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席思思的事情,雲惜願意接受,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真的沒有一個女人受得了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的閨蜜有孩子!
她為你做了那麽多犧牲,但是你在席思思的事情讓她失望,我也幫不了你!”秦天替顧雲惜覺得心疼。
選擇凌柏川多好啊!
沒想到現在鬧這麽一出。
席彥山不想聽秦天廢話,說道:“告訴我小惜在哪裡!我會和她解釋!”
“她不在我這裡!”秦天冷漠的掛了電話。
“啪!”
秦天將電話摔在桌子,蹙著眉頭。
他如今對顧雲惜的感情也是傾向於親情了,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他很不爽,恨不得揍席彥山一頓。
萌萌看向秦天,一臉的驚訝:“席彥山和丁雨晴有孩子啊!那雲惜還肯接受?是我肯定不接受!”
秦天苦笑。
萌萌這麽單純的女孩子都受不了,何況顧雲惜這麽驕傲的人。
她為席彥山妥協,結果卻什麽都沒換來,是該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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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惜並不知道秦天如此為她打抱不平,她看著煥然一新的別墅,唇角終於帶著笑容。
這棟別墅是父親送的,父親和母親都來住過的,裡面有他們的氣息,像是他們陪著她一樣。
席彥山那裡更好。
家政員工都走了,但是凌柏川沒走,他站在門口看著顧雲惜,不想放她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別墅裡。
顧雲惜走出來,雙手抱在胸前:“你怎麽還不走啊?”
“你還好嗎?”凌柏川不答反問。
他的聲音盡量壓低,不想顧雲惜認出來。
顧雲惜活動了一下脖子,說道:“我很好啊!打算吃桶泡麵,睡一覺。”
她不會做飯,又暫時找不到阿姨,先將著好了。
“泡麵,不健康。”凌柏川擰著眉頭。
她剛醒過來,寒氣侵體,而且藥要堅持喝,不然下個月又會疼得死去活來,哪裡還能吃垃圾食品。
“沒關系的,先湊合著吧。”顧雲惜淡淡的道。
“女人要學會愛自己,別人才會愛你。”凌柏川低聲道。
顧雲惜一愣。
以前,父親顧宇也是這麽教育她的,所以她自恃很高,一般男人入不得她的眼。
如果不是席彥山在她最脆弱的那段時間陪著他,她也不會和席彥山有交集。
她身的那股子傲氣,是來自於父親顧宇的傳承。
所以今天看到席彥山和丁雨晴、席思思在一起,她選擇了放手,任何人都不值得她放低身價去吵、去鬧。
她永遠高貴、優雅,而不是為了一份不屬於自己的愛情變成一個潑婦。
“謝謝你。”顧雲惜真心實意的道。
“既然你謝謝都說了,那本少爺給你露一手!”凌柏川說道。
顧雲惜:“……”
半小時後,凌柏川叫來了三名廚師和兩位傭人,照顧顧雲惜的飲食起居。
“這是本少爺對你的饋贈。”凌柏川壓低聲音道。
他很怕顧雲惜發現是他,引起反感。
“謝謝,不過不需要!我父親教我無功不受祿!讓他們走吧!我知道請人,看在你這麽熱情的份,我請你吃飯吧。”顧雲惜笑著道。
凌柏川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顧雲惜會拒絕,不過想來顧雲惜從小生活富裕,自然沒有佔人便宜的習慣。
凌柏川叫過來的人帶了很多的食材過來,人走了,食材留下了。
顧雲惜提著一條魚,說道:“我只會做魚,因為我愛喝魚湯,你別嫌棄。”
凌柏川的唇角勾起。
他知道。
凌一帆也喜歡喝魚湯,是遺傳了她。
顧雲惜去了廚房,廚房剛打掃過,還有清潔劑的味道。
她將衣袖拉起來,拿著刀剔魚鱗,動作很生疏,她很久不曾做過了。
凌柏川高大的身子倚靠在門,雙手抱在胸前,微微偏著腦袋,沉默的看著她。
有陽光從玻璃窗照耀進來,照在她的青絲,一層層光暈,十分的漂亮。
她很瘦,看去讓凌柏川覺得心疼。
他努力的收斂心緒,和她聊天,他害怕自己一直看著她,會忍不住將她抱入懷裡。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凌柏川壓低聲音道。
顧雲惜正在洗魚,聞言,轉過頭來看向凌柏川,說道:“你不是。”
她的臉還是戴著帽子和口罩,對凌柏川也並不是沒有防備。
“為什麽?”凌柏川的腳步邁出來一步,接著又收了回來。
“我的直覺,我看人很準。”顧雲惜說道。
她是演員,擅長從人的肢體動作和微表情來觀察一個人。
面前的男人雖然整張臉都被帽子和口罩遮住,聲音也低沉,但是她判斷,他不是壞人。
凌柏川眼眸含笑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惜兒……你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我?
凌柏川的眼眸又暗淡幾分。
顧雲惜將魚洗乾淨後開始剖開,切片,動作越加熟練起來了。
凌柏川默默的看著。
兩人這麽不遠不近的站著,顧雲惜在忙碌,凌柏川怕暴露,也不敢多說話,更不敢怎麽接近她。
但是這種感覺很好,能看見她,他覺得很幸福了。
一個小時後,廚房裡飄出了濃鬱的香味。
凌柏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想念她的魚湯,更想念她的人。
“好了!”顧雲惜將魚湯都盛進一個湯盆裡。
“噝……好燙。”她趕緊將手放在耳朵摸了一下。
凌柏川失笑,這幅樣子的顧雲惜,很是可愛,多了幾分居家的意味,像是女神從神壇走了下來,很親民。
“我來。 ”他走過去,將湯盆端出去。
顧雲惜拿著兩個碗,跟在他身後出來。
她拿著杓子給兩人盛了湯,然後摸了一下自己臉的口罩,若有所思的看了凌柏川一眼。
“我出去喝。”凌柏川端起其一碗,出了餐廳,並且關了門。
顧雲惜的唇角勾起,她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她坐在椅子,將臉的口罩取下來,一杓一杓的喝著湯。
很燙。
可是魚湯好香,她的手藝沒有退步。
顧雲惜的唇角勾起。
她喝了兩碗,還吃了很多魚肉,將碗放下,她走到門口。
“我出來了。”顧雲惜敲門。