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又看了眼評論,簡直是各種不堪入目的話,用腳趾頭尖尖都能想到的。
各種肮髒的字眼全部往許冰怡的身上套。
顧雲惜又點開許冰怡的微博主頁,被攻陷得更慘。
偶爾有一兩個粉絲冒頭,說視頻上的不是許冰怡,立馬被網友刷屏似的謾罵給壓下去。
許冰怡完了!
顧雲惜面無表情。
如果不是凌柏川,只怕此刻經歷這種遭遇的人是自己。
沒想到就搶了許冰怡的角色,許冰怡竟然這麽惡毒。
最後卻自食惡果,也是活該!
在娛樂圈,被搶角色是多麽正常的一件事情。
很多都是因為後台的原因被搶角,而顧雲惜靠的是實力,許冰怡有什麽不服氣的。
最最讓顧雲惜痛心的是——她的經紀人麗姐竟然參與其中。
簡直是沒救了!
顧雲惜把手機反扣在床上,看向好整以暇的抱著自己手臂的男人:“你雇了水軍!”
肯定句。
“要弄就弄死,讓她沒有還手的能力!這種女人,心思歹毒,如果她不死,早晚是你死!”凌柏川沒有否認。
顧雲惜淡淡的看著凌柏川一眼。
上輩子在娛樂圈混了多年,她自然知道娛樂圈這樣的名利場,為了出名,為了上位,多麽喪心病狂的事情,有些人都能乾出來。
顧雲惜想到前世她在鼎天娛樂,她剛拿到影后的獎杯,許冰怡才入行,對她畢恭畢敬,短短幾年,也到了一線的位置,本來前途無量,偏要自己作死。
顧雲惜又在想,那個男人會怎麽處理許冰怡呢?
“你說席彥山會幫許冰怡嗎?”顧雲惜問。
凌柏川抱著手臂在床沿邊坐下,搖頭:“不會。那女人就是一顆廢子。現在已經毫無利用價值了。在娛樂圈別談什麽情誼,沒用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踢出去。”
“真狠。”顧雲惜評價一句。
不過,她信,席彥山會這麽做。
凌柏川唇角勾起,他修長的手指挑起顧雲惜精致的下巴:“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你洗白。”
“我是鼎天娛樂的人,XC娛樂的凌柏川先生!”顧雲惜推開他的手。
她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仿佛那上面還殘留著男人指尖的溫度。
“沒關系啊!你是一帆的母親,我會幫你洗白。”凌柏川篤定的道。
“都這樣了,你怎麽洗的白?”顧雲惜很是懷疑。
爆出這種視頻,連臉都拍得清清楚楚,根本就百口莫辯。
“我說能就能!你敢質疑我?”凌柏川的鳳眸微眯,眸子裡帶著篤定以及正在慢慢發酵的慍怒。
顧雲惜抿唇一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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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娛樂的藝人辦公室裡。
許冰怡抱著自己,窩在沙發上,瑟瑟發抖,她滿臉的妝容早就哭花,貝齒死死的咬著嘴唇,嘴上都是血,臉色蒼白如紙,頭髮散亂,整個人看上去憔悴到了極點。
“吱。”
玻璃門被人推開,垂頭喪氣的方圓從外面走進來。
許冰怡趕緊從沙發上爬起來,拉住方圓的手臂:“方哥,怎麽樣?老板怎麽說?他是不是答應先把新聞壓下來,對著各大媒體施壓?”
方圓一臉的垂敗,有些艱難的開口:“抱歉,冰怡,老板……老板決定放棄你。”
“什麽?”許冰怡一下子松開方圓的手臂,
她退後好幾步,一臉的難以置信。 “方哥,我進入鼎天娛樂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老板怎麽能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放棄我呢?他怎麽可以這樣?”許冰怡的眼淚不斷的滾落下來,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手臂。
她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才走到今天的地位,難道就因為一個視頻,她就毀了嗎?
“冰怡!你冷靜點!事已至此……都怪余若嫣那個賤人!她背後竟然是凌柏川撐腰!我們現在不是拿她沒辦法,她現在還是鼎天娛樂的人,我幫你報仇!”方圓憤怒的吼。
他手下,除了丁雨晴外,許冰怡就是另一員大將,是他一手帶起來,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他心痛如絞。
可是席彥山要放棄許冰怡,他有什麽辦法。
許冰怡嘲諷的笑笑。
報仇!
報仇有什麽用!
她都完了!
有什麽用啊!
許冰怡轉過頭,看到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丁雨晴,她噗通一聲跪下來。
跪著爬到丁雨晴的旁邊。
“雨晴姐,求求你,老板對你一向看重,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求求你了,雨晴姐,我求你,求你,讓老板不要放棄我!”
許冰怡抱著丁雨晴的腿。
丁雨晴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但想到許冰怡還欠她五千萬呢!
要是許冰怡就這麽毀了,那她的錢誰來還?
加之這件事又是得到席彥山青睞的那個小賤人造成的,她恰好可以趁機毀了那個賤人!
丁雨晴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拍了拍許冰怡的臉:“好了,別哭了,我去和彥山說說,可是這次事情太大了,我可不敢保證什麽的。”
“謝謝你,雨晴姐,還是你對我最好,謝謝你,我……我以後一定對你言聽計從!”許冰怡立刻做出承諾。
丁雨晴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扭著婀娜多姿的腰身去到總裁辦公室。
透過透明的玻璃門,她一眼就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席彥山,他穿著淡藍色的襯衣,帥氣的臉上帶著笑容,溫潤又優雅。
敲了門,走進去,丁雨晴無比癡迷的看著他,卻在看到席彥山正在看的照片時,她眼眸裡立刻迸發出深深的嫉恨。
他看的是他和顧雲惜的合照!
“彥山。”丁雨晴自顧自的在席彥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情緒調整好。
“如果你是來替許冰怡求情的,可以出去了。”席彥山的唇角勾著危險的笑容,一瞬間,身上的痞氣傾瀉而出。
丁雨晴到了口中的話,立刻咽了下去。
她的手抓著椅子,猶豫道:“彥山,雲惜都死了這麽久了,為什麽還不公布消息?”
“啪!”
席彥山站起身,溫柔的臉上滿是狠戾,一手掐住丁雨晴纖細的脖子:“你TM說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