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還只是在國內獲得認可。
但總有一天,她顧雲惜要獲得國際上的認可。
齊子旭拍拍她的肩膀,但笑不語。
他走到賈文魁身邊,看到賈文魁正在回放剛才的鏡頭,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他毫不吝惜的豎起大拇指:“賈導,好眼光!”
賈文魁卻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嚴苛的道:“居然被一個新人壓戲,簡直丟人!”
齊子旭帥氣的臉上笑容卻擴大:“沒辦法,誰叫我們賈大導演眼光好呢!一個新人的演技幾乎都能甩好多出道多年的老戲骨一大截,我敢說,這個片場沒有人比余若嫣的演技還要好的!”
賈文魁看著顯示屏上那張絕美的臉,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將人物的個性詮釋得相當到位,她竟然今年才出道,簡直可以稱之為天才。
對於齊子旭的話,賈文魁是認可的。
顧雲惜不知道兩人將她誇成天才。
今天正好收工早,她答應要帶著Jo去吃冰淇淋的,就今天了。
顧雲惜和萌萌走出片場,揮手再見。
她就正東張西望的找Jo的位置。
她的臉上帶著大大的墨鏡。
片場的附近一般都有很多的狗仔,許冰怡的事情熱度還沒消退,她又被牽扯其中,要是被狗仔逮住,一定無數個尖銳的問題砸過來,顧雲惜不想應付。
她又摸出口罩戴上。
一轉眸就看到站在路邊,身後站一排西裝革履,身高一米八以上保鏢的Jo,那氣勢,儼然一個小王子。
顧雲惜勾唇一笑。
她正打算朝著那邊走,斜刺裡伸出一隻手臂,攔住她的去路。
一束帶著芬芳香味的紅玫瑰就遞到她的面前。
“余小姐,老板約您今晚共進晚餐!”穿一身深色西服的王梁站在顧雲惜的面前。
顧雲惜的唇角帶著嘲諷的笑容,伸手接過王梁遞過來的紅玫瑰,她抬眸看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拉風的轎車,隱匿在墨鏡下的眸子裡帶著不屑。
她死了也不過半年的時間,席彥山就頻頻給這輩子的自己送花。
還真是……
顧雲惜高高的舉起手,將紅玫瑰砸在地上。
轉過身,朝著Jo走過去。
紅玫瑰散落在地上,嬌豔欲滴的花朵上沾染了塵土,有些花瓣甚至被摔得破敗不堪。
——一如,顧雲惜前世被席彥山和丁雨晴傷透的心。
Jo看到顧雲惜朝著自己走來,他趕緊將手機上的信息發出去,末了他又補充一句:【爹地,媽咪把花丟了!】
發完,他立刻將手機遞給方姨,邁著小短腿,身子靈活的朝著顧雲惜跑去:“媽咪。”
顧雲惜俯下身子,將他抱入懷裡,坐上一輛黑色的轎車。
自然就沒有注意到看到顧雲惜將玫瑰花丟在地上而嫉妒得發狂的丁雨晴。
顧雲惜記得片場的附近就有一家不錯冰淇淋店。
但帶著這麽多保鏢去吃冰淇淋,總歸是有些太誇張了。
顧雲惜就和方姨商量。
方姨不同意。
Jo在顧雲惜的懷裡坐直身子,霸道的道:“方姨,你們不用跟著,我和媽咪兩個人去!”
方姨:“……”
顧雲惜見她一臉擔憂。
她垂眸看向懷裡的孩子,柔聲道:“Jo,那就讓方姨和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Jo看向顧雲惜,眉眼彎彎,稚嫩的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好,媽咪,你說了算。”
“真乖!”顧雲惜忍不住揉了揉他墨色的短發。
Jo小小的手就抱住顧雲惜的腰,小腦袋蹭在她懷裡。
車子停在了距離冰淇淋店的一個街區外。
顧雲惜抱著Jo下車,Jo伸手圈住她雪白的脖子,一臉的幸福笑容。
顧雲惜隱匿在墨鏡下的眸子也忍不住彎了彎。
原來,和孩子相處這麽快樂。
到了冰淇淋店。
冰淇淋店裡裝修得很卡通,裡面有很多小孩子,一個個都興高采烈。
顧雲惜抱著Jo坐下,而方姨去將每一種口味的冰淇淋都買了一盒過來。
顧雲惜看著滿桌子的冰淇淋,有些咂舌。
孩子是這樣寵的?
“媽咪,喂我,可以嗎?”
Jo清脆的聲音將顧雲惜的思緒拉回。
她取下墨鏡,笑著點頭。
顧雲惜拿起杓子,笑著問:“Jo,要吃哪種口味的?”
“媽咪喜歡哪種口味的?”Jo期待的看著她。
“香草味。”
“我也是。”
顧雲惜笑,不知道是真的這麽巧,還是這孩子聰明,小小年紀就知道怎麽討人喜歡。
顧雲惜就舀了一小杓喂給Jo吃。
“這些東西太冷,小孩子只能吃一點點知不知道?”
“好,我聽媽咪的。”
“真乖。”
這邊,兩人的臉上都是笑容。
而另一邊。
凌柏川正坐在XC娛樂的總裁辦公室裡簽署文件,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本來不想管,卻鬼使神差的將手機拿了起來。
一點開,竟然是凌一帆發過來的信息,還附帶一張照片。
【爹地,有叔叔送媽咪玫瑰花!】
凌柏川的目光定格在照片上。
是一張側面照。
顧雲惜站在一棵銀杏樹下,炙熱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她穿著的紅色裙裝在陽光下顯得越發美豔,淺棕色的短發也在閃著光,她帶著墨鏡、口罩,懷裡抱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看不清神情。
凌柏川霍地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身。
將一直候在一旁的宋志方嚇了一跳:“少爺,怎麽了?”
“叮!”
手機又震動一下,凌柏川立刻點開。
【爹地,媽咪把花丟了!】
凌柏川原本沉下去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啪!”
他將手機拍在桌子上。
“宋志方!”凌柏川單手撐在腰間,一手點在辦公桌上,深邃的眸子裡帶著慍怒。
他還沒下手呢!
居然有人敢和他搶!
“是,少爺!”宋志方立刻上前一步。
凌柏川轉過頭去,看向宋志方,神色嚴肅:“教我怎麽追女人!”
宋志方一臉驚恐:“少爺,怎麽追女人?我也不知道啊,我……”
“那你老婆是怎麽娶進門的?從天下掉下來的,正好砸到你了?”凌柏川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