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我不愛你
“小心!”宋志方站在後面。
他以為少爺出手不會有問題的,沒想到車又衝下來一個。
他現在是衝向顧雲惜也來不及了。
那男人將顧雲惜撲倒在地,高高的舉著刀,刀尖沾滿了血,很滲人。
凌柏川也看到了,他轉過頭去,眼眸裡閃過一抹驚慌,他松開腳,朝著顧雲惜跑過去:“惜兒!”
顧雲惜眼眸冷冽,她脖子的玉佩閃了閃,照耀得她的雙眸如同落滿了清輝,清澈無。
她抓著男人的手,猛地插入他的肩膀裡,血液湧出來,噴得她滿臉都是血。
她的臉在月光的籠罩下,妖冶之際,如同一朵開在夜風裡的罌粟花,帶毒,碰觸不得。
“啊——”
那男人明顯沒想到顧雲惜還會再插他一刀,而且速度之快,快到他都不敢相信,但是肩膀傳來鑽心的疼痛感讓他知道是真的。
凌柏川猛地將那男人提起來,甩在一邊,他伸手將顧雲惜抱起來。
她滿臉滿身的血,看去是很狼狽的。
可是凌柏川覺得此刻的她漂亮到了極致。
她真勇敢。
如果是其他女人,一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任人宰割。
但是她沒有,她反手將刀插入敵人的身體裡。
凌柏川的心裡猛地悸動一下,他愛極了勇敢無畏、驕傲高貴的顧雲惜。
凌柏川不由得想起了當她還是余若嫣的時候,他帶她去刑場,她對著龍哥,一連三槍,打死了那個為非作歹的男人。
那個時候都不如此刻驚豔。
身後響起了警車的聲音,宋志方在交代事情的經過由來。
兩個男人被抓走了。
凌柏川抱著顧雲惜,他用襯衣抹她臉的血跡,可是沒擦掉,顯得她的整張臉越發的紅潤起來。
他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面,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唔……”顧雲惜瞪大眼睛,變故來得太突然了。
她還在想著,果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她打算給那男人一刀,然後跑掉,誰知道那男人竟然想要殺了她。
她的仁慈,沒有換來好結果。
正想著,唇傳來了溫熱的觸感,男人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唔……”顧雲惜猛地伸手推凌柏川,推不開。
她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泠冽,她撿起手畔的沾滿鮮血的刀,舉起來,手臂卻猛地被男人的手握住,動彈不得。
他剛才看到她勇敢無畏的插了那男人一刀,所以他早有防備。
顧雲惜被他壓在地,身體動彈不得,男人吻得熱烈,她聞到他口齒間的薄荷味。
很熟悉的感覺……
錯覺。
顧雲惜用力的掙扎,她的身體緊貼著男人的身體,一動,她感受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
顧雲惜幾乎是有些絕望了,她剛狼口脫險,現在又掉入老虎窩裡了。
她知道,她不是凌柏川的對手。
卻沒想到男人松開了她。
他看著她,眼眸深邃,他的手輕輕的撫摸她細膩的面頰:“惜兒,我沒病,我是正常的……”
只是一個吻而已,他想要她的念頭在腦海裡不斷的轉。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顧雲惜瞪著他:“凌先生,你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猥 褻是犯罪,起開!”
顧雲惜原本對他跟過來救她是心存感激的。
因為他的無禮,心裡面的感激早煙消雲散了。
凌柏川看著她,眼眸裡都是繾綣深情:“惜兒,你要的別墅,我給你買。”
顧雲惜:“……”
那只是她在給他傳遞信號。
她伸手推他,這下,推開了。
顧雲惜垂眸看著自己滿身的血跡,蹙著眉頭。
這麽回去,彥山會擔心的。
她得找個地方換身衣服才行。
她看了眼凌柏川,還是頷首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凌柏川笑。
他還要感謝綁架顧雲惜的人呢,不然怎麽看到顧雲惜英勇的一面?
顧雲惜直接了保姆車,打算自己開車去找秦天。
沒想到她剛坐駕駛座,凌柏川坐了副駕駛座。
“下去!”顧雲惜冷聲道。
“惜兒,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可不好。”凌柏川伸手撫摸她的青絲。
顧雲惜的頭髮很漂亮,發黑如墨,摸去柔軟細膩。
顧雲惜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流淌的情緒。
凌柏川說得對,是他救了她。
她一個人,只是憑著小聰明扎了一個男人兩刀,但是另外一個男人,她是絕對解決不了的,凌柏川不幫她,她今天會身敗名裂,更甚至是死在荒郊野外。
但是想到他剛才不顧她意願吻她,甚至還……
她有種自己背叛了席彥山的負罪感。
顧雲惜不是席彥山背叛了她,所以她要背叛席彥山報復回來的那種人。
她收斂情緒:“凌先生,謝謝,希望我怎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做我的女人。”凌柏川的唇角帶著邪肆的笑。
他的身也都是血,幽謐的空間裡都是血腥味。
顧雲惜咬著唇,嘴裡好似也嘗到了血腥味。
一隻大手橫過來,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貝齒松開被咬破的嘴唇:“惜兒,你要是再咬自己的唇,我代替你咬!”
看著她冒血的唇,他心疼。
顧雲惜微微垂眸收斂情緒,抬眸看向一臉霸道的男人,聲音冷淡:“我不愛你。”
凌柏川知道,他知道她不愛他,她如今心心念念的是席彥山。
他捏著她下頜的手一松,仿佛瞬間失去了力氣一般。
更甚至是,他感覺她輕而易舉脫口的四個字已然化作利刃刺入他的心裡,鮮血淋漓,心痛如絞。
顧雲惜推開他的手,眼神誠懇:“凌先生,我有男朋友,所以請不要再糾纏我!沒用的。我不會愛你的。”
他救了她,她和他將話說清楚。
凌柏川的唇角勾著一抹悲涼的笑。
果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當初席彥山將席思思搬出來,她都堅定不移的跟在他身邊,如今,她口口聲聲的說,她不會愛他。
她有一天會不會想起來,曾經她深愛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