走進去,看向望著窗外的顧雲惜。
他只能看到她精致漂亮的側臉,淺棕色的短發閃著耀眼的光澤,看上去是好的,不像那晚,渾身是血,命在旦夕。
“醒了?”凌柏川邁著長腿走過去。
顧雲惜聽到他的聲音,一轉過頭就看到穿著白襯衣、黑色西褲,英俊的臉上沒有多少神色的男人。
她對著他露出笑容:“謝謝。”
凌柏川在床沿邊上坐下,骨節分明的長指抬了一下,還剩下半瓶藥水的藥瓶。
他轉眸,深邃的雙眸看向顧雲惜:“既然醒了,那就出院吧。”
顧雲惜頷首:“好。”
顧雲惜乾淨利落的扯開手背上的針管。
凌柏川打橫抱起她,離開醫院。
回到別墅後,別墅裡的醫生來給她換藥,將身上的紗布除去,有粉嫩的新肉已經長出來了。
沒有大礙。
顧雲惜只是手臂和腿上擦破了皮,又過了幾天,她已經能行動自如了。
顧雲惜窩在露台上的沙發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看著《天后》的劇本。
突然,一件衣服帶著奢侈品特有的幽香,從天而降,蓋住她的腦袋,她還沒來得及取下來,就聽到男人霸道的聲音:“換下來,帶你去個地方。”
顧雲惜將腦袋上的衣服取下來,看向穿著灰色休閑裝長身立在自己面前,深邃的雙眸裡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的英俊男人。
她搖搖頭:“去哪裡?我不想去。”
凌柏川彎下腰,強烈的男性荷爾蒙侵襲而來,顧雲惜的身子忍不住僵了僵。
凌柏川卻將她一抱而起,順手抓起那件衣裙,抱進衛生間裡,將她放在有些涼的琉璃台上。
他的唇角勾著邪魅的笑:“兩個選擇,你自己換,或者我幫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