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唇抿著,稚嫩的聲音傳到凌柏川的耳裡。
“爹地,我什麽時候才能和你們住在一起?”
凌柏川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快了。”
“快了是還有多久?”小男孩近乎執拗的問。
凌柏川此刻正抓起自己的手機,將定位系統打開,看著上面一個小紅點在慢慢的移動,越來越靠近自己的位置。
他漂亮的薄唇不由自主的勾起。
他丟下手機,轉眸看向視頻裡喋喋不休的問個沒完的小子,聲音冷了幾分:“快了就是快了,你媽咪要回來了,掛了!”
話落,屏幕上小男孩稚嫩的臉就瞬間消失了。
凌柏川站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別墅外面走去,站在門口的籬笆外。
顧雲惜踩著高跟鞋,走到一百零八號。
她一抬眸,就看到歐式複古的路燈下,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那裡,穿著黑色的襯衣,襯衣被胸口的肌肉繃緊,彰顯著力量的美感,下身穿一條沒有一絲皺褶的西褲,包裹著大長腿。
他英俊得過分的臉上帶著淺笑,路燈的光暈灑在他身上,煜煜生輝。
“回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動聽,如同大提琴在耳畔緩緩的拉響。
顧雲惜回過神,收斂思緒,對著他頷首。
“拍戲累不累?”凌柏川邁著長腿走過去,伸手要將顧雲惜抱進懷裡。
顧雲惜身子靈活的閃開,搖頭:“不累。”
她加快腳步,走到了凌柏川的前面。
凌柏川臉上的淺淡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音無蹤。
他一臉的不悅,長腿一邁,就自身後抱著顧雲惜:“躲什麽躲?”
顧雲惜知道跑不掉,索性就讓他抱一下。
反正抱一下也不會少塊肉。
她看著男人不悅的眸子,轉移話題:“一帆什麽時候過來?”
凌柏川不悅的道:“你不是要拍戲嗎?你哪有時間帶著他?”
兩人相擁著朝著裡面走。
顧雲惜頷首,道:“只是今天突然想知道,他是個怎樣的孩子。”
要是像Jo那麽可愛,就好了。
顧雲惜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喜歡Jo。
但她根本不是喜歡孩子的人。
前世,顧雲惜的打算是在三十歲以前拿到奧斯卡金獎,然後再結婚生子。
所以,孩子,在她前半生的人生計劃中,根本就沒有想過。
卻莫名的喜歡Jo。
好奇怪。
“他很好。”凌柏川評價一句。
他凌柏川的兒子,能差嗎?
顧雲惜頷首:“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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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淺淡,灑在一棟帶著古風的別墅上,灑進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中。
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窗前,玻璃上映出他帥氣的臉龐。
他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已經抽了一半的煙。
“扣扣扣!”
書房的門被人扣響。
男人站在那裡,仿佛成了一樽雕塑,沒動,更是沒有任何反應。
房門被人“吱!”地一聲推開。
走進來一個穿著一件黑色裙裝的年輕女人。
“彥山,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丁雨晴快步流星的走到席彥山的身後。
席彥山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衣,聞言,他轉過頭,看向丁雨晴,帥氣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丁雨晴抬眸就看到席彥山眼圈發紅,她心疼極了。
想要伸手去安撫他,然而,她的手才剛舉起來,席彥山就側過身子,走到沙發旁,將手中的香煙碾息在煙灰缸裡。
“什麽事?”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丁雨晴訕訕的收回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她轉過身,走到席彥山對面的位置坐下。
看到滿煙灰缸的煙頭,以及聞到滿書房的煙味,她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頭。
她抬眸就迎上席彥山帶著探究和不耐煩的眸子,趕緊道:“彥山,我發現余若嫣有問題!”
席彥山聞言,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只是盯著丁雨晴,無言。
丁雨晴的手撐在柔軟的沙發上,身子微微前傾,她穿的是V領的裙裝,此刻,胸前的風光顯露無疑。
她神色認真的道:“她太像雲惜了,她是不是……”
席彥山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睨著丁雨晴:“你想表達什麽?”
“她是不是就是雲惜?”丁雨晴試探性的問。
其實丁雨晴一直很疑惑。
既然顧雲惜死了,為什麽席彥山不舉辦葬禮。
還有,顧雲惜的屍體去哪裡了?
這些問題,丁雨晴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加上今天余若嫣和她說那樣的話,她十分懷疑,余若嫣就是顧雲惜,而顧雲惜沒死,一定是整容成余若嫣的樣子了!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席彥山卻是輕輕的笑了一下:“是像,卻不是。”
“彥山……”丁雨晴突然站起身,朝著席彥山的位置走,亭亭玉立的站在他面前,一雙漂亮的眼眸裡帶著期待。
期待什麽……她懂,席彥山也懂。
突然,席彥山猛地一下子站起身,大手攀上丁雨晴的脖子,死死的掐住,將她壓在茶幾上。
他的聲音裡幾乎帶著嗜血的味道:“丁雨晴,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小惜!賤人!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爬上我的床?是不是?”
丁雨晴的一雙美眸瞪得老大,眸子裡都是驚恐, 瞳孔劇烈的緊縮。
她的後背壓在煙灰缸上,硌得生疼。
她的脖子被席彥山死死的掐著,幾乎是有些呼吸困難,她看著身上雙眸通紅,表情可以稱得上猙獰的男人。
他撕下了他偽裝的溫柔,將殘酷無情的本性暴露出來。
“彥……彥山……”丁雨晴連叫一聲他的名字都覺得困難。
席彥山死死的將她壓在茶幾上,怒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我也有錯是不是?我TM的把你當成了小惜!我怎麽會想到你居然膽大包天的爬上我的床,賤女人!”
“咳……咳……”丁雨晴瞪大眼睛,感覺到身體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
突然,席彥山的大手松開,他站起身,目光陰鷙的盯著丁雨晴。
“咳咳……”大量的新鮮空氣的湧入肺裡,丁雨晴的心肺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